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與形貌嚴重不符合的女子問張開是誰。張開如實回答,隻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張開。隨後指了指一個方向道:“這林子難走,那是出口!”
張開嘿嘿笑,隻快步越過蛇陣,連連道謝才轉身離開。
卻是剛走沒幾步,頓時覺得身後不對勁。縱身一躍,低頭一看竟然是那奇怪的蛇偷襲自己。
連連退出,再看那女子臉上陰陰笑容漸漸收斂,陰沉著臉罵了句髒話,隨即吹動笛子,地上毒蛇立時活動起來。張開明白怎麽回事。
“好狠毒!”快步撤退卻是那頭頂雞冠子的怪蛇速度極其的快。一轉眼就到了張開面前,張開隻手一掌暗藏全身勁力,竟然撲了個空。
那蛇反而是順著張開的胳膊蜿蜒直上,始料不及一瞬,到了張開的脖子旁,張口便咬。
張開情急之下,一手抓住蛇身七寸。卻不想這蛇力氣著實不小。一時間竟拿他不穩。
同時地上毒蛇也爬了過來。張開隻得雙腿一用力。直接帶著那奇怪毒蛇縱身躍了出去。
女子見狀不妙,拿起笛子。笛聲頓時飄揚起來。而張開手中的毒蛇打了興奮劑似的,劇烈抖動起來,張開嘴巴,衝張開示威。
張開一看之下頓時覺得這蛇不一般。竟然是滿嘴的獠牙而非毒牙。
腦海中蘭陵笑笑生也不由得驚歎一聲:“好一個半蛟!”
張開一路狂奔,卻是這蛇在笛聲的催動下氣力暴漲,張開無法,隻得是左手拽著蛇身,奮力一提。蛇整個拿捏在手裡,直接甩了出去。
而那蛇在樹上撞了一下,扭了扭腦袋,隨後極力去追張開。
“小看了你嘍,不過你跑不過我的手掌心!”那女子一路朝著張開逃跑的方向追去。千百條毒蛇緊隨其後。
“喂!蘭陵那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她要殺我?”
蘭陵笑笑生道:“馭蛇人。”
“什麽人,難道是耍蛇的?”張開不知覺間已經跑出了林子,不過與陳蝶之前逃跑的方向相反。
蘭陵笑笑生從系統裡找尋資料,隻不多時給了張開答覆。
“上古志怪傳記記載,黃帝時期有豢龍氏,負責為黃帝飼養龍。後來這些人掌握了化龍的變化之道,在黃帝之後,部族紛爭中消失。”
蘭陵笑笑生又解釋道:“唐代的《博異志》,明朝的《感龍應現》包括《清史稿》等書的記載來看,馭蛇人的正是豢龍氏掌握了蛇化龍技巧,一代傳一代的後人!而那剛才追殺你的蛇應該是剛剛經過驚目劫的半蛟!”
張開如今深處懸崖邊上,已經是無路可走,又聽到蘭陵笑笑生如此駭人聽聞的論述,一時間還有些無法接受。只不過如今笛聲漸遠,他才安了心。四下裡尋找出路。
“那驚目劫又是什麽?”
蘭陵笑笑生笑著說道:“你的余額!”
“什麽,又沒錢了?”
“那倒不是!只不過吧,問完了這個你就沒余額了!”
“快說!反正錢到了你那裡相當於沒了。”
張開找到一條小路下山,隻以為陳蝶應該已經出去了。他及早離開就是。
蘭陵笑笑生道:“蛇乃陰生之物,目靄無足,修煉之後經歷一次小劫數,天雷入體陽氣促使其頭生冠,便是驚目劫。此時的蛇被稱為半蛟,口中生牙,力量大增,目力較普通蛇類要好許多!隨後要經歷手足劫,生四肢,再經歷滅身劫可以變成蛟龍,此時頭上冠子變成硬角,稱為角蛟,
每多一年修為,身量大一分,一般五百年後可以歷劫數化龍!” “真夠扯淡的!”
張開順著山間小路一路往下。泥濘山路九拐十八彎,兩旁荊棘叢生。好歹是張開如今精力充沛,四肢有力,不消一盞茶工夫便到了山腳下。
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地上休息。剛要掏出手機來。卻是旁邊灌木莎莎作響。
嗖的一聲,紅色雞冠子映入眼簾。
張開脖子一縮,那半蛟撲了個空。落在地上,翻滾著身子衝張開吐信子。
再看漫山遍野之內,灌木叢大面積沙沙作響。同時笛聲悠揚,山頂上正是那馭蛇人女子。
張開眼看是跑不了了。隻道是閻王易躲,小鬼難纏。
隻管跑也不是辦法,抬起一掌來,體內真氣聚於掌中。
隻那蛇在度騰身而來,被張開一把抓住手上,奮力一捏要將這半蛟捏死。
卻不想這半蛟身子柔韌異常,捏他不動。與此同時千百條毒蛇一擁而上。
張開也顧不得那許多。扯住一堆蛇扔了出去,隨後又是一堆撲了上來,來來回回多少次蛇的數量太多一齊將張開撲倒。直接鎖了。
張開倒在地上無法動彈。本能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啊的大喊起來。
蛇信子就在張開眼前晃悠。隨即蛇身將他眼睛遮住。
只有一張嘴暴露在空氣中,張開都不敢喘氣生怕這些蛇順著嘴巴跑到胃裡面去。
用力掙了掙發現實在是無用,也就放棄了。這些蛇氣力太大,鎖的很牢。
啊!!!
張開嚇得實在不輕,本能的大吼希望能有人來救他。
只不過的確是想多了,沒人來。那女子罵罵咧咧的跑過來。笛子懟了懟張開嘴巴“跑啊,你再跑啊!”
張開全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毒蛇,難受的緊,只聽到女子聲音心說能拖一陣是一陣。
“姑奶奶,我錯了,你到底要怎麽樣?”
“姑奶奶,怎個我很老嗎?”
隻覺得身體上的蛇在動,摩擦著張開身體各處,涼嗖嗖、濕漉漉的難受。
“不不不,姑奶奶是尊稱,您要是不嫌棄我叫您姐姐成嗎?”
這女子哼哼一笑,隨即吹動笛子,面部上的蛇散開,張開只看見這女子咧著嘴笑,兩隻小虎牙晶瑩發亮。
“您這是什麽意思?”張開故作淡定的說道。
隻這女子掏出刀來,“嘶”的一聲,張開隻覺得耳朵根生疼。
啊!
卻是那蛇好像並沒有咬死他的意思。爬了上來,一口咬住張開的耳朵。吸允著張開的鮮血。
漸漸的張開也明白過來,這女人好像並不想殺了自己。起碼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沉心後,試探著問道:“哎,這位女英雄怎麽稱呼,不知道這是做什麽?”
那女子看著天空說了句:“要下雨了!”
等那半蛟喝飽了血,張開隻覺得全身酥軟。眾蛇散去,那女子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