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見到玄紫柔的態度之後,一邊的木榮臉上頓時也是變得一陣的鐵青,當即冷哼一聲。
“紫柔,你先去準備一下,今天要好好招待一下龍少,龍少,我們先進去說話!”一邊的木羽見狀當下緊接著開口道。
“知道了羽哥!”玄紫柔見到木榮的臉色有些難看之後,頓時也不敢停留,直接退了下去,要知道,在整個木家,木榮絕對是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哪怕是玄紫柔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的表現。
見到玄紫柔離開之後,木榮和木羽兩個人直接招呼著龍傲天堊朝著裡面走去。
“嗯?陰粟花?”很快龍傲天一行人就來到了木羽的書房外面,只見木羽的書房外面全都開滿了五顏六色無比豔堊麗的小花,看上去給人一種美輪美奐的感覺,與此同時心神也是忍不住一陣的祥和。
“龍少果然見識非凡,這些陰粟花乃是我木家的老祖堊宗偶然得到的,哪怕是在整個寰堊宇天界都極少見!”見到龍傲天的樣子之後,木榮笑著說道,要知道這個陰粟花可是有著安神醒腦的功效,效果跟龍傲天獲得的紫竹有些類似,甚至還要更好一些。乃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果然不愧是木家!”龍傲天見狀笑著說道,當下一行人也是直接來到了書房堊中,進入書房的瞬間,龍傲天隻感覺一股異樣的清香的氣息傳來,跟外面的陰粟花的氣息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讓人忍不住一陣的沉醉。
當下龍傲天忍不住朝著味道傳來的方向望去,不過下一刻,龍傲天的臉色頓時大變,目光死死的盯著木羽書房桌子上的一株紫色的小草。
“紫香草!”龍傲天臉色無比難看的望著紫香草開口道。
“咦?龍少竟然連紫香草也認識?”木羽有些驚疑的望著龍傲天。不過很快眾人也是發現了龍傲天的臉色,當即也是有些疑惑的望著龍傲天。
“龍少怎麽回事?難道有什麽不對嗎?這紫香草乃是一株不可多得的靈材,對我等煉丹之人來說絕對是至寶一般的存在,也幸虧有這個紫香草的存在我才能夠達到如今的地步!”木羽開口道。
“木家主,不知道這株紫香草堊你們是從何而來?是誰安置在這裡的?”龍傲天目光盯著木羽和木榮兩個人的目光良久之後,發現沒有什麽不對勁年的,隨即無比嚴肅的開口道。
“這個?龍少,這個紫香草乃是紫柔嫁入我玄家的時候嫁妝帶的,據說是玄家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弄到的,是紫柔讓我放在這裡的難道有什麽不對的嗎?”見到龍傲天的樣子之後,木羽也是意識到了一絲不妙,隨即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會這樣!”龍傲天聽到木羽的話之後,目光望著木羽,與此同時恐怖的神識瞬間從龍傲天的識海散發出來,直接將木羽包裹了起來,頓時木羽仿佛一個透堊明人一般,身上的情況瞬間被龍傲天弄得一清二楚。
“這……”就在龍傲天的神識包裹木羽的瞬間,木羽頓時感覺自己仿佛一個被扒光衣服的黃花大姑娘一般身上竟然一點秘密都報留不住了,仿佛赤堊裸裸的站在龍傲天的面前一般,頓時心中也是大駭,滿臉驚駭的望著龍傲天。
“果然如此!”龍傲天收回了神識之後淡淡的說道。
“龍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什麽不對勁?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東西?”一邊的木榮見到這一幕之後,沉聲說道。
