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腦袋湊了過來,馬愛國同志率先開口:“啥東西?”
蘇薇依同志的第六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關系。
尤其是在看到那幾本書剩下蓋的不明物體,紅紅的,熟悉的面孔……
怎麽會有一種軟民幣的freestlye?
馬舟海把幾本書唰唰地拿開,把大書包敞開,入目的全是錢。
一捆捆軟民幣,安靜舒適地躺在書包裡,從底部一直堆到頂部。
馬愛國同志:!!!
蘇薇依同志:!!!
兩個人的瞳孔都是收縮著,嘴巴大大地張開,臉部的肌肉在收緊。
“爸,媽,你看這些錢,都是我拿回來給你和媽媽的。“
兩個大人,相視一眼。
自家兒子什麽性格,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從自己肚皮裡爬出來,還真懷疑馬舟海走上了什麽不歸路,在華夏大法的邊緣,試探著。
蘇薇依一輩子窮了幾十年,第一次見到那麽多的錢,指著這堆閃爍著金光的軟民幣,顫顫巍巍,說:
“崽兒,你怎麽回事?哪裡來的那麽多錢,要不是你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我還真的要罵你了。
我一輩子,做的都是良民,從來不乾那些對不起偉大的毛爺爺同志的事。”
馬愛國同志,一邊聽,也一邊重重點頭,表示同意她的說法。
兩夫妻一唱一和,真是讓某位心情澎湃,自豪的小年輕,尷尬了一把。
馬舟海:……
看吧,這就是父母的態度。一下子,拿出太多的錢,對他們來說,第一時間不是開心,而是對這筆錢表示擔心。
知父母者,馬舟海者也。
為人兒子,兩世為人,馬舟海都是一心一意想早早做出一番大事業,讓父母兩人能夠安詳自己的晚年。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父母,一步步年老,自己卻一事無成的時候,那種憋屈,那種對父母的愧疚,真的是特別遺憾,力不從心。
內心:前世那種憋屈和遺憾,今世終於……終於可以彌補了。
“爸,媽。這書包裡有10萬塊錢,都是我買彩票,偶然中的。
你看,這是我的彩票。運氣特別地好,好到我都難以置信。”
馬愛國:?
蘇薇依:?
真的嗎?
兩人的眉毛一皺,保持一種半信半疑的態度,馬愛國率先從馬舟海手中接過那張皺巴巴的彩票和一張彩票兌換中心登報的報紙,仔細地看了起來。
灰紙黑字。
上面寫得清清白白。
“彩票兌換中心,在此公布,第250期中獎彩票號有:……”
馬愛國看了之後,終於信了8成,開始循循教導:
“你經常買彩票嗎?崽兒,在學校,還是要好好學習為主。尤其是買彩票,這種東西,都是看運氣的。
哪有讀書來的好,讀出來了,找一份安穩的工作,我和你媽也安穩了。”
別的不怕,最怕就是自己的孩子沉迷在這種不勞而獲的快樂中,而放棄了自己應該要走的路。
蘇薇依同志也在旁邊認真點頭,到了那個以學習為主的時候,點頭的力度,還更大了。
馬舟海扶額。
“爸,媽!我又不是天天都買彩票,這次真的是機緣巧合。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彩票。我就想,中了10萬塊錢,給我存著,不如給你和媽媽拿去開一個小店鋪,做一點小生意。
種地,終歸是太辛苦了,你和媽媽的年紀,也到了一定年齡,開一個小店,忙忙生意,賺的錢也多一點。”
蘇薇依第一個不同意。
要是開店了,家裡的雞鴨,還有之前種的菜園,剛播種的田地,該怎麽辦。
“不行,家裡還有地剛開種下去的,還有菜園子裡的菜,家裡的雞鴨,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我們要是去了洛水縣做生意,這些東西可怎麽辦?
還是把這10萬塊錢給我,我幫你存著,日後娶一個老婆。
我們這兒,禮金就是很貴。現在有了這10萬,日後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娶不到媳婦了。“
馬舟海同志:……
他不是才16歲而已嗎?怎麽那麽快,父母就考慮到了他的人生大事。
“我覺得,我結婚的錢,日後有得賺。現在有了10萬塊錢,爸,媽,你到我們學校附近開一個小店,專門來給學生的,就做小炒。
生意肯定特別旺,有了這10萬塊錢,肯定不怕鋪租這些本錢了。
再加上,這店鋪,我都已經給你和爸找好了。鍋碗瓢盆,啥都齊。”
馬愛國有點心動了。
馬舟海看到馬愛國那表情,就知道心裡有戲,立馬增大火力。
“家裡的雞鴨,長大的,可以殺了,拿去店裡。小的,也可以送人。
家裡的地,我們可以雇一個知根知底的人,幫我們看一下。
除除草,施施肥,等豐收的時候,給我們家留一半,就可以了。
再說了,你兒子明年就要高考了,學校環境和夥食那麽差,爸和媽能夠在我旁邊的附近生活。我會很放輕松的。”
聽到兒子條條有理的話,馬愛國和蘇薇依兩人欣慰了不少。
尤其是最後一句,爸和媽陪著他高考,會感覺放松很多。
“那好吧,這件事,作為兒子的你,都那麽堅定了。
這10萬,雖然都是不勞而獲,都是靠你運氣爭取來著。
爸和媽也支持你的決定。”
等馬愛國和蘇薇依做好心理準備之後,三個人都是行動派。
很快就開始打包行李。
店鋪是已經找好的,但是要準備的東西,還是要很多。
畢竟太突然了。
行李打包,還有家裡的雞鴨,地裡的莊稼,洛水縣上的店鋪,搬家,采購什麽的……
雜七雜八,等三個人把這些東西忙活下來之後,已經花了三天假期。
高二放假本來就是隻放7天假,已經過去了三天。
馬舟海看到新家裡的東西,一樓的設施,和二樓住人的環境,都是差不多接近了尾聲。
這三天裡,鍾大光也來了幫忙,和馬愛國、蘇薇依更是混得很熟。
尤其是蘇薇依和鍾大光兩個婦女之友,又有著共同愛好:煮菜。
是迅速發展的革命友誼。
馬舟海覺得,剩下的假期,他想坐一趟火車,去一趟梅月華所在的省份。
他實在是,太想去見一下她了,即使現在的他和她,還是一個陌生人的關系。
這個已經20年沒有見的少女,他真的很想她。因為那份虧欠和遺憾,那份埋藏在記憶裡的短暫而又動心美好。
不知道今世的她,現在是怎麽一副模樣,靈動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