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舟海不想搭理張有為,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貴人多忘事,對吧?”
倦怠期的大叔,表示自己的人生,無動於衷隻想一個人靜靜。
張有為的大腦袋,寸頭刺刺的,從走廊的窗戶是直接鑽了進來,“嘿嘿,我坐在你班,那個王德身後了。
那小子,以前不是文科男裡的第一嗎?雖然沒有你這個偏科帝厲害。但是這次大爺我,肯定可以數學及格啦。”
哈哈哈,這次回去,看他家老子還敢抄家夥?!哼哼╭(╯^╰)╮
馬舟海:……
作弊的及格,至於這麽光榮嗎?
張狗頭得意之余,余光一瞟!
他的親爹呀,這……這女生……怎麽這麽漂亮。張有為的眼睛睜得大大,瞳孔收縮,蘇雅思的笑容在夕陽的襯托下,熠熠生輝。
尤其是那雙水潤又閃耀著靈光的大眼睛,高挺的小鼻梁,白裡透紅的肌膚,唇瓣櫻紅。
和前桌女生聊天時,那一抹靈動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在他眼裡都是萬分高好看!
“砰!”
“砰砰砰!”
……
心跳聲如同打雷,張有為可以說,是難得紅了一張老臉,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美人圖,至於美人圖前面的大腦袋——馬舟海同志,他已經徹底忽略了,
拍拍鬱悶中的馬舟海,在他耳朵旁,小聲詢問:
“那個!!馬小炮,那個……坐你旁邊的這個女生,是誰呀?長得好漂亮,我第一次見,這麽漂亮的妞。”
馬舟海老大叔順著他的視線,落在蘇雅思的身上。
內心:漂亮嗎?
怎麽看來看去,也是這樣,好吧,是挺漂亮的,靈動俏皮,水潤滋養。
不過,這如同小惡魔一樣,氣得讓人咬牙的傲嬌脾氣,真的無福消受,隻可遠觀,不可褻玩,打擾了,打擾了。
再看看張狗頭一臉豬哥模樣。
狐疑震驚的語氣,難以置信的眼神,“你確定?你是在說我同桌——蘇雅思?”
張有為傻傻地點頭,紅著一張陽剛臉,“是呀,你不覺得她好漂亮嗎?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好美呀。
簡直就是我的女神,你說什麽剛才?她是你同桌,蘇雅思?那個傳說中文一班的“三仙女”之一?”
馬舟海:……
一臉同情,作為蘇雅思同學的半個月同桌,經過短暫的接觸,他也算是對她有著半分了解,簡直就是一個小魔女。
尤其是面對那些喜歡她的小男生,要麽是把別人表白的信放在班主任老梁那兒。
要麽就是當著全班人的面前,在課間大聲有感情地朗讀出來。
就算如此潑辣,還是不斷地有男生來向她表白。至於身為她的同桌,也受了不少白眼和嫉妒。
對此,安分守己的馬舟海,也表示很無奈,躺著都能中槍。
如果他有得選擇,都不想和蘇雅思大佬做同桌。
這女魔頭,實在是太調皮了。
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能收服這個小魔女,讓她聽話的話,他對這男人的佩服,直接可以豎起大拇指:人才呀,舍他一人,而救蒼生!
馬舟海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摸摸張有為的寸頭腦袋,勸了一句:“小夥子,你還年輕。
不要自尋死路,蘇雅思雖然漂亮,但這是一朵帶了3倍刺的玫瑰。我班,還有很多漂亮妹子,要不,你再挑一個喜歡?”
張有為整雙眼睛都放在了蘇雅思身上,
堅決搖頭,信誓旦旦:“不不不,我只要她。我的女神,蘇雅思。 不僅人漂亮,名字也好聽。你看看,那個什麽溫文……爾雅的雅,聰明思慧的思,好聽。”
馬舟海老父親般複雜心情:……
這個小夥子沒有藥救了。解鈴還須系鈴人,看來不讓他去試一下,是不肯死心了。
馬舟海歇了勸說的心思。
趁著傍晚,自己去了銀行,取了兩百元出來,一個是為還債,他還欠著李天心100元,張欣然5.2元。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順便,送點小禮物。馬舟海同志表示,他是一個懂人情世故的好大叔。
晚上的自修,同學們都很躁動,考完期末考試,大家都在對答案,時不時一個人咬牙切齒粗心大意做錯了那幾道題。
亦或者時不時暗暗在心裡竊喜,這次考試會有一個好成績,最起碼,接下來放假一周的日子裡,不怕父母嘮叨。
一直到晚自習結束。
馬舟海不想太過於引人注目地去接觸張欣然。作為一個成熟穩重的大叔,為小姑涼考慮,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有些事,能免則免。
流言蜚語對於他來說,沒有關系,可對一個小姑涼而言,太過於鬧心了。該學習的時候,是要專注於學習之中。
馬舟海摸摸兜裡的5.2元,心裡暗暗地決定,結束晚自習之後再把錢還給張欣然。
如此一來,既低調做人,又沒有給張欣然帶來麻煩。
時間在對答案,思考錯題的過程中,很快就流逝過去了。
晚自習之後,學生們像鳥兒一般,衝出教室,還有零星的學生,在不緊不慢地收拾自己的東西,張欣然是其中一位,梁雪兒也是其中一位。
馬舟海拿著一個小袋子從座位上出來,兩三步的功夫,就來到了張欣然的座位,梁雪兒也還在張欣然旁邊坐著。
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氣質卻截然不同,一個溫婉如蘭,一個清冷冰雪。
“張同學,這是之前我問你借的5.20元,現在我有余錢了,特意拿來還給你。
還有,這是一份小禮物,之前問你借錢,還借了那麽久都沒有還。
我心裡過意不去,平時我又打擾你那麽多次問數學問題。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我就隨手挑了一支鋼筆,希望你這支金榜題名的鋼筆,能夠幫助你,在未來考入理想的大學,希望你喜歡!”
張欣然詫異地看了幾眼馬舟海,她都差點忘記了這5.2元。
雖然這是她全部的零花錢,但是這欠債人那麽主動,還送小禮物,實在是太貴重了。
她借錢給他,也只是舉手之勞,根本算不上什麽道德品質。
張欣然接過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支難求的“金榜題名”鋼筆,筆身光滑,筆頭處的“金榜題名”幾個字格外地流暢順眼。
她把小禮物塞回去,果斷地回答:“馬同學,這……這太金貴了,我……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