“這個……不好說若是說出來的話恐怕會引起誤會!”龍傲天想了一下隨即開口道,雖然說心中已經猜了一個大概,但是對於這個結果龍傲天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龍少有什麽話盡管說,老朽絕對不會怪你!”木榮見狀當下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木家住應該有數百年沒有跟貴夫人行堊房事了吧!”龍傲天想了一下隨即開口道。
“啊!”聽到龍傲天的話之後,無論是木榮木羽,還是木雲婷幾個人,一個個都是無比震堊驚的望著龍傲天最後目光也是放到了木羽的身上,木榮和木羽臉上一直都是震堊驚的神情,而木雲婷幾個人很快則是有些懷疑的望著木羽。
“父親,這?”木雲婷有些驚訝的望著木羽,顯然感覺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龍少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木羽被龍傲天說道這個之後臉上先是閃過那些人哪裡肯讓他們就此逃掉,立刻窮追不舍,而親衛們又不敢傷人,很快便被擠開了。
“快走!”嶽雲牽著黃秀麗的玉手,往旁邊另一條小巷子裡狂奔,總算甩掉了那一大堆人。不過他身邊也再沒有護衛了,楊興他們都不知道被擠到何方去了。
黃秀麗雖然從小在青樓長大,但卻一直賣藝不賣堊身,至今仍是處子之身,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眼下被嶽雲牽著手跑,她隻覺的臉上火堊辣辣的,有些害羞,想要甩開,卻又怕嶽雲誤會,以為自己討厭他。便隻好任由他牽著。
兩人一直跑過幾個拐角處,才停下來。
對視一眼,只見嶽雲的長衫都跑掉了,露堊出裡面穿的潔白武士服,更顯得身材魁梧,虎背狼腰。
而黃秀麗也是雲鬢散亂,一頭秀發披到雪白嬌堊嫩的脖子上,一張臉蛋紅通通的,更顯得嬌堊豔欲滴,兩人這時都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來。一直笑得快背過氣了,過了好一陣子才恢復。
兩人皆有好長時間沒有這樣縱情地狂奔過了。這一次“逃跑”之後,兩人心中連日的愁悶竟消去了不少,感覺心情舒暢。
拐出巷子口。正巧就是黃秀麗說的清風茶樓。兩人並肩走了進去,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店小二見是黃秀麗來了,連忙畢恭畢敬地迎了上來,然後為其倒了兩碗茉堊莉花茶。
茶館裡早坐了七八張桌子的人。聚精會神的聽那評書老先生說書呢。
“啪!”說書先生將驚堂木一拍,八字胡一抖道:“今天,我講的是《嶽家將演義》第一百二十八回。嶽雲起兵伐金賊,應祥水淹橫山城。”
嶽雲和黃秀麗二人頓時來了興趣。豎堊起耳朵聽那說書先生怎麽說自己打仗的。
作為親身經歷之人,嶽雲很快便發現,這說書先生前面說的還勉強和事實較為貼切,後來就吹得天花亂墜了,不是歷史演義,成了玄幻小說了。
“那嶽將軍姓嶽,單名一個雲字,字應祥。身高一丈、虎背熊腰,眼如銅鈴,口如血盆,臥蠶劍眉,須如鋼針、聲如驚雷。乃是天上的武神下凡……”
“卻說橫山城外,嶽將軍胯堊下騎著白龍追風寶馬,手持碧海青龍寶槍。快馬到了橫山城門口,大喝一聲道:‘贏官人嶽應祥在此,誰敢與我一戰?’那金將徒單合喜聽到這如炸雷般的聲音,頓時嚇得心膽欲碎,雙堊腿直打顫,提著一根狼牙棒,隻覺重如巨石,根本無法揮動……”
黃秀麗聽到這裡,不禁以手掩口,嬌堊笑不已。她仔細看看嶽雲,然後吃吃地笑道:“嶽大哥,你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了?”
嶽雲不禁一陣苦笑,摸了摸鼻子道:“這說書先生哪是說的我啊?分明是說的猛張飛啊!”
