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音樂的節奏勁爆之後,地板都在開始顫抖,厚重的低音仿佛附著了穿透的力量,讓人感到那麽一點了不適。
DJ開始喊話,燈光不再迷幻的飄蕩而是像與音樂心有靈犀開始始搖擺,整個酒吧如同煮沸了的開水,許多人開始嗷嗷叫,男男女女的手舉起來像波浪一樣晃動!
有的人,頭像按了馬達使勁地搖晃,有的人,身體如同了電流般在抖動,整個酒吧突然黑暗一片,音樂也停頓了那麽一秒,DJ嘶啞著嚎叫:“尖叫聲!有沒有!?”
回應發出的尖叫聲,可以感受到所有人的躁動與瘋狂,空氣裡飄蕩著男人的煙草味,女人的香水味,各自的汗臭味,混合了的酒氣味……還有辨別不出來的什麽味,這一切被鼓動人心的音樂統統籠罩,被虛幻的燈光撕咬,是如此的真實又是如此不可思議!
孟信很清醒,但他的身體像喝醉了酒一樣跟著音樂的節奏搖擺。
鮮果們的工作就是推銷酒,再陪客人把酒喝盡興,喝開心。
最好喝完一瓶再來一瓶!
她們酒量和業務直接掛鉤,喝得多工資高,客人定台多提成就多。
今晚的陸文光和錢有仇似的要讓孟信破費,什麽酒貴點什麽,什麽好玩要什麽。
孟信他們這個台,已經破了他們酒吧消費的最高紀錄,那些鮮果們一個個見慣了這樣的場合,往往一眼就能區別出來誰才是今晚的金主。
她們都想多認識一下這樣的金主,以後訂台的業務就會水漲船高,六個鮮果幾乎都圍著孟信勸酒,要是在以前,孟信絕對會敞開了喝個痛快。
現在他知道了有錢可以任性的玩法,對這些鮮果可以毫不客氣的拒絕,指定了一個嬌小玲瓏的鮮果陪自己就可以了。
其余的全讓她們使勁的灌陸文光的酒,誰要是能將他灌醉,今晚有賞!
孟信點了這個嬌小玲瓏的鮮果後,這鮮果異常主動的貼上來,溫柔體貼得就像一個新婚的小媳婦。
不但主動告知了自己的電話,還悄悄告訴了孟信的真名字叫李冬明。
若是以往,孟信絕對會心生他念。
人生就是這樣諷刺,以前是找不到這樣機會把妹,現在有了這樣送上門的機會,自己反倒沒了心情。
孟信心情全被章若初給弄沒了。
再加上晚上一直沒有聯系到陸婉,這讓他心裡更多了一層擔心。
要不是陸文光說他知道堂姐在那裡,孟信都沒心思和他們吃晚飯。
他們晚飯在望湖樓吃了全魚宴,一共七個人,毛毛和蔣瑤也在其中,另三個人都是陸園牌友,一開始孟信都懶得去記得他們的名字。但是有了章若初的刺激,既然他們都認識歐陽慶,說不定就知道一些他不為人知的過往,畢竟每個人的接觸和看法都不一樣,古人有雲“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現在只要是關於歐陽慶的事情,孟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多多益善。
可惜一餐飯後,大多讓孟信失望,他們都是和陸家有關聯的親戚,並且還算混出點名堂才進入了這樣的圈子,對於歐陽慶都是一直巴結的對象,所知的全是風光的道聽途說的場面,並且還是最不靠譜的一些皮毛。
倒是陸文光好像知道不少歐陽慶在陸園的事情,可惜他這人毛病太多,說話不怎麽著調,除了談錢,就是談女人。
他好像也和歐陽慶在一起喝過幾次酒,有意無意間也會爆出一些歐陽慶以前的故事。
這故事就算是蚊子腿不抵用,在孟信看來也可以積少成多。
他這才起了心要灌醉他,不是說酒後吐真言嘛,到時候再慢慢套他的話來。
至於毛毛和蔣瑤,孟信對他們則是視而不見,孟信在吃晚飯是時候,不經意間問了問他的一些情況,不著痕跡的把問題帶到了他們曾經打牌時候說過的玩笑。
毛毛居然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孟信漸漸就對他失去了說話的興致,至於蔣瑤,孟信現在完全已經輕視。
想起自己曾經對她還念念不忘的,有時候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平在作祟,趁著裝醉酒的掩護,大膽的朝她伸手捏了幾下,居然也不朝自己翻臉。
甚至再看自己的時候,眼神居然多了一絲絲閃躲。
這閃躲就頗有意味,值得一笑。
在孟信看來蔣瑤不是不能和自己好,而是嫌棄自己沒有和她好的資本。
摻雜了這樣的想法,孟信暗暗下定要找到機會好好調戲一下的心思,要報以前她吊了自己這麽久的胃口的怨氣。
有了這樣的想法,孟信心裡突然有種莫名的失落和傷感,就在酒吧的音樂進入沸點的時候,他起身摟著陪自己的鮮果需要釋放。
臨近散場的時候,頗有了醉意的陸文光還要叫囂著宵夜,並鼓動那些鮮果們一起參加。
孟信遲疑了下還是滿口答應,張嘴就說去小蒙古烤全羊!
看到李冬明欣然表示前往,他們一夥人浩浩蕩蕩前往小蒙古烤全羊。
途中蔣瑤接到了一個電話後,表示歉意的要離開。
等她一走,眾人大笑毛毛宵夜沒有沒美女的陪伴。
孟信更是不懷好意的補刀說這女人不簡單,一看就是心機女!
算準了時機不讓毛毛對別的女孩子有機可乘!
說完暗暗的撥通的蔣瑤的電話,靜等著毛毛的反應。
蔣瑤的電話曾經是孟信必須記住的號碼之一,沒想到居然會用在這樣的齷齪上面。
“還是古人說得透徹,‘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她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玩玩而已!大家大可不必當真的!”毛毛渾然不知道自己被孟信算計,這番話全被接通後的蔣瑤聽了一清二楚。
孟信還擔心蔣瑤要在電話那頭咆哮,結果卻是悄無聲息的在聽著。
孟信覺得壞人要做徹底,索性大聲再補刀道:“萬總果真不凡,這樣的天仙我可舍不得只是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