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陸毅連忙收了收懷前敞開的衣服。
初春時節,天氣依舊泛著幾分寒冷,再加上絲絲的細雨,莫名的涼意從心底油然而生。
走出校門,大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也是,這種天氣,再加上現在已經半夜十一點多,誰會無聊到這麽晚在大街上欣賞雨景。
當然,陸毅更不會這麽無聊!
這要是平常,他早就鑽被窩玩起了擼啊擼。
不過今天晚上,卻是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應聘要參加。
這都大四最後一個學期了,考研失敗的陸毅也沒了再來一年的打算。
在網上投了幾次簡歷,好不容易收到一個應聘的機會。
發出邀請的是一家遊樂園,他們要招收一位主管。
陸毅學的是金融管理,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勝任這份工作,不過有機會就要湊一湊,說不定會有奇跡呢!
不過對方要求招聘要在半夜十二點進行,要自己是一個大美女的話,陸毅肯定會懷疑這是有什麽潛規則。
但是作為一個窮潘浚拱筒壞米約罕磺憊嬖蚰亍
陸毅從網上查過這家遊樂園,距離學校不是很遠,學校的那些小情侶也經常會光顧,這一點就讓他更加放心了。
“喂,小兄弟,大半夜的,你這是要去哪啊,要是順路的話,我拉你一段,錢可以少收點!”
走出還沒五十米,一亮出租車突然靠邊停了下來,車窗搖開後,司機扯著本地口音喊道。
看樣子司機是準備下班回家了,打算做一趟順路生意。
要是白天,陸毅肯定不會花這種冤枉錢。
不過這這大半夜的,還下著雨,一個人走在路上,總感覺有些不得勁。
如今有人便宜拉自己,陸毅自然不會拒絕。
收起雨傘,陸毅直接鑽進了副駕駛。
“小夥子,你還沒說要去哪呢,看你的樣子是這裡的大學生吧?”
發了車,司機這才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腔道。
“昂,我去南湖遊樂園。”
陸毅想著一會應聘的時候該怎麽表現,也沒心思去搭理出租車司機,隻是隨便回了一句。
說話間,他不經意朝著司機瞟了一眼,接著便是微微一愣,這司機也真夠奇葩的,坐車上還被淋成這樣,頭髮上都是濕漉漉的。
在昏暗的車內燈下,陸毅都有些看不清司機的臉,不過借著手機微弱的亮光,他看清了前面的工作牌。
這司機名叫田浩,四十五歲,牌子下面便是工作號,車牌號,以及舉報電話,陸毅也懶得仔細去看。
“小夥子,這大半夜的,遊樂園早就關門了,你現在去那裡幹什麽,還有,我可是聽不少人說,那裡不乾淨,每年都會出事。”
司機安靜了一會,這才再次開口道。
“啊,我隻是去那裡附近辦點事,就不勞大叔您操心了!”
陸毅嘴上很客氣的回了一句,心裡卻嗤笑不已,這些老一輩人就是迷信。
人口大量聚集的地方,出事那不是很正常嗎?
不說別的,就是學校那人工湖,就不知道有多少冤魂,稀奇古怪的傳聞便有不少,但在陸毅一個新時代的青年看來,那重數是扯淡。
仿佛看出陸毅不想理會自己,司機大叔很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也沒用了幾分鍾,車便在一處柵欄門前停了下來。
“小夥子,打表十五,你給我八塊起步價吧,
看在你陪大叔走了一段夜路的份上,再勸你一句,離這家遊樂園遠點。” 陸毅完全沒把司機的話當一回事,欠了欠身從褲子兜裡拿出五十塊錢,塞給司機大叔,淡淡的道:“還是算十塊吧,給我找四十就行。”
司機也沒推脫,直接從合起的遮陽板裡抽出兩張二十遞給陸毅,等他下車關上車門後,很快便消失在雨霧中。
今天的夜格外的寂靜,平時很熱鬧的地段,也看不到什麽人。
雨好似比剛才下的更大了一些,敲打著雨傘發出微弱的聲音,就仿佛是死亡的交響曲一般。
陸毅打量著自己今夜的目的地,還算滿意。
城裡看門面,村裡看廁所!
一家店鋪隻要看其門面地段好,那肯定有很好的前景。
而在農村,廁所如果都能修整的乾淨整齊,主人肯定勤勞能乾,生活自然不會差。
剛才的司機大叔倒是說的不錯,這家遊樂園晚上並不營業,裡面除了路燈,其他地方一片昏暗。
在大門上方,幾個霓虹燈大字在昏暗中泛著紅光,仿佛能淌出血一般。
雖然陸毅並不相信什麽牛鬼蛇神,不過站在這裡,卻也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將腦海裡奇怪的感覺祛除,陸毅朝著門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門是朝外面鎖的,裡面應該沒人。
就在陸毅狐疑該怎麽進去的時候,突然手機裡收到一條消息。
“招聘地點,四樓444”
看著消息,陸毅微微皺起了眉頭,但現在他幾乎已經意識到,這招聘怕是不簡單。
不過想想陸毅也釋懷了,現在的招聘那真是五花八門,隻要那些老板願意,他們總能找出一大堆人生格言。
隻要有錢有勢,就算你放個屁,也會有一堆人大喊好香。
走神的功夫,等陸毅反應過來,門已經打開了。
南湖遊樂園隻有一棟六層的辦公樓,在來之前陸毅便從網上了解了這些信息,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眼前的辦公樓和網上的圖片倒沒有太大的不同,樓道裡隻亮著應急燈,泛著幽幽的綠光,看起來格外慎人。
走到這一步,陸毅大體也知道什麽情況了,不用問,這一切的布置都是在考驗應聘者的膽量。
想清楚狀況,陸毅嘴角微微上翹,他曾經是大學偵探社社長,沒有別的優點,就是膽子大,就這點手段想要考驗他,還是嫩了點。
大樓的門倒是沒有鎖,不過一推開門便有一股子陰風撲面而來,陸毅不由的汗毛豎起,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哆嗦。
“砰,砰,砰~~~~~”
就在陸毅剛剛把門合上的那一刻,一陣詭異的聲音突然在樓道裡響起,聽著仿佛是離自己很遠,又仿佛就在自己耳邊。
這個聲音陸毅並不陌聲,他帶籃球下樓玩的時候,也在樓道裡拍過,這聲音品質雖然略顯不同,但頻率卻是和那個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