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的傷有水哥看了看,”廢不了”。
隨後給張開介紹了醫院去治療。
他們三個則是由水哥帶頭,從陳蝶這個小堂口作為突破點,打通當地的小刀會。
醫院的病房裡,張開盤坐在床上。隻不停的行功運氣,內視自身,膻中穴附近開始有疏疏落落有氣凝聚在此。這便是開啟氣旋的前兆。
張開趁熱打鐵,以《宗元法》來助自己快速的突破。
與此同時,水哥得到了陳蝶的情報,說是這小堂口的老大黑蛇剛出門。
水哥正好就在門口,那黑蛇正是昨天他賭錢時站在陳蝶身邊觀望的那個。
尾隨著他進了小巷子裡去。左右是四周無人了,水哥才動手。
那黑蛇一早就覺察到不對勁兒來,左右張望,極其的小心謹慎。
“看什麽呢?”
嗯?那人大驚左右一瞧,沒人!
上面!
啪!嗵!!!
只見這黑蛇倒飛了出去,登時昏死過去。
“還是個堂主呢?這麽不禁打!”
這時候黑爪開車已經在胡同口等待,水哥將這堂主黑蛇的穴道封住,一並拿上了車,揚長而去。
到了貴陽的一個廢棄汽車修理廠,四周都是荒地,很早之前下了規定要整改,可一直也沒有動靜,索性黑爪就在這裡停車。
水哥拽住黑蛇的褲腰帶隻手一提,橫腳一踹,直接將他摔了個頭昏腦漲。
“哎呦!你他媽的到底是誰?”
黑蛇的真氣被封住與普通人無異。平日裡的囂張氣焰還改不了。抻著脖子嚷嚷。
水哥哼哼一笑,黑爪直接上了前去,一手將他提了起來,一抓抓向黑蛇的肚皮,五指插進肉裡。
啊!你們……那黑蛇連皮帶肉都在打顫,嘴唇勾著臉皮抽搐個不停。不一會兒工夫額頭滲汗,弓著腰跪了下去。
“臥槽!!”一口血湧上喉嚨來,隨著肺部一陣劇烈震動,水泥地上一塊血花。
“哼哼,老子的指勁已經透入你胃腹,要是不說保管你血流不止,腸穿肚爛!”
那黑蛇登時害了怕,之前的硬氣全然沒了。
“我說我說,你饒了我吧!”
水哥過來,道了句:“早這樣不就好了嗎?快說,你們的總部到底在哪裡,一共多少堂口多少人?”
黑蛇忍著腹如刀絞的痛,隻道是:“我只知道一個堂口,就是那賭場,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疼死……”
水哥使了個眼色,黑爪按著他的玉門穴揉了揉,疼痛暫時緩解。
隻又說:“我們小刀會等級森嚴,下級不得過問上面的事,彼此堂口互不干涉。也不認識對方!你們問我也沒用!”
“那你的接線人是誰,賭場的錢怎麽交托出去?”
黑蛇哭道:“大哥什麽時代了,早就信息傳遞了,而且錢並不是指定打入一個帳戶的,每月初五那人給我發信息,然後我打錢過去!”
水哥呵呵笑一掌將他打暈。這時候一名警察趕到,與水哥敬禮。“李金水同志嗎?”
“你好!”水哥同樣敬禮,黑爪四處觀望。兩人看著地上躺著的黑蛇,就小刀會的問題聊了起來。
“其實,我們也很無奈,追查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他們的總部。”
“之前A市的警察局長跟我說張志成可能跟小刀會的事情有關系,還是在你這裡得到的消息,你怎麽看?”
那人道:“經過我們的幾年的追查,
就發現一家名為金花製藥的公司跟小刀會有關系。而且張志成失蹤來貴陽前,我們接到了一封匿名的舉報信……本來想要通過你們不動聲色的監視他。卻不想還是失蹤了!” 水哥點點頭,摘了墨鏡道:“這麽說之前你們是跟蹤著張志成的?”
沒錯,你的人跟他進山之後,遇到村民的圍攻,當時的兩名警察蟄伏在山腳。見張志成逃走就追了上去,可是在一個山路口處,這人就突然失蹤了!
……
水哥與那警察聊了一會,又封住了一次黑蛇的穴道後才將這黑蛇交給了他。
“誒,你也太小心了!”
“不得不防,以前就出過岔子!”
“得,那我先走了!”
……
此時的張開在醫院裡舒服的要死,小護士個頂個的漂亮,幫他疊了被子依在身後,張開那麽一趟。“舒服,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天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咚咚咚!
請進!
來人正是白胖子,小護士笑著出去了,張開白了他一眼。白胖子才遞過來一個手機,正是之前張開遺落在山澗破房子那裡的。“12138你的手機!”
張開接過來,感歎道:“是不是又有任務?”
“聰明!”白胖子抄著手搭在腰上,說道“你的好搭檔,12921現在正在禮彌正大劇院接受傳銷洗腦,我想你應該去一趟!”
“傳銷, 她還乾這個?”
……
市立醫院向東兩公裡!
禮彌正大劇院,小刀會的負責人演講會(現在的組織都是下血本,包場一天十幾萬呢!)。
一個禿頭,掛著個黑金眼鏡,五六十歲的樣子。左臂夾著個公文包上台。右手提著個泛光的瓷缸子。
“大家好!我是孔釋道。
……就讓我們說說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吧。知道中國自古以來最古老的兩個職業是什麽嗎?”
底下一齊沒什麽反應。
這教授道:“殺人,嫖娼!”
這教授觀點非常偏激,這場會議被稱為洗腦傳銷大會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為什麽歷朝歷代都禁止嫖娼,殺人,而歷朝歷代都禁不住。(此處很激動)因為有些事情是超出當下的道德觀念的。就好像以前女人出軌要浸豬籠,現在不用了。”老頭兒信誓旦旦道“隨著社會的進步,文明的進步,有些觀念自然而然就落伍了……總有一天,這最古老的兩個職業也會合法化,會產生相應的道德標準,現在我們就是要做最先吃螃蟹的那個!”
“……賭博又有什麽錯呢?古已有之,那些傾家蕩產的人是自己的問題,跟賭博本身有什麽關系呢?”
這位教授旁征博引,從道家哲學無為而治順其自然,到儒家順應天意,西方資本主義尊重個人權利。一步步一點點證明了黃賭毒是合法的,合理的,他是超出了現代文明的。
底下的人都是小刀會明裡暗裡的新來人員,聽罷之後無不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