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而孟信聽到許天倫這一說,頓時心裡一慌,隨後馬上靈機一動,笑道:“這是自然,我本來是要成為嶽陽的女婿的!這招還不是在前女友這裡學來的!”
“想成為嶽陽的女婿還不容易?”許天倫一笑之後接著道:“只要慶少有意,我現在就可以幫你介紹一個!”
孟信一臉認真的樣子道:“那就趕緊的!喝酒沒個美女助興,很容易醉的!”
許天倫馬上一臉認真的問道:“你這是要臨時的呢,還是要長久的?”
“這話——”孟信隨後笑了,一副紈絝子弟的口吻道:“這就得看她的魅力了!她們女人不說男人像狗嗎?她要是一根好骨頭,我樂意天天含在嘴裡!”
許天倫大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輕聲道:“出來宵夜,在兄弟排擋,一號包廂!叫上你的好閨蜜,省得你天天防狼,這次介紹的人,保你閨蜜心動!誰?——你來了不就知道了?行,行,我讓六子接你們!”
許天倫放下手機後叫了一聲六子,朝那精壯的漢子吩咐道:“去接一下藍小姐!”
說完拿起酒壇倒酒,口中道:“慶少這次成了,得補我兩壇好酒!”
孟信裝模作樣道:“聽著話聽讓人心動的!看來是許總金屋藏嬌的閨蜜!聽你這酸酸的意思,難不成也有想法?”
許天倫點頭一臉坦然的承認道:“有!但是沒用!”
“說說!”孟信是真心的八卦,暗想以許天倫的地位,什麽樣的佳麗沒見過,居然還有嘗不到的腥?
許天倫一笑,賣關子似的搖頭道:“這事還得看慶少成不成!成了我才能說,不成的話,我說了就沒意思了!”
“這話聽著有壓力啊!”孟信心裡不免還真有些好奇,可是同時也有些心虛,真要來個什麽大姐閨秀,人家瞧不上自己很正常。
想到這,孟信心裡莫名的就想到了陸婉!
一旦真正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後,她不也看不上自己?
也是,人家憑什麽看上自己?
孟信心裡恨恨的歎了口氣,老子還就不信一直會這樣!
總有一天,我會證明自己比歐陽慶強,到時候——
到時候又能怎麽樣,她都已經嫁做人婦了!
難不成還搶回來?
“有壓力才有動力!”許天倫朝怔怔發呆的孟信端起酒碗道:“我對你有信心!”
孟信無語,發現自己和許天倫接觸下來,這些以前自己夠不上的富豪和普通人也沒什麽兩樣。
喝酒的時候,聊得最起勁的話題還是關於女人!
這和老馬說的什麽有錢人在一起的時候隻談藝術,因為只有藝術可以體現出錢的價值了!
難道女人就是藝術?
這話——孟信呆了呆,這話好像也有道理!
“你們好!我可以為你們唱首歌嗎?”突然,門口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傳來,而錢友亮則一臉為難的樣子攔住了門口的女孩子。
孟信扭頭一看,正是和阮星星一起,在門口掉了手包的嬌俏女子!
孟信心裡一動,馬上揚手道:“好啊!進來再說!”
錢友亮看了看朱松的眼色,隻得放那女孩子進來。
“我——是這樣!我就是三號包廂的!”女孩子顯然有些緊張的樣子解釋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繼續道:“我們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我輸了!就得到隔壁包廂唱一首歌!唱完了之後,還得請你們中的一人幫我說話,唱得好就通過了,如果你們說唱得不好,我還得跳舞!”
孟信笑眯眯的看著她,道:“可以點歌嗎?”
女孩子看著孟信搖頭道:“我,我會唱的不多!”
孟信朝許天倫道:“看來我們還有舞蹈看了!”
許天倫一笑,朝女孩子道:“那你先唱一首聽聽!”
女孩子好像聽出來他倆有作弄的意味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道:“那我就唱一首吧——”
女孩子略作停頓,就開場道:“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發,讓它牽引你的夢,不知不覺這城市的歷史已記取了你的笑容......”
老實說,這女孩一開嗓音,唱得還真的不錯!
等她一節唱完,孟信鼓起掌來,女孩子一看滿臉笑容道:“是不是我通過了?”
