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們錦鯉小分隊是來示威的嗎?”他們沒有動手,所以我隻好先問問他們的意思。雖然是殺手,也是大嘴巴的殺手。所謂的大嘴巴自然是無話不說的家夥了,找他們套個話是分分鍾的事情。看見他們都開始張嘴,我隻好又提醒他們,“不要每一個都說話,派一個代表說話就可以了。”
後面的6條錦鯉同時看向被打翻的老七,“你來回答問題。”
步戰車打壞的老七原本是覺得丟臉。這會兒又被他們六兄弟指出來,他也隻好頂著老臉上了,雖然魚的臉沒有表情。“嘿嘿嘿,年更益,我們不欺負你,還是那句話,投降可以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你的意思是:我若不投降,你們就要一起上咯!”
“我們是神勇快槍手,怎麽可能一起上?只是我們之中的某一個會殺了你而已!嘿嘿嘿!”老七得意的嘿!
“嘿嘿嘿,”另外6條錦鯉居然一起露出了詭異的嘿聲。
兩個問題。一個問題想問井雲亭,7槍鯉的嘿嘿聲是不是錦鯉們想要發出來的笑聲?第二個問題想問牛客大智,我這機身被打壞了會再配一副吧!我可是很喜歡現在這個機身呢!
但是,要問問題,我就得回頭。我不能回頭,回頭會讓蘭十七和紅幻仙誤會,認為我怕,會讓他們看輕我。我現在已經不再是那個弱弱的碳原子,有了機身的我認為自己應該有獨立的人格,我不喜歡再被別人看輕!
所以我不能回頭,即便我要面對的是49杆槍。
奔跑。
只有奔跑了。
隨風奔跑自由是方向,釋放心中原子的力量。
頂著腐蝕的液體,看我機械衝撞。
奔跑與衝撞就是我現在的唯一絕活。
既然都現了身,那就別怪我把你們都撞翻!衝啊~
我動,他們一起動。四散而去,連老七都不管了。但是我知道,他們的搶可不會逃跑。49支槍的射擊。
尼瑪老子豁出去了。
追,一個一個的追。
“pong!”“pong!”“pong!”……
7槍鯉全數撞翻,連天上懸浮著的長槍都被砸了下來。3星殺手,不過如此。
我取下了敷在臉上的旗子,這是牛客大智安裝在我背上的‘海’字旗。剛好讓我拿來綁住我的額頭亮石。
玩具手槍裡面的腐蝕液好像是專門針對機器怪物的。裹在額頭上的旗子沒有事,機身上卻到處在冒泡,像是冬天從沸水池子出來一樣!
不過,這機身還真結實。
……
蘭十七一桶水淋在我身上,幫我把身上的腐蝕液衝一衝,“乾的不錯,茶樓那裡有水,自己去洗一洗吧,這氣味可真難聞!”
“你聞起來是什麽氣味?”我是想笑,可惜機器腦袋不會笑。不過我不記得了,烏賊是憑氣味覓食的嗎?經過牛客大智身邊,看得出來他對我這機身的破損有些痛心。他痛苦地表情倒是讓我挺爽的。
井雲亭幫我倒水,我問了他那個關於7槍鯉嘿嘿聲的問題。他也不知道,“我們錦鯉不會說笑話!”
我想笑,忍住了。
井雲亭沒忍住,“嘿嘿嘿嘿!7槍鯉在這裡敗北的消息很快會傳到渡海殺手的耳朵裡。你這一路上都會有殺手相伴的,你還有心思笑!”
“我可沒有笑,是你在笑嘞!”
“不說笑。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說,
”這麽嚴肅,我也好奇,井雲亭能問出什麽問題。 “牛客大智真的是遙樂天的奸細嗎?”
我覺得應該是。井雲亭是牛客大智的鐵粉,對其無比的崇尚。現在牛客大智人設坍塌,他當然不信。而且他沒有聽到牛客大智與蘭十七第一次見面說的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我隻好告訴他,可能是吧!
在地球的電影裡面,邪惡科學家佔了很大比例。他們很容易設定為生活受到挫折,然後利用自己的頭腦報復社會。牛客大智的目的是什麽?為了遙樂天。為了遙樂天入侵成功嗎?還是為了遙樂天的光榮使命?
不過這些不是我所想,這是蘭十七的事情。我關心的是牛客大智有沒有帶備用材料幫我機身打補丁。
井雲亭沒有表情,看不透他心裡想什麽。不過過了這麽長時間,他應該能夠接受了吧!
“你要宇宙地圖做什麽?”問我的是紅幻仙。這家夥現在是站立大烏(老虎)造型,可他這一身紅毛就顯得詭異了吧!紅色的大貓!
“我要回故鄉,”我回答的實在,反正也沒有人在意。
“哦吼,你的故鄉在哪裡?”
“地球,太陽系,銀河,總之是一個遙遠的地方吧!”
“哦~”
“你知道銀河?”
“不知道。 ”
“那你哦什麽哦!”
“回到故鄉是一個嚴肅的話題,所以我只是對你的話表示反應而已!宇宙是一個簡單的存在,明明你想要的就在跟前,他卻用最簡單的距離,讓你看得到卻得不到。你就算拿到了宇宙地圖,也不一定能回得去!因為你看到的地方會遠得讓你絕望!”
“這個我不擔心,因為我命長,我有時間。”
井雲亭:“我的故鄉就在前方,我還不是回不去!”
紅幻仙在旁邊蹦來蹦去,這個大貓演的還真像,“仄仄!有意思。益哥,你的命有多長?你說的命是替換機身的壽命呢?還是亮石壽命?又或者是你靈魂的延續?”
“亮石的壽命。”
“你指的是這個意思嗎?”紅幻仙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一捏成粉,“這塊石頭的壽命到底是長還是短呢?”
這家夥真是夠可惡,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很惜命,不會被捏碎的。倒是你,你在海天的仇家是誰?真的有機會報仇嗎?”
“有那麽一個人吧!渡海為什麽要殺你?”
我看了看井雲亭,“有那麽一件事吧!為什麽說起回到故鄉,你就這麽感觸?”
“感觸,我感觸了嗎?仄仄,那可不是我的作風!”
“說起作風,我就得提醒你了。大貓的叫聲,是嗷嗚~嗷嗚~,不是仄仄~仄仄~,明白嗎?”
“嗷嗚?”
“對,就是嗷嗚!這樣說話才像大烏!”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