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猛攻要開始了。” “天使的猛攻?……為什麽要猛攻呢?”
“因為考試馬上要到了。”
“為什麽?”
“想一下也就知道了,雖然讓我們上課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對於天使來說,讓我們參加考試並取得好成績卻是更加重要的事。”
某個肌肉男的解釋頓時讓幻想中的戰鬥場面崩掉了,一如既往的不靠譜呢。
“但在這個考試期間,說不定反而能成為攻陷天使的好機會。”
“你想到什麽好主意了吧,遊離?說來聽聽吧。”
“徹底的妨礙天使考試,讓她的成績掛滿紅燈,然後讓她成為全校倒數第一。”
“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呢。”
“名聲掃地,作為學生會長她還能保持原來的威嚴嗎?然後就由木馬競選學生會長。如此一來,我們在對天使的戰鬥中就可以佔據大義的名分了。”
“不愧是遊離呢。”
“既然如此,行動開始。”
“慢著……”
行動的當事人之一木馬終於發問了。
“……我問一句,為什麽要讓小奏成績掛滿紅燈?”
“當然是讓你競選學生會長了,如果原來的學生會長沒有出錯的話,就不會競選新的學生會長吧。”
“可是小奏已經辭去學生會長的職務了啊。”
“呐,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你說什麽來著?”
“……”
木馬再次表示無語的坑神。
“話說你們能不能靠譜一回,作為天使的敵人,你們對於天使也給我了解一些啊。現在是情報時代,沒有情報你們是在過家家嗎?”
“你為什麽不早說?”
“誰知道你們都是些不靠譜的白癡啊,你個白癡瞪什麽瞪,就以你最白癡了。”
某個野田騷年再次拋物線飛出。木馬隨即公開情報道。
“由於小奏已經辭去了學生會長的職務,所以現在已經開始競選新一屆的學生會長了,除了我以外,還有個候選人好像是原來的副會長,那幫該死的老師似乎是覺得在我們兩個人之間選出會長太麻煩了,什麽嘛,明明從任何屬性上來說,我都碾壓那個副會長幾條街的說。”
抱怨過的木馬終於切入了正點。
“所以決定有這次考試的學分來選出會長,分數高的就成為新一屆的學生會長。”
“原來如此,那麽就看你的了,話說你又沒有信心成為新一屆的學生會長?”
“既然是考試的話,我可是有著絕對的信心哦,第一或者勉強,不過倒數三名絕對有著強烈信心的哦。”
“那就好了,慢著,倒數三名?也就是前一句也是倒數第一了?”
“那是當然。”
“關於這點你不用露出這麽自豪的表情!”
“……”
遊離隨即叫道:
“那你還不給我去複習。”
“呐呐呐,我說你們不要這麽激動嘛,誰告訴你說要成為學生會長就一定要複習了。”
“不是你說用學分來決定的學生會長的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你們要正確理解才行阿。”
木馬一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表情道:
“這句話的關鍵不在於我能夠考多麽高的分數,而是對方要考出多麽低的分數才行。”
“……”
個人覺得有這種想法的木馬你才是真正的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木馬隨即說道:
“所以就交給你們了哦,原定的計劃不需要改變,目標改成那個副會長就行了,所以加油吧。”
木馬向諸位戰線夥伴鼓勵道。
“不要露出這種和自己毫無關系的圍觀醬油黨表現阿!”
“這種事情不要在意了,一切事情就交給你們了哦。”
“……”
——
“咦,小奏,真的是小奏耶,好開心呢……咦,人渣,為什麽你也會在這裡,這裡是單人牢房,給我到另一個牢房去。”
話說為什麽看到小奏就沒有想到這事單人牢房這件重要的事情呢。
“門已經鎖上了。”
“真是令人不爽呢,好不容易能和小奏二人世界,竟然多出個人渣牌電燈泡!”
木馬悲憤道。話說木馬你和天使在一起有不是二人世界的時候嗎!
木馬:這種事情就不要在意了啦。
音無隨即問道:
“為什麽木馬你也在這裡?”
“還問為什麽,還不是你們的錯。”
木馬翻了個白眼道:
“你們到底是不是白癡啊,我叫你們去妨礙那個副會長考試,沒叫你們明目張膽的作弊,最後竟然還把我給供出來了,然後我就被帶來這裡了,還美名其曰關我幾天禁閉,讓我反省一下,話說我有什麽錯,要說錯也就是有一幫豬一樣的隊友。”
由於這其中的所謂‘豬一樣的隊友’有著自己的存在,所以音無也只能默默承受木馬的炮火了,誰叫這家夥被關到這裡確實是有著自己的一份子呢。
“對了,你們又是為什麽來的?不是來探監或者來把我救走的嗎?”