孟信裝大尾巴狼道:“以為專業的水準來說,你還差得遠!”
女孩子眼巴巴的看著孟信祈求道:“我又不是專業的!帥哥啊,你就幫幫我嗎?我請你喝酒!”
“我現在請你喝酒!”孟信輕輕拍了拍西山老壇道:“只要你跳個舞!”
“你們怎麽能這樣?!”女孩子這才發現自己應該進錯了房間似的,她看了看許天倫,直接略過孟信,繼而朝朱松哀求的語氣道:“大哥,這裡就看你是實在人!求求你幫我一個幫成不成!”
孟信一看女孩子終於將矛頭指向了朱松,不由得朝許天倫歎氣道:“現在果然是靠長相混得好啊!我們沒戲了,喝酒!”
說完端起酒碗朝許天倫示意,然後兩人同飲。
放下酒碗後,孟信賊兮兮的樣子朝女孩子道:“妹子,不是我誇你!你還真的有眼光!他還真的是個實在人,就是看不得美女多!一多他就暈!”
“哈哈哈!”許天倫也大笑,然後道:“偏偏我們想去沒機會啊!這世道,還是老實人吃香!”
“大哥!你就幫幫我嘛!”女孩子柔柔弱弱的求著朱松,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就不怕我說你唱得不好?”朱松笑吟吟道。
看到朱松也這麽說,女孩子認命般俏皮的一笑,道:“我跳舞很糟糕的!”
孟信看了一眼女孩子,打趣道:“那你擅長什麽?”
女孩子不看孟信,還是朝朱松道:“大哥!拜托幫我一下嘛!”
朱松看見孟信皺眉,於是問道:“那你擅長什麽?”
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輕聲道:“我好像沒什麽特長,真要說的話,好像能喝點酒!每次出來玩,好像都能把她們弄得醉醺醺的!”
孟信看了看西山老壇,忍住了沒做聲,笑笑道:“這也算!”
然後自作主張似的接著道:“他幫你也成,等下你也過來幫幫他!大家都是舉手之勞的事情,這樣誰也不欠誰!”
“好!”女孩子像是臉色一喜,馬上朝朱松道:“大哥!你要我做什麽?”
“自然是喝酒!”孟信笑嘻嘻道:“你幫他喝三碗酒就成了!”
女孩子立馬豪爽道:“沒問題!”
女孩子說完不由分說上前就拉著朱松去她們的包廂。
朱松很快就一個人回來了,進來打了酒嗝道:“我靠!四五個女瘋子,玩得真他娘的嗨!”
孟信大感興趣的朝許天倫道:“嶽陽還有這樣好玩的事情?”
許天倫一笑,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放得開!這樣的事情,在酒吧經常有!酒吧一條街經常有醉得不省人事的醉魚,都衍生有這樣的漁夫去專門撿魚了!”
孟信裝作難以置信的樣子道:“我靠!不會吧?像剛才這丫頭看上去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看著裝家境也不會差!怎麽就這麽,這麽——”
“呦!聽著口氣,慶少是看上剛才那丫頭了?”許天倫呵呵笑道。
孟信一怔,隨即笑著搖頭道:“人家對我沒興趣!人家喜歡朱老板這樣的實在人!”
“慶少就不要笑我這樣的粗人了!剛才那丫頭會喜歡我?”朱松苦笑道:“我長這麽大,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事情發上在我身上!”
“呦呵!朱老板也有想法?”孟信笑笑道:“不過估計沒指望了,沒聽那丫頭剛才說擅長喝酒嗎?你醉了她還沒醉呢?沒機會!”
孟信說完心裡不免也好奇,阮星星會怎麽接近朱松呢?
難道就讓這丫頭出手?
孟信正不解她們會接下來怎麽做呢,卻見那女子手裡拿著一瓶酒笑吟吟的走了進來,朝朱松道:“大哥,剛才謝謝你!我來幫你喝酒!”
說完就要去你開手中的五糧液!
“慢著!”孟信一看連忙喝住道:“到我們這裡喝酒,那就得喝我們的酒!”
女孩看了一眼孟信,癟了下一嘴,將酒放在了孟信的跟前道:“我不佔你便宜,你和它,我喝你們酒!”
孟信看了一眼許天倫,搖頭笑道:“我虧大發了!”
