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官到!”
伴隨著喇叭裡傳出的一聲大響,眾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在了法官席旁邊的小門處。
小門輕輕推開,一位雖然頭髮花白,但看上去卻精神矍鑠,眼光裡寫滿了正直和堅定。
拉維納十二位最高法官之一,因為正直而極具聲望的大法官,科瓦西奇!
科瓦西奇身穿一身黑色的法官袍,帶著一副小小的黑框眼鏡,顯得威嚴萬分白色的胡須被修剪地非常整齊,落在胸口之上。
“居然是科瓦西奇?”瓦拉內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分。
倒不是因為科瓦西奇是一個有明顯偏向性的法官,反而恰恰是因為他太過正直,所以瓦拉內才皺起了眉。
審判的結果雖然說是由陪審團決定,但法官的態度和表態還是會從一定程度上影響審判的結果的。但也因為如此,瓦拉內才害怕了起來。
法官是官方指定的,也就是拉格納國王指定的;LBI是拉格納國王的忠犬,如果官方特意指定了一位極為公正的法官,要麽就是拉格納國王不在乎,要麽就是——
公訴方有恃無恐,法官越公正,審判結果就越不會有人質疑!
他們手上到底有什麽樣的證據,才能這麽自信?
瓦拉內慌了。
台上,科瓦西奇和其他庭審的成員紛紛落座,伴隨著科瓦西奇小木錘的敲擊聲,庭審宣布正式開始。
“帶被告人!”
科瓦西奇一聲令下,站在最後排的攝影師們長槍短炮展現出詭異般的默契,齊刷刷地指向了被告席的小門口。
小門被輕輕推開,翰東帶著鏈鎖,推開門,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居然是他?!!!
驚異般的難以置信令在場所有的記者都楞了半秒,但隨後,是更加激烈的狂風暴雨!
閃光燈瘋狂地在法庭之內閃爍,還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的翰東頓時有些慌了。刺眼的燈光照在他的眼中,他不由得側過臉,同時伸出手試圖遮擋這些光芒。
但顯然,這樣的動作只是徒勞無功。
“肅靜!肅靜!”
科瓦西奇猛然提高了聲量,連續敲擊著他的小木錘。記者們見狀,也只能把攝像機先放下。
這一位,可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你要是敢打擾他的庭審,他就敢把你從這裡丟出去——皇家台都不例外。
記者們按攝像機的手雖然停了下來,但敲鍵盤的手卻沒有人會阻止。伴隨著鍵盤的敲動,一篇篇內容生動標題爆點的文章正在形成。
“震驚!科瓦西奇大法官也因他生氣!”
“世紀恐怖大案嫌疑人竟是他?”
不僅僅記者反應瘋狂,就連一邊一向沉默的陪審團都開始了竊竊私語。科瓦西奇的“肅靜”也有一部分是警告這些“人民的代表”。
無論記者們反應如何,科瓦西奇已經開始了他的審理。
“公訴方代表,白槍!”
“被告方代表,埃裡克森!”
站在翰東面前的是一位英俊而自信的大律師,他的臉上帶著那種優秀律師才會擁有的自信笑容,眼裡寫滿了自信與堅定。
翰東感到一陣心安。
這位可是瓦拉內花大價錢請來的金牌訴訟大師,應訴勝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七,
埃裡克森是一位極度自信的律師——沒有那麽自信,也不會接下瓦拉內說到這起“沒有任何線索和情報,一切都是空白”的案件。
“很好,所有人都到場了,那麽我宣布,聽證會正式開始!”科瓦西奇沉著冷靜地說道,他一絲不苟地拿出備忘錄,按著記載的議程說道:“首先,由公訴方發起指控!”
“謝謝大法官!”
眾目睽睽之下,白槍拿出一張準備好的稿紙,念到:
“被告人謝翰東,皇家學院學生。但真實身份是自由軍叛軍的情報人員,代號,“工坊”。在一周前的奧文多恐怖襲擊連環案中扮演了指揮,策劃和掩護撤退以及接應者的角色。”
“翰東先生被指控和當日的機場爆炸案有直接關系,同時,翰東先生還被指控和嘲笑鳥案,冬宮恐怖襲擊案有關!”
“所以,我們奧文多魂警以故意殺人罪,故意傷害罪,從事間諜活動罪,分裂國家罪,恐怖襲擊罪等十七項罪名,正式起訴翰東先生!”
包括科瓦西奇在內的每一位法官,每一位陪審團成員的身前都有一個小小的屏幕,而在法官的身後,也有一塊巨大的虛擬屏幕。這些屏幕上羅列著剛剛白槍提到,還有沒提到的一共十七項罪名,這令台下的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這要是都判了,死幾次都不夠啊。
就連埃裡克森也皺了皺眉,沒料到事情這麽棘手。他走到翰東身邊,試圖與翰東進行交談。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台上的科瓦西奇便發問了。
“被告及被告方代表,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我們否認所有指控,大法官閣下!”
雖然沒來得及和翰東交流,但埃裡克森還是展現了大律師的那種沉重和冷靜。沒有交流,沒有了解具體情況的他依舊侃侃而談。
“大法官閣下,我的被告人是帝國的棟梁,是皇家學院的高材生,是拉維納未來的希望。他在帝國內的前途無比光明,他沒有理由背叛帝國!”
埃裡克森說完, 向翰東表示一下稍安勿躁,隨後望向了白槍。
“但是,我卻聽說,翰東先生因為過於優秀,似乎和某些貴族產生了巨大的矛盾,所以我更相信這是一場針對我當事人的,請法官大人明察秋毫!”
埃裡克森的話鏗鏘有力,引起身後記者的一陣叫好——倒不是因為他們對埃裡克森多麽讚許,而是因為埃裡克森又給他們的報道加了一些猛料!
“?謝翰東律師現場爆料檢方有貴族暗中支持!”
“被迫害的天才還是可怕的恐怖分子?”
“埃裡克森先生,希望你對我們檢方的指控是有證據的,否則我就要告你誣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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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的推測自然是有證據的!反而是你,白槍先生,你這位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是否有證據呢?”
“肅靜!”
埃裡克森和白槍的鬥嘴惹怒了台上的科瓦西奇,他敲了敲木錘,字正腔圓地警告道:“兩位代表人,現在不是對辯時間,如果雙方在無視審理程序,我就只能判兩位藐視法庭了!”
科瓦西奇嚴厲的話語讓雙方都只能低頭道歉。見秩序恢復了正常,科瓦西奇輕輕敲了敲木錘,說道——
“下面進入第二個環節,舉證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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