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說的對,老媽一個人在家,我們也不放心,而且外面也不適合人太多,不然目標大,爺爺你和老媽就待著家裡吧。正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和老爸,要是齊心協力還殺不了一頭凶獸,那這世道上,又有多少普通人,能殺得了那些凶獸?隻要我們敢出去,敢提刀,肯定能吃肉。”
連一向倔強的老頭子,都不禁點了點頭。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我關老二的兒子,說的有道理。
去過大城市年輕人,就是有見識。
狼行千裡吃肉,狗到哪裡都吃屎。
我爺倆幹了。”
老頭子最終拍板,想到即將踏入的危險世界,恐懼的壓力下,讓他腎上腺素不斷激發,亢奮不已。
“你個老東西!看你在兒子面前說的都什麽瞎話!那我和爸就待在家裡,等你兩回來,你可一定要看好狗兒。咱狗兒說的有理,懂得也多,一定不會出事的。”
老媽勉強的笑了一笑,給老頭子說道。
爺爺終於也點了點頭,同意和老媽在家裡,不在要求一起出去。
其實反而最容易接受關羲的觀點,是關福生,他這一輩子打拚過來,就是靠不服輸,年輕的時候最講究拚命,才能養活5個小子。
接下來,關羲拉著一家人,不斷的出謀劃策,歪點子套路那是一個接一個,看著一家人那目瞪口呆的眼神,關羲心裡不由的得意一笑。
他卻不知道,關爸關媽心裡的想法,不然就笑不出來了。
“這到底是誰的種,一肚子壞水。”
看著兒子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老頭子不禁衝著關媽使了個帶著深深含義的眼色。
關媽秒懂,瞬間怒氣值MAX,馬上就要刀刀999了。“誰的種你不知道啊!你個老不羞的東西。”
老頭子立刻反應過來,確認錯了眼神,馬上明智的一縮頭,趕緊拉著還想繼續顯擺的兒子,匆匆下了樓。
拿上從魔都淘回來的大關刀,關羲和老頭子,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家門。
然後,翻了牆。
……
沒辦法,這院子裡的門被堵得太死。
出了屋子後,剛剛在樓上還是一腔熱血的父子二人,迅速冷了下去。
空無一人的村落,靜謐無聲。
想到那些恐怖的怪物,父子兩不禁縮了縮脖子,收斂起了動作,小心翼翼的貼近了牆根,一溜小跑的躲到了隱蔽處。
還是一樣的村子,父子二人都是在這裡從小長大,熟悉無比,但此時卻變得危機四伏。
關羲雖然和老頭子瞧好了沒有怪物,但還是總覺得涼氣從腳底直吸,讓人渾身不舒坦。
好在一路也沒遇到什麽突發狀況,怪物確實大部分奔入了森林,父子二人順順利利的,溜到了關公祠中。
是的,就是關公祠。
來關公祠,是關羲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昨天一下午的觀察,讓他分析出,此時最有可能有凶獸的地方,就是這裡。
第一,關公祠旁邊有河,不管任何生物存活,都離不開水,想來凶獸也是如此。
第二,關公祠是村裡唯一大門大開的建築,遮風擋雨的好地方。
所以此時關公祠這裡,目前就是村裡最有可能有凶獸的地方,打鬥起來,還不容戲吸引其它凶獸的注意。如果趕得巧能碰上凶獸休息,關羲就可以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偷襲一刀,這可比強行搏命斬殺一頭凶獸,
來的安全的多。 村子不大,不到一小會,謹慎的父子二人,就已經到了。
非常幸運的,關公祠內,此時竟然有一頭懶獸,正在呼呼大睡。
眼看這頭凶獸的旁邊,還遺留著一堆爛七八糟的鳥獸屍骨,想來日子過的比他們舒坦的多。
父子二人默默的確認了下眼神,沒有錯,都是恐懼中又有些驚喜。
老頭子使了個眼色,招了招手,眼神示意著。
“把刀給我。”
關羲點了點頭,示意懂了。
回復完,老頭子剛準備伸手接刀,卻見關羲已經小碎步輕移,順著牆根溜進了祠內。
哎!這怎了,這不是懂了嗎!這小兔崽子,怎麽不把刀給我,直接就進去了呢。
關爸恨的牙直咬,卻又不好發作,心裡又擔心著兒子的安危,隻好拎著手上的鋼棍,趕忙跟著進了祠內,去追關羲的腳步。
祠內這頭怪獸,此時正在拐角處那堆乾草上側睡著,發出一陣不算大的呼嚕聲。
