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道劇烈的碰撞聲響起,緊接著,一股翻滾的熱浪以趙焱為中心散發開來。
離得較近的木質長柱表面直接燃起一片巨大的火焰,而離得較遠的木桌則是發黑發紅,隨時有起火的跡象。
順著趙焱剛剛攻擊的那個方向看去,客棧土石累成的牆壁此時已經出現一個大洞,凜冽的寒風隨即灌了進來。
“火判官先生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那道忽遠忽近的女聲再次響起,緊接著趙焱便看到無數亮白色的光芒朝他覆蓋而去。
“轟!”,在亮白色光芒快要接觸到趙焱的瞬間,趙焱的身體表面猛然湧現一股火紅的光芒,亮白色的光芒在接觸到那股火紅的光芒時,頓時發出“鏗鏗鏗!”的碰撞聲。
隨後則是一陣“滋滋~~”的響聲,仿佛什麽東西被燒焦了一般。
“火屬性附加金屬性的先天真氣麽?血蓮會的人果然神通廣大呢,居然懂得這種上古修行之法!”,女子有些驚訝的聲音傳入趙焱耳中。
“你到底是誰?”,聽到女子的話,趙焱的臉色很是難看,因為對方一開始就認出了他們的來歷。
一個照面的交手,對方更是已經判斷出他的真氣修為,而他卻連對方的面都沒見到,更別談知曉對方身份了。
“你是萬花樓的風信子吧?”,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月淼開口了,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卻充滿了肯定。
說話的同時,他抬起右手,輕輕在空中一揮,一股藍色的波紋朝剛剛趙焱攻擊的方向蕩去,瞬間將那些火焰熄滅掉。
“月淼,你做什麽?”,趙焱不滿地看著月淼。
“有火焰的配合你的實力確實大漲,但這家客棧離那個地方太近了,要是把那群人引來,別指望我幫你!”,月淼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哼!”,趙焱冷哼一聲,不在說話,雖然他心裡對月淼很是不服氣,但他也清楚,月淼說的沒錯,要是引來那群裡,月淼這家夥多半會直接拋下自己離開。
“萬花樓一直是個中立的組織,我們血蓮會和你們萬花樓也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風信子小姐,二十年前秦皇陵宮之旅,你說是外出閑逛偶然遇到的,並非刻意以我們為敵”,
“那我想問問你,今天你這樣做是萬花樓的意思麽?”,月淼不再理會趙焱,而是將目光轉向客棧門口的位置。
雖然那裡看起來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但月淼卻盯緊了那個地方,眼裡閃過一絲精芒………..
“你這男人好生無趣,二十年前的小事到現在還記著,當時小女子只是外出踏青,沒想到遇到兩方爭鬥,小女子以為遇到賊人,一時害怕,胡亂出手,才不小心干擾到你們…….”,
“真是不好意思哦~~”,風信子悠悠的聲音響起。
“外出踏青?秦皇陵宮外有上百道機關陷阱,所在之處更是罕見的天險之地,你踏青能踏到秦皇陵宮的核心區域?騙鬼呢!”,趙焱不再四處尋找女子可能存在的地方,而是轉過身來和月淼一樣緊盯著客棧的門口位置。
“小女子在秦皇陵宮裡有個好姐妹,當時就是踏青歸來…………..”,風信子淡淡回了句。
末了,她還補充了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你…………”,趙焱被風信子這句話給噎得不輕。
“你在這個時間點,如此巧合地出現在這裡不會是來閑聊的吧?”,
這回月淼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別的意味。 “小女子得到一個有趣的消息,本想來這裡求證一番,沒想到遇到了大名鼎鼎的水火判官,不過這樣一來也好,省得我專門跑一趟”,風信子輕笑一聲,回答道。
“什麽意思?”,月淼接上了話。
“有人發出了暗花!”,說完,空氣中一陣波動,然後一張彩色照片便突然出現在月淼跟前。
“什麽?暗花!?”,趙焱有些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正是,大概半個月前有人發出的,千真萬確,那張照片上的人就是暗花的目標,已經有很多人接了哦,不知道你們的意思呢?”,風信子詢問道。
“你是故意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才通知我們的吧?”,風信子話音剛落,趙焱便不滿地吼了一聲。
“那可不是,我們決定發布這朵暗花也是經過很慎重的考慮的”,風信子否定道。
“為什麽?”,月淼大量了一會照片上的人,詢問道。
“因為………..暗花的目標是春申山的主人!”,風信子回答道。
“什麽?武曲?有人對武曲發出暗花?等等,不是武曲,暗花的目標這看起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趙焱一口氣問了好多個問題,聲音很大,顯然很是不敢置信。
“火判官的問題,請恕小女子無法回答,我們隻負責發布暗花和提供暗花的目標信息,其他的只能是接下暗花的人自己去處理了”,風信子淡淡道。
“葉楓麽?好,我們接了!”,不等趙焱回答,月淼便開口了。
“月淼,你瘋了,如果暗花的目標是春申山的主人,那這事必須稟報聖女,不然沒我們好果子吃!”,趙焱看向月淼的臉色有些著急,可月淼那漆黑的面具下卻沒傳出任何聲音。
“既然你們已經做出決定,那小女子就告辭了”,說著,風信子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淹沒在雪風中。
“月淼,你什麽意思?如果是普通的暗花目標,接了也就算了,可對方要是春申山的主人,我們擅自接了的話,後果不是我們能承擔的”,等了好一會兒,不見風信子的話音再次響起,趙焱便急忙開口道。
月淼沒有說話,而是從那淺藍色的長袍中掏出一面雕刻有蓮花,血紅無比的牌子,放到趙焱跟前。
“這………..這是血蓮令,你怎麽會有…………”,趙焱看著那面血紅色的蓮花牌子,喃喃自語。
“這個輪不到你管,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你必須聽我的!”,月淼將那面血蓮令收了回去。
“是!”,雖然滿臉不甘,但趙焱依舊答應了下來。
“好了,接下來開始做正事…………”,月淼率先走向客棧的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