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頭的骨珠是從之前的胖高老頭那裡借來的。正是《法器錄》中記載的那種用動物骨髓煉製成的納氣珠。不過這並不是用少女腿骨練成,而是豬腿骨。
不過即便如此張開口中一含那珠子,立刻感受到身體清涼。好像有風往自己的身體裡吹。
隨即手腳輕便,自身的傷口也不覺得疼了。
張開笑了笑,說道:“多謝您老不殺之恩!”
嗯!懂事兒!
隨即那王老頭便讓傀儡紙人雙手合抱捆住了張開退到了一邊。張開也不掙扎,隻沒事兒人似的杵在那裡。
而那老頭自己則是自顧自的在哪裡對著木質傀儡念咒語。
看著這老頭身架路數,張開不由得想起來《法器錄》中的記載,“這東西不管怎麽看,怎麽像那巫術法器血金童子?越看越像。”
隻心說“這血金童子,書中記載要用精壯力四肢以及頭部的鮮血在陰暗無光處,澆築七七四十九天,同時要施術人默念咒語,練成之後這血金童子便有了靈性,可以治病療傷,也可以幫助修煉!這老頭子不會是想要我在這裡流七七四十九天的血吧?”
張開眼珠子亂轉。終究也想不出什麽有效的法子。只能是按照《宗元法》中行氣方法來做。
又有這納氣珠的幫助,不知不覺間心平氣和,如是老僧入定,隻憑借自身第六感內視自身,如那天晚上一樣,自身百脈間的氣流盡在腦海之中。不同於之前的是,張開竟然又能看到那老頭身上的氣。
“難道是這《宗元法》的效果,讓我自身的產生了氣感?”,張開仔細感覺之下,隻從背後看到這老頭身上的氣很是渾厚,不僅僅如此,這老頭身上的氣旋也對應著一種武人類型,他的氣旋不再身體裡,除了丹田氣旋外,他的腦後玉枕穴,前額天靈穴,均有乳白色的氣旋。
”這說明這老頭最少是七品武人!”同時腦中知識告訴張開,這老頭修煉的武術類型是禦獸之類。是以精神念力為根基的修行辦法。
……
同時在貴州GY市裡,水哥已經帶人到達。隻帶了和平組合黑爪跟白胖子兩人,他們正在跟當地警方聯系。要求調查失蹤人口。
同時全國的通緝令已經下達,竟然是關於張志成貪汙受賄的專項通緝令。
“張開的位置信息已經找到,我們出發!”
水哥看了眼張開的手機衛星定位,發現在深山之中。與警方溝通之後便帶著人先去了。
與此同時,陳蝶跟著那黑衣人到了貴州一小城鎮之中,在一處地下室裡見到了號稱小刀會的分舵舵主。
與那男人一樣都是黑袍蒙面。要求她跪下發誓加入小刀會。要跨火盆、發毒誓、飲雞血酒,給歷代祖師爺上香。
而陳蝶的手機已經是在那黑衣人手中。隨機應變,使了個權宜之計。
……
同時在GY市的別墅裡,張志成也看到了自己的通緝令,咬牙切齒著捏著金庭胳膊破口大罵“你胡說,你陷害我!”
卻被一掌推到一邊,昏死了過去。
是夜!
月朗天青。正是十五之日月兒當空,陰氣最盛之時。張開被敷住不得抽身,只是遠遠看著這山澗的十九家店鋪裡,漸次有人出來。
各自擺了香案,整齊劃一的拱手作揖,左右踱步好似京劇台步。口中念叨著些什麽晦澀難懂的咒語。
各自敬酒天地。像是在拜月。“這是法器錄中的“器采月”,
是幫助法器練成的一步。” 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張開心中思忖,看了眼旁邊的衣物,左右求救信號早早就發了出去。
再一用力隻發現依然不能將那傀儡紙人掙脫開。隻得靜觀其變。
十九人各自拜月,祭出自身的法器,有血金童傀儡有納氣珠又有些玉如意之類東西。
無疑都跟法器錄中記載的法器大同小異。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只看得眾人儀式完畢,各自撒了一杯黃酒,自天空中月亮之上,一十九道月華微微透露下來,正在那十九件法器上。
王老頭的血金童眼睛處竟冒出紅光仿佛是有了靈氣一般。這預示著王老頭的這件法器已經成了。
眾人側目而視也不清楚在想著什麽。只有那胖高老頭兒道:“耍傀儡戲的你倒是運氣好啊!”
王老頭隻呵呵笑,那血金童傀儡穆然站了起來,也衝著胖高老頭咧著嘴笑。眾人都是敷衍著恭喜他。
自然而然回來時,王老頭很高興,還說張開是他的寶貝。
親自下廚去做了蛇羹給張開喝。
張開在紙人的攙扶下到了桌子前,隻覺得這老頭笑容間多了不知多少殺氣,一手摸著那血金童,一邊道:“吃,這可是我們家的秘方,專門讓人增血健體的!”
張開咕咚咕咚喝完了一盆,那老頭哈哈大笑。那被鮮血泡過的紫色發黑血金童傀儡也露出別樣詭異的笑容來。
而張開第六感清楚的感覺到血金童在牽引著四周的氣往這老頭的玉枕穴天靈穴氣旋填充。
“媽的。這可怎麽辦?”張開吃飽了飯退到了一邊去休息。老頭點點頭,盤膝而坐背對著張開不知道在鼓搗著什麽。
深夜張開還沒有睡,隻不停行氣。自己能漲一份氣力便是一份逃出生天的機會。
卻是山澗之外,絲絲聲響驚動了張開。如今張開不知不覺間五感通達。卻是故意裝睡隱藏實力。而那老頭更是五感異於常人,頭一偏露出一派大黃牙,笑說:“清兒回來了!”
打開門來,果不其然,那名曰清兒的女子就站在門前,卻好像是受了傷,一頭載到在老頭懷裡,同時身上盤踞著的那隻半蛟露出獠牙來,生人勿近。
張開裝作被吵醒的樣子,驚訝說道:“誒,這清兒姑娘是怎麽了?”
老頭雙手一指那屋裡的一個紙人,如同隔空提線一般,一個紙人站了起來。將清兒扶住運到炕上。
隻隔著門老人與那姑娘在說話。模模糊糊間就聽見那女子說:“我從積水潭那裡趕回來,碰上了三個高手,一個瘦子指力驚人,速度很快,一個胖子身體極是強悍,就是黑龍(半蛟)也吃了虧。”
“他們這麽厲害將你打成這樣?”
“不,還有個中年壯漢才是厲害速度力量太過厲害,隻一招便將我打成這樣,要不是手底舍了常爺(對蛇的尊稱)們,只怕是我也回不來了!”
“這麽厲害。衝著我們來的?”
不清楚!
……
張開一聽,這十有八九是水哥他們,一時間放了心來。並還是一副“無所謂,不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