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甘心的男生,莫不過於眼熱的王德。
趁著蘇雅思去洗手間,不在位置的時間,他立馬帶著他的小跟班走了過來。
自持紳士風度的他,沒有開口。
反而他的小跟班:陳小明。
一個勁兒地在囂張,眼見馬舟海同志不搭理自己,又狐假虎威,重複了一次::“馬舟海,你這什麽意思!”
馬舟海作為一個心理年齡46歲的,成熟穩重老大叔,內心裡是沒有把這個捕風捉影又爭風吃醋的小男生放在眼裡。
喜歡的女孩子,不自己去追,難道還真以為自己的魅力可以征服文一的“三仙女”小姑涼?
也不看看現實。
喜歡就自己去爭取,和他扯嘴皮,沒有意義。
作為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叔,他表示花骨朵還是太嫩了,他是絕對不會對祖國的小花朵,進行辣手摧花的,倒不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數學書。
王德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了,鐵青著一張小白臉,壓低嗓子地開口:“馬舟海,你這個窮鬼,爹娘都是三代貧農的東西,睜大眼睛看清楚!
張欣然不是你能碰的女人,蘇雅思也不是你能想的女人,至於梁雪兒,你更加不用奢望了!”
哎呦喂!
小夥子,有點意思。
馬舟海本來都不想和這眼界過高,又自以為是的花孔雀計較,他要耍嘴皮子,就讓他耍嘴皮子。
龍有逆鱗,人有死穴!
威脅他馬舟海,可以!
但是,罵他父母,就不行了!
小夥子,好大的心思,還想一口氣娶三個媳婦兒。
不就是想耍嘴皮子嗎?中年大叔陪你玩兩把,教教你怎麽耍嘴皮子。
國字臉:切換戲精模式。
馬舟海故作詫異地打量了幾眼王德的臉色,慢悠悠地開了口:
“沒有想到,你還有做霸道總裁的Stlye?不錯哦,小夥子。
好好努力,你要是追上了,我給你封一個2分錢的紅包祝賀一下。
你也知道,我窮。
所以,2分錢是很大的紅包了,別說我作為一個同學,不夠意思。
對了,你還不走嗎?我要吃梁同學給我送來的豬肝粥了。”
馬舟海理直氣壯地嘲諷,說著還不緊不慢地打開鐵飯盒。
鐵飯盒還有淡淡的余溫,冒出幾縷熱煙,香氣撲鼻,馬舟海閉著眼睛,睜大鼻孔,故作享受地深吸了幾口香氣,發出誇張的感歎:
“啊!
好香呀!
好久沒有吃過這麽香的豬肝粥了。
啊,真香!王德同學,你要不要來一口,我喂你?”
王德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青筋暴起,雙眼瞪著如同兩個大照明燈,差點冒出火來,一個勁地瞪著吃豬肝粥的馬舟海。
馬舟海戲精還在陶醉,享受般吃豬肝粥,一大杓,又一大杓,故意發出:“吧唧,吧唧……”
一樣的聲音,最後還朝著梁雪兒的位置,喊了一句:
“梁同學,你煮的豬肝粥,真是好吃!我明天早上,還要吃。
醫生說了,起碼要吃一個星期的豬肝粥!”
梁雪兒回頭,嗔了他一眼,瀲灩又充滿女孩子的嬌嗔,滿滿的威脅:就你皮!
還皮!
日後都沒有豬肝粥吃了!
馬舟海臉皮厚,直接杓起一大杓豬肝粥塞進嘴裡,豎起大拇指,表示好吃。
梁雪兒頂不住,
就轉回頭,看似認真地做自己的題目了。 只有紅紅的耳尖,隱隱約約地透露出了她的心思,並沒有表面那麽平靜,反而,她能清楚地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砰!”
“砰砰砰!”
馬舟海看到梁雪兒轉回了頭,又故意一臉驕傲地看向王德,若無其事地一邊吞著粥,一邊說:“嘿嘿,王同學。
你聽到了嗎?梁同學說了,還要給我煮一周的豬肝粥給我吃,你要是下次想吃,你來我這兒,我分一點給你。”
王德是氣得,牙齒都快要咬斷了,鐵青了一張小白臉,充滿惡意的眼神落在馬舟海的身上。
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裡蹦出來:“你、給、我、等、著!”
然後,頭都不回,直接健步如飛,帶著小跟班,陳小明同學回去自己的位置了。
林芳杏都快要笑噴了,憋了那麽久,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他猖狂的笑聲,還有一個像鈴鐺般悅耳的笑聲:“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蘇雅思。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廁所回來了,一直在自己後桌那兒,一起站著。
有幸地觀看了馬舟海戲精碾壓王德,虐待他的整個過程,現在是捧腹大笑,差點連站都站不穩了。
林芳杏不斷地朝馬舟海豎起一個大拇指,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表達自己滔滔不絕的崇拜之情:
“馬小炮,你可以的!我看好你,兄弟兩年了,還不知道你這悶葫蘆,損起嘴來,功力那麽深,傷害值達到了100%!”
馬舟海臉直心直地看著林芳杏,一臉正經地用手指,指著自己國字臉,誠懇地評價:
“你看看我這張臉,像是損人的臉嗎?正氣凜然,端正大方!”
林芳杏再次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之來筆!
第一次意識到,端著一張,一本正經的國字臉去損人,是一件這麽搞笑的事情,殺傷力十足。
剛才他看到王德那個花孔雀鐵青到如包青天的臉色,他都替小孔雀心疼,嘖嘖嘖,沒事惹誰不好,居然惹馬小炮。
蘇雅思回自己的座位,眼神中是滿滿的俏皮和認可,那個王德煩人,煩死了。
以前一直以她的男朋友身份自居,她都沒有承認過,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惡整了他好幾次,他才不敢靠近她。
沒有想到,馬舟海還有這本事,直接把人氣到差點要爆炸的功力。
蘇雅思充滿趣味地打量著馬舟海,把馬舟海看得心裡毛毛的,這個像小惡魔般的小姑涼,又在折騰啥。
這眼神……好生嚇人。
馬舟海小白菜,很可憐的。
憋著一口氣,已經把豬肝粥吃完了。
要不是為了氣王德,他是打死都不想吃這豬肝粥的,雖然梁雪兒煮的味道,很好,一點也不腥。
但,這一點都沒有改變,它是豬肝粥這可怕的玩意兒。
“蘇同學,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感覺,好像被盯上似的,心裡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