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姐,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現在的位置,難道你就不知道什麽叫欲擒故縱?令對手放松警惕,這樣他才會露出馬腳。”
陸毅連忙拉住準備跟蹤的田雅,現在跟上去也沒用,這齊小白做事很小心,算的上厲害角色,在有所動作之前,肯定會隱藏的很好。
不過再謹慎的人都有疏忽的一刻,特別是在他感覺自己掌控了一切的時候,陸毅倒是想看看,到了古宅他要做什麽。
除了缺少人氣,這偏僻小鎮倒是也不錯,菜色帶著大自然的氣息,就是餐館不怎麽好找,等吃完飯,西方的斜陽已然泛紅。
“老大,你說那破宅子真的有寶藏啊,聽說那裡已經死了三個人了,不會真的鬧鬼吧?”
“什麽鬼不鬼的,這古宅越是傳的邪乎,那就說明裡面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嘿嘿,咱哥倆要是真能找到一兩件寶貝,那可就發達了。”
陸毅和田雅正準備結帳,突的旁邊桌子的談話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寶藏?
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一切都和這寶藏傳聞有關!
陸毅露出一抹冷笑,原本很簡單的一座鬼宅,到底隱藏了多少陰謀,不過現在要緊的是不能再讓它吞下更多的生命了。
天徹底變暗,或許是因為青山鎮四邊靠山,這裡黑的比別的地方要早上一些。
陸毅和田雅都不知道上山的路,所以開車的任務便交到了齊小白手裡。
初春時節,萬物還未待複蘇,除了時不時驚起的山鳥,周圍一片寂靜,靜的有些嚇人。
“陸毅,你都發一路呆了,不會是怕了吧,說說想什麽呢?”
田雅有些親昵的在陸毅腿上踢了一下,打趣的問道,不過她那轉動的媚眼,顯然是話裡有話。
陸毅在田雅迷人的小臉上很認真的打量一下,這警察小妞不簡單啊,她竟然也發現蹊蹺。
不過這齊小白在搞什麽鬼,他為什麽要故意繞路呢,難道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這麽做又有什麽目的。
不對,按照下午這家夥的表現,他是故意將自己兩人引到古宅,難道又有了什麽變化?
“我只是在想,真正可怕的是鬼還是人,仔細想想鬼看著嚇人,但不過是一縷執念而已,相比之下,笑裡藏刀的人是不是更加恐怖,齊大哥你說呢?”
陸毅微微一歎,看著是在回答田雅,最後卻猛地問向前面開車的齊小白。
不過齊小白卻仿佛什麽都沒聽到一般,依舊非常專注的看著前面的路。
不對勁,陸毅和田雅的臉色都是一沉,路虎車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異樣。
“齊大哥,喂,齊大哥!”
陸毅又嘗試的叫了兩聲,但齊小白就像是睡著了一般,依舊沒有半點動靜。
帶著些詢問的眼神看了田雅一眼,要說對詭異事件的見識和了解,她要比自己這個半吊子強的多。
不過陸毅還是失望了,田雅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齊大哥,你沒事吧!”
陸毅吞了口口水,欠起身在前面齊小白肩膀輕輕一拍,下一刻他心裡就是一陣狂跳。
就在欠起身的瞬間,他竟然看到在方向盤上有三隻手,齊小白的雙手軟軟的搭在上面,而真正開車的是多出來的那隻手。
“何方孤魂野鬼,竟然敢再這裡放肆!”
陸毅手剛剛按在降魔杵上,旁邊的田雅卻突的暴喝一聲,接著她手裡的一個銅鈴便響了起來。
這銅鈴賣相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舊,最為古怪的是裡面沒有鈴舌。
但是隨著田雅小手晃動, 卻古怪的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道道金色符文從上面擴散,在符文的影響下,陸毅感覺懷前的降魔杵都有了反應。
“啊!!!”
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從齊小白身上爆發,接著車子猛地停了下來,在慣性的驅使下,陸毅和田雅都狠狠撞在前面座椅上,銅鈴聲也驟然停了下來。
寂靜再次包圍了一切,不知什麽時候四周泛起了一層薄霧,車前燈的照射下也看不清前面的路。
“陸毅,你猜我剛才從後視鏡看到了什麽?”田雅警惕的看看外面,確定什麽都沒有這才幽幽的問道。
陸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警花心可真大,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吊人胃口。
“我看到了齊小白懷裡坐著一個女孩,那女孩就是咱們下午看到的路邊攔車那個女鬼!”
聽田雅說完,陸毅不由的一驚,不對啊,雖然對鬼怪了解的不多,但鬼片,靈異故事他還是看過一些,那種攔路鬼只要不讓她上車,一般不會被纏上才對,難道都是騙人的?
還有,那女鬼好像並不是要害人,路上有不少懸崖,要她真的想找替身,直接把車開溝裡,車裡三個人怕是沒有一個能活。
等等,難道這女鬼的目的是要阻止自己去古宅,但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看那女鬼的著裝應該是現代人,古宅三個死者的資料陸毅也看過,並沒有女的。
霧越來越濃,突然一陣陣吹拉彈唱的聲音在霧氣中響起,零星的鼓點敲打著人心,讓詭異的情景更多了無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