見牢房的門已經鎖死,木馬疑惑道。
“只是在課間休息吃了麻婆豆腐而已。”
“我了個去,坑神哪,為什麽讓我有這種豬一樣的坑神隊友啊,在隊友入獄的時候竟然緊接著入獄,這才不叫患難與共呢,這叫做坑神的白癡啊,這種時候把我救出才是真正的隊友行為啊。”
木馬再次悲憤道。
“好吵。”
話說天使果然是神大人的克星呢,天使一發話,神大人立馬安靜下來了。
“打擾小奏休息了,抱歉了啊。”
“那我休息了。”
“小奏休息就可以了,我和這個人渣絕對不會吵到你的。”
木馬擅自替人渣做了決定。
“這種時候怎麽可能睡著呢?”
音無的話隨即讓天使打破。
“午安。”
天使躺在牆角快速的入睡了。
“睡相真是可愛呢。”
木馬帶著微笑輕聲說道,隨即將外套脫下,蓋在天使的身上。
“喂,你也把外套脫下來。”
“哦。”
音無應答道,然後看著木馬接過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目瞪口呆的道:
“你,你,你……”
“我什麽啊,不要吵到小奏睡覺,話說這地方還真是有點冷呢,外套謝謝啦。”
看不出一點誠意的感謝,話說木馬你真是,就算是失憶,也從來都是黑的啊。竟然能乾出這種事情來。
鑒於武力值上的驚人差距,音無放棄了向木馬質問,一件外套而已,沒什麽的。
典型的阿Q精神!
“有了。還有這個。”
音無忽然從口袋中摸出一個對講機來
“由理,我被關起來了。”
“沒用的,這個地方傳不出信號的。”
木馬懶散的回答道。
“可惡。”
見對講機中毫無應答傳來,音無直接將對講機甩到牆壁上,然後四處尋找著出口。
木馬懶得搭理這種被關起來就受不了的家夥,該出去自然就能出去了,急什麽嘛。
“咦。”
木馬忽然發現對講機中傳來的異樣聲音。
“音無君,聽到嗎,音無君!”
“聽到了。”
音無迅速拿起對講機說道。
只不過對方好像並不能聽到這邊的聲音。
“我相信你能聽到,音無君。”
“聽好了,直井文人不是NPC,他擁有人的靈魂,和我們一樣是人類。”
“怎麽可能?”
音無呆呆的道。
“打擾一下,那個直井文人是誰?……不要露出這麽奇怪的表情啊,我怎麽會知道直井文人是誰?”
話說最該知道這個情報的應該是木馬你好不好,果然是隻對天使的情報有興趣的家夥啊。
“不覺得奇怪嗎?原本就是副會長,所有行為都和模范一樣。那麽就應該無法保持存在,理應會消失掉。”
“不過呢,他卻在暗地裡毆打普通學生。”
“表面上做著模范學生,暗地裡就乾著壞事,所以才取得這個世界的平衡,不會消失掉。”
“而能抑製他的天使已經失勢。他在這個世界獲得了自由,雖然還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不管怎麽說,戰鬥已經開始了。”
“是你從未見過的慘烈戰鬥。”
“他也知道我們不能攻擊普通學生。所以就拿他們當著肉盾和人質。我們只能任他擺布,這已經成為單方面的戰鬥了,同伴接二連三的被乾掉。”
“我覺得天使一定被關起來了,我去過關我們的反省室,但卻沒有找到,應該是被關在了不容易找到的地方,音無君,我想你現在會不會是和天使在一起。”
“呐,音無君,把天使帶回來。要結束這場戰鬥,我們需要天使,沒時間了,快來操場。”
“我也得上陣了。”
激烈的槍戰聲傳來,隨即便沒有了聲響。
“再見,祝你好運。”
“可惡,為什麽我會被關在這個地方。”
木馬露出有趣的表情,隨即將外套扔還給音無,將自己的外套從天使身上拿下,穿回在身上,叫醒天使。
“嗯……”
“我們要出去啦,回到宿舍再睡吧。”
木馬溫和的說道。
“小奏,你能不能把那個匕首弄出來。”
天使有些慵懶的揉了揉睡眼,走下床。
“[GuardSkill].”
“[handsonic]。”
“那麽就交給我吧。”
木馬將天使手背上冒出的疑似匕首的東西取下來,然後扔出去。
“這,怎麽可能?”
堅硬的牢房門碎裂開,露出出口。
“沒什麽不可能的,好了,走啦。”
——
操場上。
“真是個操蛋的人生。”
聽完副會長的人生,木馬評價道。話說有著木馬這個變態的存在,真是各種問題都不存在的說,上來就將副會長的各位人肉盾牌廢掉,然後由音無撲上去阻攔住直井文人。直井文人竟然在這時候講起了自己坑爹的操蛋人生。
“你也曾有一個真實的人生吧。”
“努力過的是你,拚命掙扎的也是你,不是嗎?”
“別說的好像明白一樣。”
“我明白。”
“因為你也在這裡。”
“那麽你認可我嗎?這樣的我?”
“除了你我還能認可什麽?”
兩個男人在雨中抱在一起哭泣,木馬竟然難得的沒有吐槽這種基情的畫面。
“看樣子這樣就結束了,小奏,幫忙把這幫受傷的白癡抬回去吧。再死幾次智商真的要掉到負值了。”
走過音無的身邊,木馬低聲道:
“乾的不錯,人渣,以前倒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