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打探消息!
“嗯?”
望著桌上的九尾酒,白昊微微挑眉,卻是突然發現那九尾酒中,蘊含著濃濃靈氣,按照這個濃度,完全堪比十壺由淨水釀製的春夜月酒的靈氣濃度,而且同樣也更加精粹。
“這味道太腥了,比老孫我的晨尿都要重!”
只見悟空望著酒水,不住搖頭,確實不敢下嘴。
畢竟在悟空看來,美酒當然要味道好才是真的,有沒有靈氣對於這位大爺來說根本不重要,不過細細說來還真的是,每次悟空清晨吞吐靈氣,光那個量就堪比白昊修煉數月的了,其根本就不稀罕這點靈氣。
“小二!結帳!”
與此同時,遠處一名壯漢輕呼一聲,手中則是一枚晶瑩剔透的靈石,重重拍在桌上,口中喊道:“十塊下品靈石,不用找了!”
“居然用靈石結帳,真的是有趣多了!”
白昊伸手摸了摸鼻子,心中忍不住默念一聲。
“沒想到這大荒城居然如此有趣,沒想到連酒菜都是由靈物製作的。”
想到這裡,白昊不禁望向了桌上的酒水,既然點了,那也不能浪費,白昊倒了一小杯酒,嘴巴微抿酒。
一股濃濃的甘甜味道古怪的九尾酒攸然滑過舌尖,卻是一股淡淡的甘甜味道,潤潤地過喉,滑滑地入嗓,暖暖地浮動在腹間,徐徐地遊離在鼻吸裡,靈氣存腹,十分舒坦。
“真的這麽好喝嗎?”
望著白昊細細品酒的模樣,悟空的面露不解,忍不住說道:“白昊兒,來給我嘗嘗唄!”
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悟空,白昊咧嘴一笑:“味道不錯,來你嘗嘗!”
話罷,悟空端起酒壺,給悟空也滿上一盞酒。
“咕嚕嚕!”
望著身前的酒水,悟空咧嘴一笑,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酒水一飲而盡。
“咯!”
甚至最後,悟空還打了個飽隔,伸出五指撓了撓腮幫子,嬉笑道:“味道極好極好,老孫我喜歡,白昊兒,你再給我買個幾,我要在路上吃!”
“嗯嗯!”
白昊微微點頭,這酒水味道自己也蠻喜歡的,於是轉身朝著店小二揮了揮手:“小二!”
“哎呦!客官我這兒就來了!”
只見那身穿麻衣的店小二一個躍身,直接從樓梯間一躍而下,端笑道:“客官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這九尾酒可以外帶嗎?”
白昊晃了晃手間那裝有九尾酒的酒杯,微微一笑。
對於白昊的要求,店小二倒是見怪不怪,顯然不止白昊一人要求外帶酒水。
“我們眺山樓的九尾酒是十枚靈石一壺,一壺十靈石,價格倒也不貴!”
白昊微微點頭,右手更是朝著腰間儲物袋摸去。
幾次不義之財下來,白昊倒也沒缺過靈石,此次進入寒潭地,身上還有好幾十塊靈石,此番用來購買九尾酒,倒也合適。
“區區雜役弟子,剛進寒潭地內就這般大手大腳,我賭你們活不過三日後的狩獵日!”
。。。。。。
正當白昊掏錢之際,背後突然響起一聲聲嘈雜的輕蔑聲,看到這兒,白昊微微挑眉,卻是沒想到來者居然是那個蕭劍。
一時間白昊居然有種被蟲子塞住脖子,沒有窒息的哽咽感,而是一股說不出的惡心,難受無比。
“悟空,下次找個機會,把他的腦殼子給他敲開!”
對於惡心的東西,要麽將其踹走,要麽將其打死,而對於蕭劍這種人,白昊決定,還是將其從這個世界抹除,更為合理,也算是為民除害,清理了害蟲。
“白昊兒,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他的腦袋敲碎的!”悟空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張猩紅色的嘴角。
“叮鈴鈴!”
白昊直接從儲物袋中,掏出四枚指甲蓋大小的中品靈石,輕輕一丟,直接撒在桌面之上,點點白光照射之下,顯得頗為閃耀。
“那就來三壺吧!”
白昊右手輕輕一揮,便將四枚中品靈石遞了過去,多出來的一枚靈石,正巧付酒桌上的九尾酒的帳。
“好嘞!”
店小二接過靈石,滿臉堆笑,一把抓住那四塊中品靈石,轉身便向掌櫃走去。
蕭劍冷眼看著這一切,目光瞪著二人,冷哼道:“希望你們三日後的狩獵日,不要碰到我!”
“求之不得!”
悟空嘿嘿一笑,雙目緊緊盯著蕭劍。
白昊相信,若不是在這大荒城內,悟空很可能已經動手了。
而與此同時,只見蕭劍衣袖一揮,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客官,您的酒水!”
店小二動作不慢,手持著三瓶淡黃色的葫蘆, 遞到了白昊手中。
順勢將葫蘆收入儲物袋,白昊隨即拍了拍悟空肩膀:“我們走吧!”
“走?”
悟空挑了挑眉,面露不解:“我們去哪兒?不住這兒?”
原來,悟空還一直想著,今晚會住在這兒呢。
“你還想被那蕭劍惡心麽!”
白昊擺了擺手,顯得頗為無奈,繼續說道:“再說了,剛到大荒城,我們還一無所知,此番出去,也好打聽些消息。”
“嗯嗯,還是白昊兒你想得周到!”
聽完白昊的話,悟空滿臉佩服的望著白昊。
走出酒館,漫步在冰冷的青石路上,不知不覺,二人突然來到了一條漆黑色的小巷前,小巷兩邊則是一個個擺著案桌的修士,各自售賣這自己的東西,倒是和夜坊有著些許相似,而且白昊發現,這些蹲在地上的練氣士,大都身穿著白袍,僅有幾名是身穿灰袍的外門弟子。
“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坊市!”
白昊嘴角微揚,大步朝著小巷內走去。
“這位大老爺,我這瞧你面生的很,請問是第一次到大荒城嗎?”
一聲青稚的叫喊聲突然從右側傳來,白昊微微側身,朝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十二三歲的少年,正從在一塊青石台階上,一躍而下。
“你是?”
白昊上下打量了眼男孩,只見其一頭像鳥窩似的頭髮,身上的衣服滿是灰塵,還有那細如竹竿的手和腳,活脫脫一個小乞丐,不過與乞丐所不同的是,其手上拿的不是乞討的飯碗,而是一張黑白分明的圖紙,眼巴巴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