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字!?”
宋凡感應到了這枚文字的意思,也感受到了儒家的良苦用心。
他們來求藥,而不白要。
甚至還十分應景的,贈送了世間第一個“藥”字。
“多謝,夫子賜字!”宋凡隔空一拜,表示敬意。
這時,易掌門等人,也紛紛靠攏過來,爭相觀閱那枚神文,並嘖嘖稱奇。
畢竟,此等絕世珍寶,豈是尋常人能夠隨便見到的。
即便他們身為玄門座下的弟子,但畢竟非玄門核心成員。玄門的那枚“玄”字,他們也只是遠遠地看上過幾眼。
像今日這般,如此近距離地,參觀一枚神文,甚至還能下手去抹上一抹,眾人不禁,又是激動,又是興奮。感到十分榮幸。
“哎呀呀,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文!倉頡創造出來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文字?真是不一般啊!”
“這手感——嘖嘖嘖!一看就不同尋常。這材質,聽說倉頡當年,是在天降神石上,刻下了這些文字。”
“這到底是個什麽字呢?我怎麽有點看不明白?感覺這些年的書是白讀了。橫看豎看,都看不懂啊。”
“看不懂就對了!這可是神文啊!你要是能看懂,你豈不是成神了?哈哈……”
就在其他眾人,觀摩藥字神文之際——
宋凡走到了重傷倒地,失去了雙腿的獨孤浪面前。
“父親……”獨孤浪面露惶恐。雖然自斷一條腿,但仍然是愧疚與心,十分不安。
“腿傷怎麽樣了?”宋凡低頭看了一眼。
見血已凝固,不愧是異人,這身體也是異於常人的強大。若是尋常人,被斷雙腿,光是留血,也足夠至死了。
而這獨孤浪,不禁咬牙撐到了現在,甚至還跟剛才那道境宗師硬接了一招。
當然,這也得益於獨孤浪,同樣是強大的煉藥師,倒地後就已經服用了不少療傷藥。
“無妨,過幾天傷勢就好了。”獨孤卡苦笑一聲。覺得自己罪有應得,並未流露出痛苦。
但宋凡卻俯下身去,撿起了那兩條斷腿,又重新擺放在了獨孤浪的大腿根部。
“父親,您這是……”獨孤浪不解。
宋凡不語,略施神通,竟安然無恙地,將先後將兩條斷腿,硬生生給拚接回了獨孤浪的雙腿之上。
頓時,獨孤浪驚呆了。
雖然雙腿仍然沒有任何的感覺或反映。
但是宋凡,這一手拚接殘軀,就已經亮瞎了他的眼。
令斷肢複生,同樣也是上古的醫術。但還很少見到有人,可以辦到。
獨孤浪心想:雖然父親沒能讓我雙腿複原,但是做到這一步,也已經很厲害了。
但就在這時——
就在獨孤浪以為,治療結束的時候。
突然間,獨孤浪感到雙腿——尤其是大腿根部,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骨骼複生後的劈啪作響,以及經脈相連時的痛苦糾纏。
幾乎硬生生令他痛暈過去。
但是——獨孤浪卻沒有暈,甚至面露驚喜異常的表情。
因為——他有痛覺了!
他的雙腿,竟然有感覺了!
哪怕是疼痛。
獨孤浪也覺得,這是普天之下,最美妙的痛覺。
這種感覺,猶如重生一般!
宋凡從接骨,連經,續肉,一氣呵成。
不禁將獨孤浪的雙腿殘肢給拚接了回去,同時也令他的雙腿,完好如初。
當獨孤浪,試著重新站起來的時候。
大廳內,接連響起了不可思議的咿呀的聲音。
易掌門等人,正圍攏在神文前,目不轉睛地盯著,突然又有一人靠攏過來。
嚇了他們一跳!
“臥槽!獨孤浪?!你特麽怎麽站起來了?臥槽!?你怎麽又有雙腿了?你特麽屬壁虎的嗎?”
“咦?地上的那兩條腿呢?怎麽沒了?不會是你自己拚接起來的吧?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擁有這種醫術!”
“這到底是在搞什麽?什麽情況?你的腿,明明已經被砍掉了,怎麽又漲回去了?”
眾人紛紛回頭,驚訝不已。
從最初開始,欣賞神文。到現在轉而嘖嘖稱奇地欣賞起來獨孤浪了。
“從實招來,你的腿到底怎麽弄的?”
獨孤浪笑著,又驚又佩地道:“這還用問!自然是我父親,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的雙腿!”
“你父親?”易掌門等人醒悟,再看向宋凡,眼中止不住地驚訝。“竟是宋前輩!”
想想也是,在場的眾人,有有誰能有如此高超的醫術?
除了最年輕的化境宗師外,別無他人了!
“宋前輩果然是學究天人,真乃神人也!我等佩服!”易掌門等人,對宋凡更是敬畏不已。
畢竟,現在宋凡,已經不光是自身的實力強大,同時更是擁有了儒家這座靠山,完全可以與玄門抗衡了。
易掌門等人,從心不甘情不願地跟隨在宋凡,到現在內心,愈發的敬重和心甘。
“那是,我父親大人,自然是神鬼莫測!”獨孤浪驕傲地道。“讓開讓開,也讓我見識見識那枚神文!”
治療好了獨孤浪,宋凡的視線,再次落在那枚藥字神文之上。
一時間,宋凡也摸不透那枚神文。於是打算有空,在慢慢研究。
看時間不早了。
宋凡打算安排這些人,一起用餐。
就在這時。
有一年輕男子,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湯老!”
此人,是衝著湯殷發而來。
“嗯?你是善耀堂的夥計?”湯殷發從年輕人身上的服侍,判斷出此人的身份。
善耀堂是藥王門下的藥堂渠道。
“這是剛才,剛剛送來的急書。指名要交付給您!”
男子畢恭畢敬,將一封書信,交付到了湯殷發的手中。
湯殷發拆開來一看,不禁一怔。
竟是師父藥王的親筆書。
匆匆看了幾眼,湯殷發竟落下淚來。
“怎麽了?”見湯殷發神情有變,宋凡不禁好奇地問道。
“我師父……他老人家病重。緊急傳來書信,召集所有在外弟子,回去複命……”湯殷發悲慟道。
要知道,藥王的身體,一向很好。今日竟然傳來病危的消息,絕非空穴來風。可見病重程度,即便是身為藥王,也是無藥可救治的地步!
湯殷發又怎能不急?
“父親大人,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湯殷發向宋凡告別。
宋凡想了想,自己這邊,暫時事了,不如就隨著湯殷發,走一趟。去見一見藥王。
畢竟,宋凡這一身的絕世醫術,也是傳承與藥王神典。說起來,這藥王也算是宋凡,半個師父。
若是能幫上忙,宋凡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聽到父親宋凡,竟願意同行。湯殷發頓覺安慰。
“有父親大人親至,或許我師父就有救了!”原本,湯殷發還想要厚著臉皮,向宋凡求一顆長生散。甚至不惜一命換一命。
但既然宋凡點頭同行,那麽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的。湯殷發安下心來。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動身出發吧!”宋凡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