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聲宛若鬼神慟哭,司徒風下手狠辣,他五指間神芒犀利,一座數十丈大小的山嶽顯化,垂落無盡神紋,宛若流星一般劃過長空。
“好可怕的力量,司徒風突破之後戰力要比一般的大能都要強橫。”
蒙語嫣臉色凝重,她無法後退,為了保護秦恆,只能硬撼強敵。
長虹驚天,一根玉釵宛若撐天支柱一般衝上雲霄,撞向山嶽,爆發出猛烈的波動,散開的余波都震得周圍山崩地裂。
兩人大戰不止,蒙語嫣施展出了最強手段,可依舊不是司徒風的對手,兩人差距太大,即便她得到了王者傳承也改變不了。
“殺!”
司徒風大吼,渾身氣血澎湃,他如同一輪大日,光芒萬丈。
一雙拳頭橫空,九座龐大的山嶽直接衝了過來,和玉釵撞在一起。
“轟!”
可怕的大崩潰爆發,玉釵出現了一條裂縫,不過它也將九座山嶽盡數擊毀。
蒙語嫣臉色蒼白無比,作為玉釵的催動者她也遭遇到了巨大的衝擊,身軀在顫抖,嘴角滲出血跡。
司徒風氣吞山河,佔據上風後更加強勢,一隻大手向前拍去,崩碎虛空,突破到虛空境後的他戰力無雙。
只見司徒風頭頂有一道粗壯的血氣直衝雲霄,如同汪洋一般洶湧而來。
血灑長空,蒙語嫣倒飛出去,她身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隨後聽到一聲脆響,玉釵斷成兩截,失去了所有的光芒,被徹底毀掉。
“蒙姑娘!”
秦恆臉上出現了擔憂之色,此時蒙語嫣的狀態很差,恐怕已經無力再戰。
“沒有用的,我已經是大能,不是你們能夠抗衡的。”
司徒風長嘯,勢不可擋,他身上有神光綻放,破滅一切。
他再次拍出一掌,隻手遮天,浩瀚的氣血落下來,淹沒前方山林。
蒙語嫣再次被擊飛,渾身都是鮮血,身軀都快要被打碎了。
“司徒風!”
秦恆長嘯,殺機噴薄,他的眼神很冷,宛若萬年玄冰,要冰凍整片虛空。
“秦恆,神來了也救不了你,蒙語嫣為了護著你死戰不退,既然如此我也不得不辣手摧花了。”
司徒風臉上帶著獰笑,大步向前,一隻手按下,粉碎虛空。
忽然,一道聲音穿了過來。
“司徒風,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毫無手段了嗎?”
蒙語嫣拖著流血的身軀懸浮在半空,冷冷開口,氣勢絲毫不減。
“嗯?”
司徒風皺眉,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天地變色,一個巨大的黑洞顯化,蒙語嫣雙手劃動,一道道符文衝霄而起,電光火石間,數不清的神芒衝出,鋪天蓋地。
一道模糊的人影從黑洞中走出,他身軀龐大,宛若一尊神靈,舉手投足間壓塌蒼穹。
“轟!”
一隻巨大的拳頭粉碎蒼穹,破滅空間,璀璨神光如雲似海,人影強勢絕倫,一上來直接施展了大神通。
“這是什麽?!”
司徒風臉色大變,他力量爆發到極致,橫擊九天,浩瀚星海墜落,他催動了秦氏部落的祖器,屹立在絕巔。
神霞遮天,人影所向披靡,每一拳都將星辰震碎,身軀遊走,星海寂滅,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蕩開,無比恐怖。
大戰又起,司徒風本來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卻遭遇了大敵,他身上在飆血,瘋狂後退。
打出秘法後蒙語嫣身子一軟,
勉強才能站定,只見她黑發飛舞,隱約竟然可以看到一縷白絲。 “蒙姑娘。”
秦恆無比擔憂,他注意到了蒙語嫣的白發,眉頭微皺。
“沒關系,只是耗費了一半的壽元而已,我們先離開這裡,我召喚出來的王者化身無法支撐太長時間。”
蒙語嫣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隨後她帶著秦恆催動戰車衝向遠處,這種召喚王者化身的手段正是蒙語嫣當初在坤界得到的秘法之一,只不過每一次召喚出來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數個時辰過後兩道人影出現在密林當中,正是秦恆和蒙語嫣。
此時蒙語嫣也換了一身衣衫,蒼白的臉色加上絕美的容顏,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秦恆身體上的傷勢已經恢復,無需別人攙扶,只不過經脈受損,接下來想要恢復十分困難,他沒有說什麽道謝的話,把一切都放在心裡。
“秦兄,那位丹師行蹤不定,但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王部葉族的疆域當中。”
蒙語嫣開口,她此時已經找到了方向,隨後開始動身,一路上似乎是因為葉族的震懾,並未出現什麽蠻獸,至於司徒風也不曾追上來。
三日之後,秦恆兩人來到了一片浩瀚的山脈前,這裡層巒疊嶂,十分不凡,有氤氳的迷霧籠罩。
“此地就是那位丹師隱居的地方,我年幼的時候隨祖父來過一次,丹師脾氣很好、來者不拒,但他已經不再出手,都是門人們在替他行醫。”
蒙語嫣也有些無奈,那位丹師喜歡教導徒弟,所以他的門人很多,但丹師收徒也不問資質,導致門下良莠不齊,而且還有一個問題,那位丹師實際上並不擅長傳道受業,教出來的徒弟大多都是庸醫。
“門人嗎?”
秦恆眉頭微皺,他身上的傷勢很嚴重,經脈受損,根本無人可治,若是丹師本人出手或許還有機會,換做他的門人秦恆倒不怎麽有信心。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整個西域邊荒只有這一位丹師,我們只能試試。”
蒙語嫣苦笑,隨後兩人朝著山脈中走去,一路上也沒有人前來阻攔,不多時,一座巨大的宮殿出現在他們面前,有藥香傳來,更有鍾鳴陣陣。
“這就是那位丹師隱居的地方?”
秦恆疑惑,面前這一幕跟所謂的隱居相差甚遠,儼然像一個勢力的山門。
“沒錯,按照我祖父所說,大隱隱於世,丹師的境界已經超出我們許多了。”
蒙語嫣開口說道,丹師的地位很高,十分受人推崇,整個西域邊荒也只有這麽一位。
兩人朝著宮殿走去,很快便發現周圍還有不少人站著。
“兩位道友,你們是為何而來?”
這時,宮殿外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他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眸子如黑寶石,風度翩翩,宛若一尊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