“客官,酒來嘍,您們先喝著,馬上就送上大鵝”
店夥計麻溜溜幫他們四人各自倒了碗酒,又麻溜地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這些人,在討論你們呢”
白鴦鴦從一進來,就豎起耳朵,隻是看到這一家人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隨即問道。
“哦,無妨,隨他們聊去,嘴巴長在他們那,他們想說什麽,你當成耳邊風就好”,呂無雙道。
“好吧,那你點了那麽多大鵝,能吃完?對了,你有金幣嗎?”
呂無雙搖搖頭:“沒有,你知道,我剛出山,哪來的金幣,難不成讓我去挖礦淘金?那太不現實,可大姐你有啊,對吧”
看到呂無雙那二流的樣子,白鴦鴦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但為了那無上存在的《五耀金身》後半部,也隻能凡事容忍了,況且,好像自己也打不過他?
呂方夫婦也看在眼裡,心想著他們這兒子,以後會不會因為練那什麽《氣絕身亡》的功法,而變得越來越像地痞呢?
唉,也罷,隻要兒子高興,不做違背道德的事,那就好。
片刻過去,十隻大鵝就上好到桌子上,呂無雙父子邊大口喝著美酒,邊大口啃著大肉,好一副天下唯我獨享美食的樣子,而朱慧則是比較含蓄些。
白鴦鴦看著呂無雙那狼吞虎咽勁,不禁冷笑了下,也自顧吃了起來。
就在他們吃到一半時,中途白鴦鴦忽然道:“你們先慢慢吃,我看到了位老朋友,先下去談談,待會再上來”
說完又看向呂無雙。
呂無雙也不看她,自顧吃著,隻是扔出了一句話道:“得,大姐你速去速回”
“以後別再叫我大姐!”
白鴦鴦走到一半,又折回來,狠狠瞪著他。
“莫名其妙”,呂無雙搖搖頭,“喊你大姐那不是尊重你麽,還不樂意……”
閣樓下。
白鴦鴦目光鎖定在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而那男子仿佛也知道她的到來,隨即走進了前方的胡同裡。
白鴦鴦猶豫了片刻,隨即跟了上去。
“找我何事?”,白鴦鴦聲音冰冷。
黑衣男子也不轉身,隻是道:“你為何沒有完成上頭交與的任務?”
“與你無關,我自有我的解決方式”
“哼,和目標人物一起吃飯喝酒,你這殺人方式果然奇妙!”
白鴦鴦皺眉道:“那也是我的事!”
“是麽?可你的時限已超出,現在,你可以撤退了,由我來接手,這,也是上頭的命令,而你,回去接受處罰吧!”
“我若不回去呢?如何?”
聽到她的回答,男子猛然轉過身,目光如炬,盯著她道:“那,你得死在這裡”
“你那麽有把握殺死我?”
“當然,因為我殺人,從未失敗”
男子從白鴦鴦的話裡,也已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倆人當即針芒相對,劍拔弩張!
“我這隻毒蠑螈,昨日剛剛得到,它餓了很久”
男子手中忽然多了一隻銀色的小蠑螈,那小家夥雖小,但五爪鋒利,張牙舞爪,舔著小舌頭,死死盯著白鴦鴦。
白鴦鴦皺眉,這小家夥,顯然不好對付。
咻!
那小家夥終於動了,縱身一躍,像一把射過來的利箭,筆直朝白鴦鴦衝來。
白鴦鴦剛閃避完,沒料到那小家夥速度很快,又再次衝到她身前,從她衣袖穿了過去。
好險,
若是被它穿過身體,那後果不敢設想。 白鴦鴦終於拔出了長劍。
當當當!
金屬撞擊的聲音,這小家夥,竟然身體也堅硬無比。
哼!
白鴦鴦不耐煩了,待它再次衝過來時,當即大喝一聲,猛力一斬,對著它身體狂轟了過去。
當!
巨大的撞擊聲,而這次,那小家夥直接被這一斬之力斬飛了出去,咻咻咻,它穿過一層層閣樓,牆上留下了一個個小洞。
“我的銀蠑!”
男子怒視白鴦鴦,看到那小家夥被斬飛後,心痛無比,猶豫了下,決定先去找回他的銀蠑,再解決白鴦鴦。
“等找回我的銀蠑,再來取你一命!”
男子冷酷離去,隻留下一句話給。
“隨時恭候!”
白鴦鴦也不客氣,看了看那被穿洞的牆,雙眸裡冒著精光,也回去與呂無雙三人會合。
此時在閣樓上吃得正歡的呂無雙三人,正有說有笑地聊著家常。
突然,啊的一聲嚎叫,他們遠處一桌子的人仿佛見到了鬼般,個個上串下跳,慘絕人寰。
“什麽東西?快殺了他!啊!我的手!我的手穿了個洞!”
“啊!我的……,胸口”
那邊,另一個人也捂著胸口,血流如注,他的胸口也被洞穿了,還沒說完,人已倒下。
“是它!是那鬼東西!大家小心”
終於有人看清了那隻銀蠑螈,指著它喊道。
無數人迅速手握武器,與它對峙著,隻聽到當當當的撞擊聲響起,而那隻銀蠑螈也並未離去,它正嗜血如魔,興奮地尖叫著,不停攻擊著在場的人。
“銀蠑螈?”
呂無雙看在眼裡,也不理會,繼續喝著他的酒。
不過,這家夥如果拿來泡酒,會不會有藥效作用?
巧了,他這念頭剛出,那隻銀蠑螈‘咻’地就朝他飛了過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找死!”
呂無雙待它衝到眼前時,當即伸出手,啪的一聲,一掌猛地把它拍到了地面,那小家夥好像不甘, 又再次跳躍起來,然而又被呂無雙無情拍了下去。
“你這小家夥,禍害人間,收了你泡酒!”
呂無雙兩指幽然冒著火焰,待它再次衝來,伸出雙指就夾住了它。
呲呲!
那小家夥張牙舞爪叫著,兩隻火紅的小眼睛盯著他,不停掙扎,奈何始終無法掙脫。
此時眾人已全部圍了過來,都在好奇看著這小家夥究竟是何物。
此時一人指著它叫道:“這小東西,難道就是大漠裡罕見的銀蠑螈不成?”
“銀蠑螈?不太像吧,我看應該是小龍龍”
“切,開什麽玩笑,龍,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這麽隨便就出現?”
“應該是大漠裡罕見的銀蠑螈,錯不了,我當年去過大漠,見過這小家夥,也是凶狠無比,那次,我們一行人還死了七八個人,就是死在這銀蠑螈手上的”
“這麽說,到底是誰把它帶到了這裡,還好被這位兄弟降服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哪”
眾人七嘴八舌討論著,又看向呂無雙,雙眼中冒著貪婪的目光。
如果,把這小家夥搶過來為己用,那以後……
嘿嘿
此時人群外突然一道聲音對著眾人道:“大家聽我說,這隻銀蠑螈已在此殺死了兩個人,我們一定要找出真凶,也就是它的主人,依我看,這主人,就是他!”
嗯?嫁禍?
呂無雙循聲望去,一個白衣男子走到了他面前,指著他。
而這白衣男子,正是剛才和白鴦鴦在一起的黑衣男子,隻是換了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