而那說書先生這時說得唾沫橫飛,更加來勁了:“嶽將軍見徒單合喜臉有懼色,立刻拍馬而上。而徒單合喜見狀,立刻口堊中念念有詞,拿出一個黑色的葫蘆,噴堊出一股黑色水箭,直向嶽將軍襲來。此水箭含有劇毒,中者無不斃命。而嶽將軍卻是大喝一聲:‘來得好!’隨即祭出一張金剛符,只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金光,將那水箭一下子擊得煙消雲散……徒單合喜正欲化作一股青煙逃走,卻被嶽將軍拿出一個白色玉瓶,拔去瓶塞,叫道:‘收!’只見那徒單合喜化作的青煙立刻就被收入瓶中……”
嶽雲和黃秀麗在茶樓坐了一個時辰,兩人均談興甚濃。黃秀麗聽嶽雲說完今天登基大典的情況後,噗噗稱奇道:“雲哥,您讓大小堊姐、我師父、楊夫人和鞏夫人都入朝為官了。真讓秀麗羨慕不已啊!實在沒想到女子也可以當朝堊廷官堊員呢。”
“這是自然的嘛!男女平等!皇帝、官堊員、士大夫也和一般草民平等,這是我的努力目標。雖然知道離徹底實現還有很多距離,但也要一步步地往前面走!”嶽雲意氣風發地說道。
黃秀麗望著他俊秀的臉龐和激動的神情,不禁怦然心動。她心中其實早愛上了嶽雲,只是因他已有夫人,就一直不敢表白,加之嶽雲這幾年常年在外奔波,兩人之間縱有情意,也不禁相聚時少,相離時多。眼下看樣子,嶽雲就將長留臨安了,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有機會了呢?
兩人聽完這評書後,走出了茶樓,然後又沿著街慢慢逛著,很快他們就發現一件事:街上唯一的糧鋪關門了,不少百堊姓等在門口敲門買糧,卻始終不見答應。
嶽雲皺了皺眉頭,向黃秀麗問道:“秀麗,怎麽這家糧鋪關門了?是沒有糧食賣了,還是糧店老板不賣糧呢?”
黃秀麗輕托香堊腮,思量了片刻後道:“應該不會缺糧吧。我記得這家糧鋪老板在金軍撤走後,還托李家從日本和高麗大批購進了糧食的。不可能這麽快就賣完了吧!”
而百堊姓們卻是愈發不滿了,猛敲了幾下門後,才有一個店夥計打開門,大聲嚷嚷道:“敲什麽敲?有糧我們還不賣嗎?糧食已經賣完了!”
這時, 有一名中年婦女便反駁道:“早上我才看見你們運進了一大車糧食,怎麽就可能賣完了?”
那店夥計嘿嘿一笑,搖頭道:“現在臨安一下子湧進了這麽多難堊民,南邊又來了數萬大兵,糧食早就被軍方征用了!”
眾百堊姓一聽,糧食被軍堊隊拿去了,便不好再行指責,慢慢散去了。
但嶽雲聽到這裡,卻是眉頭一蹙。因為他太清楚不過了,軍堊隊的糧食都是由專門的運送渠道,是從台堊灣運來的,根本不可能從臨安的糧鋪征收,這店夥計肯定是在撒謊。
就在這時,一名四十來歲的精瘦中年官堊員,穿著大紅官袍,帶著一幫衙役來到了糧鋪前。
嶽雲見了此人,立刻低聲對黃秀麗道:“秀麗,我們快躲到一邊去,不要讓他看見了!”
“雲哥,這人是誰呢?怎麽你還會怕他?”黃秀麗有些奇怪地問道。按理說,現在嶽雲就是見了皇帝趙琢也是不應該怕的。
“我不是怕他,是想看看他來這裡幹什麽?不想讓他發現了!”嶽雲輕聲說道。
因為這人竟然是才向自己表白了忠心,混了一個刑部侍郎官堊職的萬俟。未完待續[本文字由破曉更新組@無法訴說的吟蕩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首發』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