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被陳蝶打了一掌,意識全無,要不是張開捏蛋蛋將他疼醒,隻怕是要出事故。
所以等趙飛醒來,張開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的得意樣子。好像趙飛也知道是張開乾的,一手捂著蛋一手伸向張開。
隻張開高冷的離開:“別忘了是你把我引誘過來的,而我救你隻不過是出於良心,我跟你不一樣!”說完瀟灑的離開。
隻背後的趙飛面紅耳赤,張開估計可能他是太感激自己,一時激動說不出話了,不過張開絕對不會接受他的感謝。
啪嗒!關了門。胖子趙飛使出渾身解數,道:“送……醫院!”隻眾人抬著他離開。
而張開則是在宿舍裡觀察外面的情況,這個公司場地大約前後一公裡,以張開現在的位置來看,那個水哥的辦公樓在東邊一百五十米,所以自己要跑就不必須往西邊才能躲過他的視線。
再看自己的宿舍在三樓,離地面大概十米,掰了掰防盜鐵網,也就一拳的事兒。
這一天晚上,張開並沒有出來吃飯。也沒有出門,同時陳蝶也沒有回來。
直到夜深人靜……
保得住安保公司總部大樓的辦公室裡,水哥跟兩個白衣男人在聊天。一個背對著水哥坐在辦公室椅子上,一個坐在辦公桌旁喝著茶。
“今年招聘的武人不少!”
其中那個頭髮花白,坐在辦公桌旁邊的年輕人道:“可多數都是九品武人,不太管用!”
……
恰恰是這個時候,張開――開哥跳樓了,他輕輕的撕開了防盜網,在空中旋轉跳躍閉著眼,眼前晃動著唐雨的模樣。眨眼間平穩落地。
貓步輕巧!以宿舍裡為遮擋,一路向西。他白天已經偵查過了,這裡監控有死角,他隻要沿著訓練室的牆角一路向西,絕對沒人能夠發現他!
辦公室中水哥等三人同時發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隻水哥胸肌抖了抖,握了握拳頭:“有人要跑!二哥你說怎麽辦?”
少白頭的那位只顧眼前茶水。水哥又把目光放在了辦公椅子上背對著他們的大哥。
“大哥,我去抓來還是就地哢嚓!?”
那男子兩指一動,道:“隨他去吧!”
嗯?不是吧大哥……
不用解釋!!
……
張開一路向西,直奔進一個住宅區。黑燈瞎火的,隻有一盞路燈亮著。
張開不認路。隨後打電話報警,說自己迷路,要警察送他回家,警察問他在哪裡,他看了一下住宅區樓上的牌子,說:???樓盤。(說到這裡,張開真是個小機靈鬼!)
然而此時的這片住宅區三樓二單元的一個小黑屋裡,正有兩名毒犯在跟人交易。
住宅區下面就是包圍而來的警察。
張開正好在三樓樓下打得電話,接到張開電話的警察迅速通知巡警部門。
一查之下,好像有警察出任務。不接受張開的報警,隻是跟張開說,要他離開住宅區往別處走。同時警察部門也給出警的警察發消息,告知了張開的情況。
而樓下附近警察行動小組也看到了張開,其中就包括那個女警官。路燈下,張開轉過身來,女警官一眼就認出張開來。
與行動組長匯報,隻行動組長要求總部跟張開溝通,要他馬上離開。
“對不起先生,請您迅速離開???小區,我們的警車現在找不到您的位置!”
張開也不知道該怎麽走出去,他對這裡完全不熟悉,
隻能從進來的那個出口再出去。 行動組這才松了一口氣。準備一步步摸上去,打毒犯一個出其不意。
行動組已經蟄伏在交易地點門口。此時的毒犯還不知情。
轟隆一聲巨響,壯警察踹開了門,手槍一指,別動!
兩名毒犯瞬間舉手投降。卻是交易的另一方。不是好惹的,舉起手來的瞬間,手中細小飛刀也隨即出去,正把行動組的幾名警察手打傷。
隨即兩毒犯當機立斷,去搶手槍,而交易的另一方直接跑到廚房,破窗而出。
嘩啦一聲,張開看了眼頭頂,隻隱約看見一人跳下來。同時有警察喊:“站住別跑!”
張開立即反應過來,恰好那人朝著張開跑來。隻張開立刻衝了上去。
一腳飛快,卻是那人能從五樓跳下來,也非尋常人。
一掌抵消了張開的腿勁。兩人同時退後。
那人二話不說撒腿就跑。張開背後飛出手機做飛鏢,隻如今張開有神力法加成,單掌力量絕對不止三百斤。
這手機如同殺人凶器一般朝那人後腦飛去。同時張開也追了上去。
那人一個前滾翻躲過了飛鏢。卻是背後,張開窮追不舍,漸漸的兩人距離拉進。
拳腳相拚, 你來我往之間,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周圍的地磚以及樹木不少因為兩人拳腳而斷裂。
那人自知遇見了高手,隻後面警察也追來。不得不再跑,張開撿起碎地磚,嗖嗖的射了過去。
那人左擺右擺,張開一邊跑一邊扔飛鏢。很快又是追上。那人狗急跳牆,打算突然轉身偷襲張開。
卻是人的身體要做出動作之前就會有預兆,張開腦海中無數次預判演練過各種各樣招式對接。
這人一轉身便知道他要後擺踢!
張開留著衝勁兒,一拳衝了了上去。那人直接被張開打出十幾米遠。
“媽的力氣真大!”那人罵了一句,想要再起來,已經發現自己腳受傷跑不動了。
警察也終於趕到。
槍舉著半空,“不要動!”那人想作投降狀。卻是前車之鑒,兩名警察吼了一聲。“再動開槍,雙手抱頭!”
那人隻能照做,銬上了手銬,被帶走。
而此時警車隨即而來,那女警官見了犯人登時給了他一拳。
兩名警察跟她好像說了一句:“那小夥子幫我們抓的人!”
女警官看了眼張開,沒理他。
而張開則是先開口:“喂!我迷路了,你們能帶我回去嗎?”
兩名警察押解犯人。隨後行動組長也到了。得知張開情況,與女警察說:“小灰,你送他回家!”
女警察面無表情:“是!”卻是瞪了眼張開,好像在說張開就是故意耍流氓!
不過張開好像並不在意。便坐上了女警察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