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大廈,一間裝潢精美的辦公室裡,
幾個二、三十歲的青年或坐或站,目光此時都盯著一個正坐在電腦前的青年身上……哦,是他面前的屏幕上。
青年十指飛快地敲打著鍵盤,調出一個畫面,從畫面背景上來看,應該是一個網吧之類的場所,裡面還是比較安靜的,大多數上網的人都坐在電腦前忙碌,偶爾鏡頭中的人影晃過。
“就是這個網吧了,我已經查過,沒有特殊之處。我現在……老大,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調哪天的記錄?”電腦前的青年抬頭問道。
被他稱作老大的,是一個年齡並不比他大的年輕女子,容貌靚麗,但眉宇間帶著幾分冷冽,一付生人勿近的神情……冷秋眉,華夏國安某秘密組織的行動組長之一,後地球聯邦黑西裝機構的創始人之一。如果王東在此,那是一定會認出她的,雙方曾經見過一面,但那個時候,冷秋眉已經看過花甲,而王東也已經是個壯年人了。
“兩天前的記錄。”
看著眾人的目光望過來,冷秋眉難得的開口解釋了一下:“最近網上出現了一套鍛體法修煉方法,跟我們所修煉的鍛體法完全一樣,隻是缺少後續。而且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著手修煉,並且言之鑿鑿地聲明修煉有效。”
“這是好事啊。如果全民修煉,這不是提高國家整體素質了嗎?”一個青年開口說道。
“好你個頭啊!”
旁邊一人瞪了他一眼:“我們都是國家精挑細選出來的,無論是身體素質、家世、個人對國家的忠誠,都是經過重重篩選的,才有機會修煉鍛體法,如果這套修煉法門流傳出去,有人修煉它之後,犯罪怎麽辦?”
“是這個道理不錯,可不是沒有後續不是嗎?就算是為禍,也不會很大。”
那個人小聲嘟囔著:“也不能因噎廢食吧?槍支子彈不也有流落民間的,也不見得社會之以前更不安穩。”
“都閉嘴。”
冷秋眉瞪了二人一眼:“犯不犯罪,那不關我們的事。目前那個網面已經被屏蔽了。上面給我們的命令是,要盡可能地找到那個發布這套鍛體法修煉法門的人。”
“不排除是內部人士泄露,所以自查和互查都已經開始。秦風,能不能找到那個上傳的人?”
最後一聲,是問那個坐在電腦前的青年的。
“我試看,現在……已經鎖定了那台電腦,我找一找兩天前的資料……”
秦風應了一聲,頭也不抬地繼續敲打鍵盤……“有了,這是兩天前的資料,有了,這個人在電腦前操縱了很長時間,而且動作鬼鬼崇崇,這兩個鏡頭是插拔U盤的動作……你們看這手,居然帶著手套,正常上網的人有多少帶手套的?”
“或者有傷,也或者有潔癖呢?”
“不可能。”
秦風很認真的回答,“不可能雙手都有傷,而且也不至於帶傷上網吧。如果是潔癖,更沒有到網吧這種地方的道理了。”
這個時候,畫面已經調出來了,牛仔褲、帶兜帽的運動服、網球鞋、口罩。
“太狡猾了!”
一個身材頎長的青年‘砰’地拍了下電腦,恨聲道:“這家夥太狡猾了!”
“我的電腦!”秦風連忙將他的手撥開:“要拍拍你自己的去。”
“怎麽狡猾了?”有人問道。
“首先是性別不清,他已經通過服飾將所有可能暴露的性別特征全都隱藏起來了;其次是體形特征,
他身上臃腫,顯然是用過多的衣服掩飾了自己的真正體形,躬著身上,掩飾了真正的身高……總之,我們完全找不到可供追查的線索。” “他不可能憑空消失。”
冷秋眉說道:“調當天網吧周圍的監控錄像。”
秦風繼續擺弄他的電腦,很快,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幅幅的監控畫面。
“他根本沒有掩飾躲避的意思。”
秦風歎了一口氣,搖頭道:“他這是在挑釁,在每個攝像頭前都故意留下影像,一直到前面的商廈。”
“商廈周邊的監控都沒有出現這個人。可以肯定,他是在商廈裡面換裝後,堂而皇之的走出來。”
他轉頭看向冷秋眉:“老大,沒法兒查了。這個人是個老手,雖然留下了不少的痕跡,但沒有一個痕跡是真正有用的。”
冷秋眉沉吟片刻:“把這些都打包給魔教國安,查案子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強項,我們還是繼續之前的任務。”
“秦風,你跟科學院的人合作。務必落實這第一次太陽雨最集中的下落方位。”
“是。”秦風連忙應了一聲。
……
“李叔叔,超市的經營情況您也看到了,一千五百萬,一分錢也不能少。如果您覺得價高了,我可以另找買家。”
王東很是真誠地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我是個學生,不是商人,所以我不會花費長時間去談判。剛才的話已經講得很透徹了,您知道這個價格遠遠低於超市的實際價值,您並不吃虧。”
“呵呵, 誰讓我是你的長輩呢。就這個價格吧。什麽時候簽合同?”李浩南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隻要您轉帳,我這邊立即簽字生效,也甭準備什麽儀式了。”
王東微笑著將早已經準備好的合同放在李浩南面前:“我知道,您那邊也肯定是讓財務把錢準備好了,我們就不必耽擱時間了。”
李浩南看了一眼王東,好一會兒才微微頷首:“可惜了,假如你再大一些……”
他搖搖頭,取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姚部長,我是李浩南。對,將一千五百萬打入……王東,打入哪個帳戶?”
王東立即通報了自己的帳戶,李浩南隨即將帳戶名報給電話另一邊的財務。
沒過多久,王東的手機傳來到帳通知。他笑了笑,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推正比例中李浩南。
“王東,很抱歉。英敏的事情……我和你父親的約定恐怕是沒辦法完成了。”簽完字之後,李浩南臉上露出很遺憾的表情。
“李叔叔,沒什麽可抱歉的。”
王東笑了笑:“當初也隻是兩家大人口頭上的玩笑,這個時代哪裡還有什麽父母之命,對於我們年輕人來說,其實不具備什麽約束力,所以也怪不得英敏。”
“好,好。”
李浩南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伸手在王東肩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起身離開。
“我也走了,馬姐,員工的安撫工作就由你來做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再聯系。”
王東扔下一臉好奇的馬超然,也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