這怪獸怪獸身長大概2米左右,高估計也有1米5,渾身無毛,有著厚實的皮革,上面布滿了神秘的黑色線條紋,一看就是一頭危險的龐然大物。
除了神秘的線條紋皮膚外,其它到是長得還算正常,四條腿一個頭,就是身後那條尾巴,有點怪異,長達近一米,尖端更是寒光直閃,呈四菱錐子型,好似一把武器,一看就不好相於。
關羲暗暗告誡著自己,等會一定要注意點這怪物的尾巴。
眼前這凶獸,雖然大如東北虎,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在可能是受到星球意志的影響,平時連看條大型寵物犬都有點怕的他,此時竟然沒有太大的恐懼感,隻是不斷的緊了又緊手中的大刀。
冥冥之中,他總是感覺,刀,好像是他最重要的夥伴。
這也是為什麽,他最終沒有把刀,給到力量更強的老頭子。
當然,更重要的,是先手的危機,到時候就要面臨這頭怪物的第一時間的反撲,他擔心老頭子的安危。
關公祠並不大,即使小心翼翼慢吞吞的移動,也就耗費了一小會功夫,關羲和老頭子就靠近了這頭沉睡的怪物。
靠近了後,這怪物巨大的身軀,給到兩人的壓力更大了。
而且他還可以清晰的望見,這怪物唇瓣上不斷流出的白色濃沫中,隱約可見的泛黃利齒。
關羲感覺老頭子,靠著自己的身體有點打擺,心裡估計他可能是太緊張的緣故,不由得還伸手拍了拍老爸的背,以示安慰。
已經到了這裡,不僅碰到了落單的凶獸,還正在休息,沒有防備。
這麽好的條件下,關羲不可能放棄此次機會。
其實他卻不知道,此時關爸已經臉色發白,握棒的手直抖,貼身的內衣更是早就被汗水濕透。
如果不是因為心裡提著一口氣,要保護好兒子的安危,估計早就癱倒在了地上。
這就是,新世界後,實力強大的生物,氣血磅礴下,對普通生物的壓製。
對於普通人,凶獸擁有著先天的威壓。
“不能等了,雖然不知道老頭子為什麽這麽緊張,但萬一驚醒了怪物就麻煩了。
好在我竟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絕對能發揮全部的實力,現在這怪物睡的正香,沒有防備下,運氣好能一刀斃命。”
想到這裡,關羲不在猶豫,手中的大關刀微微一動,已經被磨得鋒利的刀鋒,對準了怪物的脖子。
沉睡的怪物絲毫不知道危機已經到來。
雙眼微眯間,他那本來就細長的雙眼,此時更是成了一條細縫,透出猙亮的精光。
關羲手肘輕輕磕了磕老頭子,示意自己要動手了。
接著,不等老頭子反應,便直接一扭腰,將全身的力氣都聚集在了下沉的右手上,然後瞬間拉動擺到身後的刀鋒,在力量和慣性的作用下,帶著呼嘯的聲音,猛的砍向了地上的怪物。
關爸雖然緊張,但那是氣血壓製的原因。
不過憑老頭子一生賊橫的性子,和兒子這麽多年養成的默契,瞬間也是爆發全身力氣,甩動了手上的鐵棍,砸向了怪物的頭顱。
這生死的瞬間,可能是怪物天生的危機感,也可能是關羲、關國盛揮動武器帶動的風聲,在大關刀和鐵棍即將近身的時候, 怪物竟然被驚醒,緊接著就爆發出恐怖的速度,衝了出去。
‘噗呲’。
‘鐺’!。
接連的兩聲同時響起,怪物雖然在最後的關頭醒來,並避開了被劈向的脖子要害,但還是沒有完全閃避掉關羲的攻擊。
只見此時衝到了老祠門口的怪物,腰上帶著一條60多公分的口子,墨綠色的獸血流了一地,深可見骨,連髒器都隱約可見。
這頭狼一樣的凶獸,不禁疼的連連嘶吼,仇恨而怨厲的眼眸,死死的盯向了襲擊它的父子二人。
原來剛剛關羲劈向怪物脖頸的大刀,因為怪物最後時刻的閃避,最終劈到了怪物的腰上。
不過怪物的皮毛不是一般的厚,關羲當時隻感覺手上的大刀被一股深深的晦澀所阻攔,本來應該是砍不出來多大的傷害了,甚至可能連皮都破不了。
好在陰差陽錯下,關父的鐵棒用盡了全力後,竟然砸到了大關刀的刀背上。
我要!這鐵棒真有用!
在關國盛121公斤的肉體之力砸擊下,猶如一頭瘋牛,撞上了關羲的大刀。
一時間,他手上的大關刀,發揮百分之兩百的傷害,再加上怪物閃避時的衝跑,力量與速度的雙重作用下,讓這把被磨得鋒利的大關刀,一路往下,直接在怪物的腰上,拉出了一條致命的傷口。
這絕對是致命傷。
然而,狗急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這受到如此重的傷害的凶猛巨獸,直接用接下來的行動,告訴了關羲父子二人,受傷的野獸,是有都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