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芬說完,也不等林正元回復就走了。
“這可是你自己被發現的,可別賴我。”
周淑芬走了好一會兒,林正元才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
按照周淑芬的說法,那這可就是見家長了,而林正元是個很傳統的人,心裡一下重視起來。
但如今,林正元的父親走了後,他是舉目無親。
不過真要說長輩的話,也倒是有一個。
這個人也在壩子峪生活,姓李名長風,按歲數來說,比林正元的爺爺還大點,是個醫生,壩子峪的人,都叫他老煙頭,無親無故。
對於老煙頭的本事,至今為止,林正元都沒摸清,據林正元老爹所說,老煙頭是他爺爺的好朋友,而且以前,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這點,林正元倒是深信不疑,就他知道的,老煙頭就有很高明的醫術,和很厲害的身手。
兩年前,他和老爹在黒山嶺碰到的九子抬屍王,最後關頭,要不是老煙頭提刀來相救,他早就和自己老爹一樣,去見祖師爺了。
林正元有出色的身手,就是老煙頭教的,所以他也一直叫老煙頭叫大爺爺。
事關自己終身大事,爹娘又不在了,林正元認為,找老煙頭來不錯,而且拋開這事不談,林正元也有把他接來,好好伺候他晚年的想法。
想罷,林正元立刻就做了決定,這裡的事情一解決,自己就回壩子峪,接他過來。
但這事,說起來容易,想要完成,確是沒這麽簡單的,畢竟他現在,還不知道晚上到底會發生什麽。
回到家後,林正元再次發了召陰令,他知道,催三婆肯定就在附近。
結果也正如他所料,召陰令剛發出沒一會兒,催三婆就過來了。
林正元的屋子,對於這些山精柳怪,遊魂野鬼,有種特殊的震懾力,所以進來後,催三婆顯的比較緊張。
“坐吧,我問你些事。”
林正元指了指沙發。
“道爺,靈兒的情況您有辦法嗎?”
催三婆用屁股尖搭在沙發上,看著依然昏迷的靈兒,很緊張的低聲問道。
“我正準備和你說這事,她的情況有些複雜,我要先到大陽廣場那看看,待會你和我一起出去。”
“好。”
林正元又點了根煙,坐在了她旁邊。
“我問你,那天晚上,你去大陽廣場那,到底發生了什麽,包括那個青元子在內,將詳細情況告訴我。”
如果能從催三婆的口中,得知什麽線索,將會很有用。
聞言,催三婆立刻陷入了回憶。
好一會兒,她才面帶歉意的看著林正元。
“道爺,當時我見靈兒受了傷,已經心急如焚,所以沒有留意那麽多。”
林正元眉頭一皺,心中有些失望,又問。
“你是什麽時候開啟靈智的,聽說過當年的皇帝殺女案嗎?”
“老身開啟靈智,已經兩百三十年了,之後多數都在山裡修行,未曾聽說過什麽皇帝殺女案。”
“嘶,呼……”
再次無功而返,林正元有些煩躁的猛抽了口煙。
“一問三不知,算了,你先和我走一趟吧。”
“那靈兒?”
“就把她留這,放心,我這不會有人來,遊魂野鬼也不敢靠近,不會有問題的。”
說完後,林正元已經背上了乾坤箱。
“那,好吧!”
催三婆不敢違背林正元的意思,
不舍的看了眼自己孫女,就跟上了林正元。 發動車子,林正元拉著催三婆,直奔黃麻子家而去。
在車上,林正元把今晚的安排,以及皇帝殺女案,告訴了催三婆。
並說解決完黃曉峰的問題後,他們就馬上去大陽廣場。
還沒到小區,催三婆就下了車,在附近找了個地方,等林正元辦完事來和自己匯合。
像保利.林語這種高檔小區,林正元的出租車,肯定是進不去的,所以他在外面找了個位子停好後,徒步走了進去。
此時已經九點半了,錢廣進和黃麻子他們,都在大廳中,等待著林正元。
尤其是黃麻子,他不停的看著手表,一臉著急。
“林大師,您可算來了。”
九點三十五,林正元準時進入了他家中,黃麻子見此趕緊迎了上去。
“怎麽?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林正元打趣道。
“哪裡哪裡,我相信林大師不是那種人。”
黃麻子被嚇了一跳,趕緊陪笑道,後面的錢家父子,則是神色古怪的笑了笑。
林正元也沒計較,其實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畢竟自己和他們也不熟。
“曉峰呢?”
“我讓他回房間了,反正過會兒,他也要睡覺。”
黃麻子說道。
“走,一起去屋裡看看。”
林正元說完,黃麻子就馬上恭敬的在前面引路,將林正元他們,帶到了黃曉峰的臥室裡。
黃曉峰的屋子裡,貼了很多海報,有一大半都是lol亞索的,屋子裡頭還有電腦,他正在玩遊戲。
見此情況,黃麻子正要訓斥。
“玩就玩會兒吧,沒事。”
林正元攔住他說道。
“爸。”
但是黃曉峰見此,趕緊關了遊戲,有些畏懼的看著自己老爸。
“怎麽樣曉峰,害怕嗎?”
林正元坐到床上,笑著問。
“有一點。”
黃曉峰撓了撓後腦杓,笑著說。
“沒事,一切有我在。”
黃曉峰點了點頭,隨即便打起了哈欠,而這時,林正元很明顯的看到,黃曉峰的瞳孔微微有些不對,就像是散了神一樣。
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爸,我先睡了。”
說完,黃曉峰就自己走到床邊,睡了下來。
“林大師,不會有問題吧。”看到這熟悉的一模,黃麻子有些緊張。
“放心,有我在,肯定沒事的。”
林正元說著,就坐在了電腦椅上,閉上了眼睛。
他在等,等那個陰靈過來附身,到時便可以將之一舉拿住。
錢廣進和錢小東,此時也不自然的跟著緊張起來,而且和黃麻子一樣,都在做相同的動作,就是不聽的看著手表。
隨著十點一到,幾人的目光,馬上匯集在了黃曉峰身上。
與此同時,熟睡的黃曉峰,也在此時忽然睜開了眼,他就想看不到眾人一樣,赤著腳就緩緩往外走。
而且是那種,雙手交疊放在小腹,邁著細小的步子,整個人一下變的娘娘腔,一切都顯的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