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凡想要見識一下,能夠價值十八萬父愛值的人,到底有何能耐!
雖然現在,宋凡動一動手指,就能讓系統收了眼前這個王暑寒道長。
但一想到要花費十八萬父愛值,宋凡還是有點心疼。
畢竟他好不容易才積攢到了五十多萬父愛值,一下子要花出去一小半!還只是收一個普通的道士?
宋凡心中盤算著,覺得有點不太劃算。
所以宋凡想看看,這茅山道士,到底有何能耐,值不值得收!
“老公,這些都是些什麽人?”沈梓涵為宋凡擔憂,“要不要我打電話叫人來幫忙。”
以本地沈家的能量,沈梓涵只需一個電話,就能將小小一個范家,治的服服帖帖。
“放心。由我來處理。”宋凡滿不在乎地道。“都是我的一些小輩,不聽話需要敲打敲打。”
見到王道長終於要動手,收拾姓宋的那小子,范家父子二人,激動不已。仿佛大仇即將得報!
“王道長,千萬別手下留情!整死那小子!”
“要把他打的跪地叫爸爸!”
王暑寒抽出了背後的桃木劍,立了一個起手式。
“茅山道人·王暑寒!茅山派八十七代傳人!修道三十載,擅壇蘸、布道、符籙、禁咒、佔卜等,紙符施咒無所不精,驅邪降魔無所不能!”
“小子!你又有何能!?”
宋凡想了想,道:“我擅長收兒子,做父親。道長,你要不要也拜我為父,做我兒子?”
聞言,王暑寒大怒:“小子無禮!看劍——”
說話間,王暑寒掐指念咒,劍走龍蛇!
“魑魅消除,邪鬼粉碎,急急如律令!”
指尖輕輕擦拭桃木劍身,頓時散發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唰!!!
劍光一閃,直指宋凡面頰而來!
見狀,宋凡也不禁微微一驚。
雖然這一劍平平無奇,也無任何殺傷力可言,甚至還不如開一槍來的威脅更大一些。
但是——
桃木劍身上的那一道光,卻令宋凡,一陣目眩。
那層光,乃暗含金光咒之威,又有鎮邪壓煞之法。可辟百邪!
幸好宋凡,一身正氣,並非是沾染邪術之人。
因為,那層劍光,也只是令宋凡,一陣目眩神迷,意志有些恍惚,倒也並未造成太大的危害。
砰!!!
宋凡一拳震出。
一擊,將那桃木劍給震開。
兩人擦肩而過,複回原位。
宋凡見狀,暗暗點頭,心道這道士,倒的確有些能耐!只可惜自己是普通人,他那鎮邪壓祟之法,施展不開,對自己抑無作用。
另一邊,王暑寒道長,一擊失手,不禁心驚。誤以為宋凡邪術道行精深,自己金光之法,竟然奈何不了對方?
看來要加大力度!
“好小子,沒看出來你倒是有些能耐!”
王暑寒道長這一次,拿出了一張符籙。憑空一揮,頓時著火。
“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符籙化成的灰燼,落在了桃木劍身之上,頓時金光四射,力量更盛!
“道長好法力!快降服那小子!”
“這金光快閃瞎我這24k氪金眼了,道長快上,乘勝追擊!”
范家父子在身後,搖旗呐喊,為王暑寒助威。
宋凡見了,心中認可了王暑寒的實力,
光是這一手驅邪鎮祟之法,就值系統對他評出的價值。也讓宋凡開了些眼界。 只可惜……
這些用來對付邪祟的法子,對付宋凡這種普通人,是毫無作用效果的。
說時遲,那時快!
王暑寒道長的第二劍,也刺了過來。
寒芒一閃,又快又急!
這一次,宋凡也沒在留情,使出了少林羅漢拳。
一拳震出!
王暑寒道長施法,是用來驅邪壓煞,對宋凡毫無作用;但宋凡這一拳,力道剛猛,王暑寒血肉之軀,哪裡能扛得住?
啪!!!
一拳!一劍!
相撞!
破空而鳴!
頓時,王暑寒道長的法器桃木劍,被震斷為兩截。而他整個人,也被震飛了出去。
“我擦!這小子好邪門!我的茅山術,竟對他不起作用!他這到底是何方邪魔外道?竟恐怖如斯!”
王暑寒道長被震飛摔出數米遠,不禁心下駭然!又驚又俱!
而且接連兩次除魔未果,反而弄得一身狼狽,也令王暑寒道長顏面掃地。
“老公!加油!揍扁他們!”沈梓涵在後歡欣鼓舞。
“不愧是我爸爸!實在是太厲害了!”錢龍也敬佩不已。
此時,范家父子見了,也是心驚不已。
心想那姓宋的小子,真那麽邪門?連茅山派傳人,都治不了他!?
“王道長,你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降妖除魔,無所不精的嗎?怎麽連個小年輕都治不住?”范統著急地督促王道長快些盡全力。
“王道長,你要是真不行,我們就另請高明了。我聽說天師道是道家正統,應該比你們厲害吧?”范建也從旁激將道。
王暑寒道長十分惱火,折損了一把法器不說,就連茅山派的顏面也因此受損!
尤其是范建在這個節骨眼上,搬出天師正一教,來壓茅山派。更是令王暑寒心中不服。
看了看宋凡,又看了看宋凡身後的二人。
王暑寒道長心中明澈,擦了擦嘴角邊的血漬。
“看來——要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厲害了!”
說話間,王暑寒道長,一抖道袍,一連揮出多張符籙。好似串成了線一般,在他周身環繞。
掐指念咒,口中念念有詞。
“赫郝陰陽,日出東方,敕收此符,掃盡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金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鎮煞金剛,降伏妖怪,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王暑寒道長,咬破食指,滴血符籙之上。
大手一揮,刷的一下!全部飛向了宋凡的方位。
但那十張符籙,隔空全部燒滅成灰燼,僅有一道紅光,暴射而出!
宋凡嚴陣以待,卻恍然發現,對方這一次施法,目標竟然不是自己!?
眨眼之間,宋凡感到一陣煞氣,與自己擦肩而過。猛地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回頭一看,果然見身後的沈梓涵,原本紅潤的面孔,驟然變得煞白,渾身發抖。
“老公……好冷……這是怎麽回事……”
宋凡見狀,不禁怒火中燒!
“臭道士!你對她,做了什麽?”
王暑寒道長,這一次一擊得手,不禁輕捋胡須,洋洋得意。
“小子!這可是你逼我,出此下策的!我在你那朋友身上,種下了寒心咒,通體發寒,如墜冰窟!”
“若想解此咒,你就先解了范老爺子身上的邪術,令他恢復正常再說。”
王暑寒道長拿宋凡沒轍,隻好在他身邊人身上,動了些歪腦筋。
雖然行事很不光彩,但只要能逼得宋凡就范,他也算是完成任務。
見果然是王暑寒道長搞的鬼,宋凡頓時大怒。
“這也是你自找的!”
宋凡怒目而視!
在宋凡的瞪視之下,王道長不知怎的,竟不禁打了個冷顫。
內心陷入極度的驚懼之中。
緊接著,不由自主地,王道長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認錯道歉。
“父親!孩兒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