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巴老頭五爺坐在門前台階上,嘬了一口土煙,苦思冥想良久說道:“他的五髒六腑都是重傷,氣血不通。你們想要救他,必須要一件東西!”
什麽東西?少白頭二哥赫然道。
“終南山上的火靈芝!”
這個可以,一天之內就能送達!
“不,要在一個時辰內!不然的話,他必死無疑!”
這個……
少白頭二哥直接起身,撥打了終南山負責人的電話。
……
十分鍾之後。“那邊的人說,正在聯系飛機直接送來火靈芝!”
乾巴五爺呵呵一笑,行,看來裡面那個也是個重要人物!
此時,只聽得屋內一聲哀嚎!
眾人回頭去看,隻那何太橫痛苦不堪,口中一道鮮血噴出。
“五爺,這是……”
乾巴五爺悶聲道:沒跟你說,他現在很痛苦,一個時辰是極限。他要是忍不住,馬上就沒命!
何太橫吵嚷道“姓白的,你殺了我吧!”
隨即又是一攤鮮血噴出,那少年在旁邊不慌不忙,有條不紊的伺候著並安慰著他。
只是何太橫此時的痛苦外人難以理解。忍不住的大喊。
卻是按照乾巴五爺的說法,這是人死之前的通病,發泄之時,其生命精華也散了出去。
“五爺你想想辦法!”
乾巴五爺嘬完了一袋煙,咳咳兩聲。“小雲,拿我的金針來!”
隻那少年趕緊跑開,不一會兒工夫在老式柳木抽屜裡找出了一塊布包。乾巴五爺將煙袋別在腰上,勒了勒皮帶。
隻布包打開,一套金光發暗的金針。
張開退到一旁靜靜觀看。少白頭二哥也插不上手。只看一根金針落下靈台,那張牙舞爪四處抓撓的何太橫頓時放松,睡了過去。
張開眉頭一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心道是這麽好的機會可不能就此放過。
乾巴五爺年事已高,眼睛自然不如以前,少年阿雲端了一蠟燭過來。
只看著何太橫的破衣爛衫被瞬間拔了個精光。
兩根手指,指間輕輕拂過他的胳膊,確定了一個位置,隨即兩根金針落下。
複又是腿部,頭部。整套動作乾淨利落行雲流水。
張開感覺的出來,何太橫原本不受控制往外散的氣,就好像是被大壩擋住的水流一般!
身體裡的氣不往外散,隻同時何太橫的身體又控制不住,便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胸口的氣就像是亂飛亂撞的蝙蝠,雜亂無章,沒頭蒼蠅似的湧入體內五髒。隨時可能衝破內髒甚至會使血管爆裂。
而此時何太橫就因為這真氣紊亂,某些部分的血液已經有逆流的跡象,再拖下去神仙難救?
本就奄奄一息的何太橫,此時就像是個縫縫補補的羊皮袋子,氣沒了就癟了,要想把氣兜住奈何破洞有太多。
乾巴五爺摸了摸下巴。隻三根金針夾在手上,一手放在他的胸口。就好像體檢時醫生聽診器測心跳一樣。
左右探聽了十分鍾。
那何太橫手腳具是顫抖,身體開始不停使喚的亂踢,甚至神智不清,口吐白沫?
“五爺……”少白頭二哥忍不住問了句。
隻乾巴五爺不言不語,依舊在摸他的胸口。
又過了一分鍾,左右上下摸了一陣。方才松了一口氣,道了句:“原是這樣……心脈亂了!”
隨即三根金針落下,直刺進膻中,
跟肚皮上三處穴位。 “好了,不過只有一個時辰功效!”
咳咳咳!!乾巴五爺擦了汗,到門口抽煙。
張開再看之下,那何太橫體內雜亂的真氣竟然慢慢的有了調理。各處經脈的氣又開始平穩運行,從動脈到心脈再到靜脈,
神乎其技,何太橫體內上百上千條經絡真氣亂成一團亂麻,竟然三針搞定!
看似簡單,胸前上百穴位中找出這三個穴位來,體內上千條經絡理出來頭緒,簡直是華佗在世!張開驚也是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麽手段!!”
“中醫,金針刺穴!”腦海中蘭陵笑笑生對這位乾巴五爺頗為讚賞,隻張開更是如此,與蘭陵笑笑生道:“我能學嗎?”
可以!
真的!!
“不過你的先學醫理,什麽黃帝內經,本草綱目,傷寒雜病論……都看一遍,再學人體穴位圖,對應的陰陽五行理論書籍也得學,包括古代術數理論,星象理論……最後就能學這金針刺穴了!”
張開聽的發蒙“怎麽我還得學這麽多東西,有關系嗎?”
”當然,古時中醫是巫與醫合體,對應天時地利求神問卜,再與人藥草治病。跟你說了也不明白,到了後來中醫歷經幾位大能醫者發揚光大,其內核理論更是陰陽五行術數理論的集合。”
我……還是等等吧!
聽了蘭陵笑笑生這麽一通掰扯,張開可不敢再輕言學習這金針刺穴。隻退到一旁去,繼續觀察這乾巴五爺的妙手絕技。
而此時!!
孔釋道的院子裡, 水哥已經被困在這裡有十個小時。
這孔釋道如同是鬼魅,水哥的一招一式根本傷不了他。
就是千斤鐵錘落在水裡那也沒用不是?這孔釋道就是那一江水!
轉而水哥一氣之下,盤膝落座,不再動手。參悟些什麽。
孔釋道微微一笑,也不動他。回到了房間裡,關了門!
少女梅兒內屋走出,氣吐幽蘭道:“玩的開心了?”
孔釋道開懷大笑:“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偶爾技癢,玩耍而已!”
“你個老頑童!”
孔釋道哈哈笑,轉而是嚴肅問道:“袁飛左進他們回來了?”
沒呢!少女梅兒一邊與他捶腿,一邊道。
孔釋道眉頭一皺。“六個人對付何太橫那小子綽綽有余!現在還沒回來?”
打開了密室,下到其中。哇呀呀的一聲。
不可能!
隻那”菩提樹”枝葉凋零,魔眼惺忪,似乎沉睡狀。
孔釋道臉色瞬間陰冷下來。眼珠子瞪著那菩提樹,漸漸的將拳頭握緊。陡然的一身殺氣放出,驚的少女梅兒跪在地上不敢出聲,屋外的水哥也被這股殺氣所擾。
額頭滲汗,不禁是舔了舔嘴唇。
……
啊!再看見孔釋道之時,他站在屋內,房門大開正對著水哥。
“是你搞得鬼!!!”
水哥哼哼笑。
“你,是找死!”孔釋道聲音不大,卻是殺氣一點不少,一步步接近水哥。使得水哥這久經沙場的都不由自主的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