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下令殺人的事,恰巧被阿芳聽到,於是阿芳便準備和鑄劍師一起私奔。
可惜的是,兩人還沒跑下山,他們逃走的事再次被告發,地主憤怒之下直接發動整個莊子的人將兩人抓了回來,並命人將鑄劍師直接丟進火爐裡活活燒死。
地主害怕這樣的事再次發生,便將阿芳鎖進房間,讓十二個武林高手日夜交替守在門外。
鑄劍師被燒死的消息傳到阿芳耳中,愛人慘死的悲痛,還有一個人被鎖在房間的孤獨,讓她完全陷入了絕望。
在鑄劍師死去的第七天,阿芳在房間裡割腕自殺,詭異的是她的血並沒有流成一攤,反而在地上形成了一到十二的數字。
三天后,保護阿芳的十二個高手接連自殺,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是死狀淒慘,更為詭異的是,在他們死去的地方,都有一個數字,正是從一到十二。
這事還不算完,從那天開始,宅子裡便開始接連不斷死人,而且那詭異的數字不斷的循環重複。
女兒慘死,莊子的人紛紛逃走,地主悲痛欲絕,也跟著跳進了鑄劍的火爐。
“陸毅,這警察有問題,他說的故事你怎麽看?”
等齊小白說完,田雅扯住陸毅的胳膊快走幾步,等拉開些距離,這才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哼,最高明的謊言就是說一半真話,摻和一半假話,這樣一來,即便有人知道是在說謊,但查下去也只能給他證明,等到發現他說謊的部分,怕是一切都晚了。”
陸毅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一時間都有些不好意思,那粉嫩的小耳朵,當真是誘惑至極。
田雅顯然沒注意到陸毅豬哥哥一般的模樣,有些不爽的道:“你覺得那三個人的死會不會跟他有關,難道我們就這麽被他牽著走?”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麽目的,不過那三個人絕對不是他殺的。”陸毅語氣非常肯定。
田雅想想也覺得是,要這家夥真是凶手,或者和凶手有什麽關系,直接找個理由結案就好,完全沒必要把案子報上市裡,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那麽他說的那個老人我們也沒必要見了,他不會傻到在這上面說慌,當然要是那人被收買了,我們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田雅微微一歎,沒想到這小地方還有這樣的心機高手,當真是有些浪費人才了。
不過這次陸毅卻又搖了搖頭,邪笑著道:“不,這個人我們一定要見,說不定我們可以問出更多的線索,發現什麽破綻。”
齊小白聽說陸毅準備親自拜訪他找到的那位證人,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很是熱情的親自帶路。
在路上齊小白對即將見到的老人很詳細的做了介紹。
老人名叫彭程,八十三歲,青山鎮本地人,真正和那古宅有關系的是老人的父親。
當年老人的父親年紀還小,在大宅做跑腿的小工,後來大宅出事,他才在青山鎮安定下來,所以對當年的事,他是為數不多的見證者之一。
青山鎮不是很大,不過房屋構建卻是相當緊密,狹窄悠長的青石小路非常幽靜,即便身邊有人,走在這裡依舊讓人感覺頭皮有些發涼。
寂靜,清冷,帶著幾分古意,這青山鎮原本就沒有多少人,年輕人又都到了外邊打工,更讓這裡少了很多人氣。
“彭大爺,在家嗎?”
轉了好幾個彎,總算是到了地方,眼前的院牆是用石頭砌成,
雖然粗糙,糙卻也有糙的味道。 一座黑色的木門簡單至極,要不是院子裡飄著幾屢炊煙,都不像有人在住。
“是小齊啊,你不忙著去抓壞人,怎麽有心情過來看我這個老頭子啊!”齊小白吆喝了兩聲, 很快便出來一個老人過來開門。
老人頭髮花白,牙都沒剩下幾顆了,不過看他精神抖擻的樣子,身體倒是顯得很健朗。
“彭大爺,這兩位是市裡來的警官,有關古宅的事,他們想問您一些問題。”
齊小白有些為人處世的本事,要是他沒什麽陰謀,倒是一個不錯的警察。
“唉,小齊啊,我都告訴你了,這宅子的事能少接觸,就不要去碰,你怎麽就不信呢,你們這幫年輕人呐,不信鬼神,不懂敬畏,一味的莽撞,遲早會出事的。”
彭老頭看看陸毅和田雅,一陣的唉聲歎息,看他的樣子明顯對古宅有些忌憚,不想再提,要不是礙於對方的身份,說不定直接趕人了。
“彭大爺,不瞞您說,你說的那些東西我親眼見過,不管怎麽說,古宅已經有三個人慘死,無論是詛咒還是有人搞鬼,這件事總得給死者的家人一個交代。”
陸毅瞟了齊小白一眼,看樣子阿芳的傳說不是假的,要是這彭老頭被收買講故事,那他的演技當真讓人無話可說。
“阿芳的事我也是很久以前聽父親講過的,具體的我已經告訴小齊了,不管你們是為死人申冤,還是對古宅好奇,聽我這老家夥一句勸,活著比什麽都好,不作死就不會死。”
陸毅微微一愣,這老家夥一定親自去過古宅,他定然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否則憑著別人的講述,不可能害怕成這樣。
真沒想到,事情一開始就變得撲朔迷離起來,陸毅隱隱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