許天倫也笑道:“這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沒朱老板實在呢!”
孟信拿出一個乾淨的空碗,將酒壇裡的酒倒滿之後輕聲道:“行,你喝這酒!我吃點虧得了!”
女孩不解的看著孟信,然後朝朱松道:“他什麽意思?”
朱松笑笑,輕聲道:“你想喝酒,喝完我再說!”
女孩子狐疑的接過酒,聞了聞之後動容道:“好香的酒!”
說完淺淺抿了一口,眉頭舒展,一雙靈動的眼睛呆呆看著碗中的酒,聲音有些異樣道:“柔甘清冽,好酒!”
“哇!難得碰到一個懂酒的!好!”孟信拍手道:“今晚有酒興了,來來來,大家一起!喝!”
四人響應,舉碗同飲。
“坐!”孟信笑吟吟的看著女孩道:“我昨晚請人喝酒,聽了好故事下酒!今晚有酒,只怕會有故事發生!”
女孩接孟信的話,好像認定他不懷好意一樣,而是朝朱松道:“這是什麽酒?我從來沒有喝過這樣醇厚的美酒!”
朱松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喝!好像是叫西山老壇吧!”
“難道出自西山?”女孩一點就透似的接著問道:“在哪裡有賣的?”
“當然是西山!”孟信笑吟吟道:“可以去六福樓碰碰運氣!聽說山裡人家也有!”
“好!我一定也要弄幾壇來嘗嘗!”女孩子一臉認真的樣子道。
許天倫望著孟信一笑,搖了搖頭。
女孩微微皺眉,不解地問道:“我說錯了什麽嗎?”
孟信笑道:“沒有!”
“你這人沒意思!”女孩看了看孟信後,轉而朝朱松道:“大哥,他們什麽意思?”
朱松輕聲道:“這酒不好弄!聽說有錢也買不到!”
女孩微微皺眉,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親熱地朝手機道:“阿曦,聽說你們西山有一種酒叫西山老壇?嗯,我剛才嘗了一點,蠻好喝的!啊?!——真的啊?哦,哦,好好!嘻嘻,沒事,我就問問!”
女孩掛了電話突然臉一紅,朝朱松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酒這麽貴!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喝了!那我,那我告辭了啊!”
說話間,她一張臉通紅得像秋天的蘋果,嬌豔無比。
“慌什麽啊!美女?”孟信一看連忙笑嘻嘻道:“你要是成心想幫他,那就坐下來喝酒!今晚我們打賭,喝酒誰輸了誰就在大街上裸奔一圈!”
女孩看了看孟信,馬上露出不信的表情。
孟信大笑,朝許天倫道:“你來的人能喝酒嗎?”
許天倫豈有不明白孟信的意思,但是卻微微皺眉道:“我的人能喝點,帶來的人好像不怎麽喝酒!”
孟信一笑,湊近他耳邊輕聲道:“難怪你沒機會!女人哪,要麽不喝,要麽就喝死你!這兩種人都不會給男人機會!”
許天倫一笑,也輕聲道:“慶少喜歡這調調?那我就不要她們過來了?”
孟信搖頭道:“人家看不上我!我才不去貼一張冷臉呢?難得遇見這樣有趣的事情,喝點酒放松一下好了!”
“大哥!你看到沒?他們倆這是在合夥欺負你呢?”女孩看了看孟信好許天倫悄聲細語的樣子,朝朱松接著道:“你和他們是朋友嗎?”
孟信微微皺眉,這話就有點失水準,他正要說點什麽,朱松卻搖頭道:“不是!”
“那你?——”女孩顯然有些奇怪,看了看他們三人一眼,突然吐了吐舌頭,有些緊張的樣子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感覺你們怪怪的,我還是先走了啊!”
孟信暗想,這水準,走了也好!
這次他沒有做聲,沒想到許天倫卻道:“朱老板,等下我和慶少可都有人陪著,你要是真的落單了,吃虧的可真的是你啦!”
“吃虧是福!”朱松笑笑,好像也沒有挽留女孩的意思!
女孩一笑,起身朝朱松道:“大哥是乾大事的人!”
說完婷婷嫋嫋而去。
等女孩一走,許天倫笑孟信道:“地道的嶽陽女子,心直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