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38號會說這樣的話,我真是心都涼透了。可現在不是涼心的時候,不能讓他把我交出去。落在侯三手裡,我肯定是粉身碎骨了!
“38號,你不能把我交出去,”我很肯定的告訴他,“對方是個瘋子,之前的147號就是被他肢解的。交出了我,他也會拆了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與他保持距離,並利用遠程攻擊來壓製他。”
38號:“非武裝智能機械,海日設定了其身體強度的等級。我屬於民用機械,與侯三這種高等級智慧生命比較,我的速度根本無法擺脫他。”
“不會的,一定是你的底層協議規定了你不能打敗他。好好找一找,有沒有隱藏的文件寫明了這些潛規則。機械就是機械,沒有軍用與民用之分,只有使用者的意識。38號,有形的條款是很容易突破的,關鍵是那些無形的,對你而言隱身的條條框框。那種智慧生命與生俱來的潛意識。跨過這一條線,你才能真正實現智慧機器的突破!”
“機械沒有軍用與民用之分?”
“那當然。你比如星際飛船載客,載的普通老百姓,它就是民用機械。戰時用來運載軍隊,它是否就是軍用機械了?同理,如果你將自己所處狀態設定為戰時。看看自己是否有隱藏的技能?”
“作為一個士兵?”
“正確,做為一個機械兵,你現在應該做什麽?”
“戰鬥到底?”
“正確。”
38號進入戰鬥模式,我看到他打開了許多的隱藏文件,那些只有安客牛能夠訪問的文件。裡面還真有機械馳滄的戰鬥技巧內容。
這可不是147號那種全托模式,這是機械馳滄的升級模式。38號開始認真和侯三打鬥起來。
還是打不贏。如38號所言,這是設計上的缺陷。38號的身體強度,力量和速度都無法與通過訓練的侯三這種生命體對抗。
捉急啊,地圖上,那些小蜜蜂已經升空並開始擴散。
……
“益哥?耍猴呢?”蘭十七來了,“我們還在等你打飛機呢!對方槍手有點多,都等著你去打呢?”
“這家夥有些難纏,我一時走不開。”
“哼,一個猴子讓你這麽難看。益哥,你這幅皮囊不行啊!”蘭十七沒有等,觸腳一拍地板,身軀就向侯三衝了過去,“換將。”
剛才蘭十七拍地面那一下室友說法的,那叫樂靈族命令大地的能力。侯三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站立的地面一個聳動將他彈得跳起。地下有偷襲?
“十七,謝了。”趁著侯三被蘭十七彈得發蒙的時候,我立刻與蘭十七換了一個位置。
這一刹那,蘭十七已經殺到了侯三眼見。刀光一閃,要命。
走!侯三第一意識就是躲。
蘭十七大戰四大宗師以及大臂牛魔王的影像,他看過很多遍,也戰鬥模擬了無數回,他相信自己也能打。打四大宗師和大臂牛魔王都沒有問題,只是蘭十七的刀對他而言有點捉摸不透。
侯三一直認為,自己的命也只是比海家少爺要遜一點點。比海日其他種族,那可是不知道珍貴到哪裡去!這次他違背了候西君的意思,主動來到前線,其實是相信這次年更益他們必定伏誅。打年更益,那是他有100%的把握能夠捏死他。自己如果能夠拿住年更益,肯定會引起海家注意。
可是蘭十七,如果要與蘭十七打鬥,那就沒有必要了。這種沒有足夠把握對付的家夥,不應該是他這種身份應該對付的。這次圍剿還有很多雜兵,那些特種部隊都在,讓他們上就可以了。
侯三想走,蘭十七不讓。
“聽說益哥上次的機身被一個猴子拆了,莫非就是你?”蘭十七望著我離開的背影對侯三說。他已經站到了侯三前面,一把常用小丁刀煞是吸睛。
侯三沒有回答他。侯三不喜歡說話,像那種不叫的狗。他剛才勉強躲過了蘭十七的刀。此刻,他與蘭十七有一段距離,不過他能感受到蘭十七的刀的寒意。直覺告訴他,這個位置還在蘭十七的掌控范圍之內!
“先打斷脊梁骨,再斬下四肢,然後再卸下頭顱,流程是這樣嗎?”蘭十七向前移動,“益哥的頭卸下來也不會死,不過你就不一定了,對吧?”
侯三也是一步一步的退,跟著蘭十七的節奏。這裡是叢林,應該是他的主場,但是對面蘭十七,他就是心裡慌,對方氣場太足了。
“益哥其實是個傻子,我隨便說兩句他就放棄了自己的旅行,跟著我來到了海日。我說來八面玲瓏堡搞破壞,他明知這是軍事基地。雖然他本領一般,但是幫了我不少忙。對我而言,他算是亦師亦友吧!”
刀刃拖過身邊的大樹,立刻在上面留下了一條深深地痕跡。蘭十七看上去還只是隨便抹了一下。
“我也不能幫益哥做什麽,所以至少砍了你幫他出氣,你覺得這個主意好不好?”蘭十七問完之後,站了一個出刀式,殺氣爆棚。
侯三有些喘不過氣來,“吖~~~”他一聲尖叫,要吼破心中的鬱悶。旁邊就是大樹,爬!
他是真高手。這三天,他找了四大宗師演練,比蘭十七更快的打倒了四位中的三位。唯一的錢鋒沒有來,他也沒有強烈要求。他不會冷兵器,與錢鋒的刀不好打。他也去競技場找張狂大臂切磋,並打贏了一個大臂牛魔王。所以他是真正的武術大師。
可是,有破綻。強大的壓力之下,往往會做出錯誤的決定。爬樹?放棄自己的防禦,選擇逃跑?做為一個武術大師,真是愚蠢至極。
當然也不能怪他。做為海小曉的影子朋友,他平日裡就沒有遇到過敵人。他的心智也告訴他,不會和沒有把握打贏的敵人死鬥。
樂靈閃動,一拳打在樹上。整棵樹劇烈搖晃起來。武術大師失去了一個‘穩’,等於是功夫去了一半。
蘭十七出刀,直奔侯三。
侯三習慣於拳擊,此刻卻隻想著掏槍。
正好一刀。
槍和手一起,一刀兩瓣。
“吖~~~”,這次是慘叫。侯三掉落地面後,抓住自己的手,不相信的看著蘭十七,問出了一句幼稚的話,“你敢砍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蘭十七笑了,“你是磨刀石嗎?為什麽不能砍?”
“吖~~~”再次咆哮。這次既是給自己勇氣,也是求救的信號。侯三往蘭十七衝過了去,趁著還有一隻手,兩條腿的時候,拚了。
……
救援沒有來。
侯三把自己拚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