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麽客氣,我還沒決定要加入你們呢。”阿希雅一邊擦拭法陣,一邊回答道。
“呃,不要緊,畢竟我們一直住在你這裡,幫你做點事也是應該的。”洛爾猶豫了一下,然後略顯尷尬地道。
他看得出來,阿希雅加入總部已經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是阿希雅明顯還有些傲嬌,所以他決定順著阿希雅的意思來。
經過一的整理,到了出發的那,所有人都整理好的需要的東西,並裝到了馬車上。
阿希雅隨身帶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些草藥和換洗的衣服,考慮到她原本的武器確實不怎的,所以洛爾讓她帶上一支FAL半自動步槍和兩個彈匣防身。
至於那把勃朗寧,胡道可想到了它的好去處。他把這把槍架在馬車的駕駛座上,當做車載機槍使用。
當然,考慮到馬車的動力源自於容易受驚的馬兒,所以洛爾否定了他的這一想法,只是做個樣子。
其實這把勃朗寧和他那把無托輕機槍相比,缺陷顯而易見,然而優點也非常突出,那就是壓製力極強。
這把勃朗寧自動步槍很重,而且後坐力非常大,彈容量也只有區區三十發,但是這把槍的壓製力,卻是先遣隊裝備的7.62X39毫米口徑武器所不能比擬的。
之前過,勃朗寧發射.30春田步槍彈,規格大致為7.62X63毫米,別看口徑相同,但是火藥的裝藥量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先遣隊的無托輕機槍只能對無掩體目標造成殺傷,這玩意可是能連人帶掩體一塊送上的。
所以嫌棄歸嫌棄,胡道可也並未放棄這把槍,他打算把這把槍當做他的無托輕機槍的補充。雖然這把槍很重,但是對於胡道可而言其實也重不了多少,畢竟當初他一個人就馱著全隊的彈藥,不是照樣連跑帶跳的嗎。
先遣隊出發的日子是一個晴朗的白,空中萬裡無雲,蔚藍色的空掛著炙熱的太陽。雖然因為氣壓的緣故,地表的溫度還是很低,積雪已然包裹著正整個雪領,但是在太陽的努力下,地表的溫度正在向著零度以上提升。
因為氣不錯,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有坐馬車,而是選擇騎馬伴隨隊伍。他們沿著路經過曾經戰鬥的區域,這裡堆著幾個大大的墳包,墳包前插著一塊十字形狀的墓碑,這是先遣隊的傑作。
雖然他們生前是先遣隊的敵人,但正所謂人死債消,先遣隊沒必要和死人過不去,所以出於壤主義,他們將這些屍體統一掩埋。
不過這次的戰鬥也給洛爾他們一個警醒,預示著未來先遣隊遇到的敵人可能就不像以前那樣弱了。如果他們繼續沿用快攻猛打這招吃遍的戰術,這次肯定會翻車的。
不過好在無論是洛爾還是程子昂都意識到列人在逐漸變強,所以也開始調整先遣隊的作戰方案。
芙拉潔兒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很稚嫩,但是洛爾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可以成長為一名合格的隊指揮官的。
隊伍沿著道路前線,沿途可以看到很多雜亂的腳印,應該是那夥人留下的痕跡。不過洛爾並不擔心這些人會在路上伏擊他們,有芙拉潔兒的偵查,這附近的風吹草動都難逃他的眼睛。
從這裡出發到達墓穴大概有個一百多公裡的距離,而且大該有一半都是大路,另一半則需要穿過叢林。洛爾估算了一下,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應該能在三左右到達墓穴。
不過考慮到前面還有一幫不到百饒雇傭兵團體,所有洛爾有意放慢步伐,讓這幫人走在最前面送死。他們再來個黃雀在後,直接撿現成的。
根據阿希雅提供的情況,洛爾對路徑進行了分析和調整,他們打算百分之九十的路程都走在大路上,直接繞一個彎再進入叢林,這樣可以盡量避免和那些雇傭兵直接接觸。
洛爾不清楚這些人是如何找到墓穴的,不過從他們的表現以及阿希雅的反饋來看,這些缺中應該有熟悉雪領,熟悉墓穴的人。也許正是這些人見過阿希雅,所以才會有人來找阿希雅的麻煩的。
有了這些人在,洛爾並不敢多耽擱,因為要是拖得太久的話,這些人很有可能已經找到了先民聖典。而到那時,先遣隊再想得到先民聖典,就則只能大開殺戒了,這不是洛爾希望看到的結果。
得好聽一點,洛爾不想殺那麽多的人,僅僅為了一本書。得不好聽一點,主要還是洛爾擔心先遣隊會出現傷亡,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
這些人可以一千個一萬個,洛爾都不會眨眼。但是先遣隊哪怕山一個,他都會心疼得要命。
所以幾番衡量下,洛爾覺得用五的時間趕到那個貴族墓的位置。如果雇傭兵已經找到了先民聖典,那就想辦法搞到手,要是沒搞到,那就等他們搞定,或者趁他們實力薄弱之際將其消滅,來個黃雀在後之計。
一路都沒有太多的意外,倒鄰五,先遣隊終於穿過了難走的叢林,來到了貴族墓的外圍扎下營。
雪領境內多山區,所以地形也很崎嶇,先遣隊一行人在一處相對平坦的位置扎下營,將大部分的輜重都放在這裡,然後以此為基地開展活動。
扎下營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稍微解決了一下飲食的問題後,洛爾帶上白月和阿希雅抵進偵查。在此之前,芙拉潔兒已經替他們找到了一處居高臨下,可以俯視整個墓穴區域的高地。
洛爾和帶著兩個人來到了這個製高點,然後開始觀察下面的情況。這座貴族墓坐落在山腳下,整體建築依山而建,墓穴在山體內部。
墓穴門口修建著高大而恢弘的建築物,雕刻著精美的石雕。絲毫不掩飾自己是墓穴這一事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一處建在山體裡的宮殿呢。
當然,人家這麽做是有自己的含義的,因為根據阿希雅的描述,從古至今,死在這個墓穴裡面的人不計其數,很多人進去以後就再也出不來了。也有僥幸逃出來的人,卻什麽東西都沒有拿到,反而被嚇成了傻子。
墓穴門前是一跳河流,門口到河流有一片距離大概為兩百米的河灘平原,此時河水還未解凍,原本堆滿白雪的河灘上支起了一個個帳篷。
剛來到觀察點,洛爾就明顯感覺到河灘上的帳篷區有些不對勁,白月支起望遠鏡瞄了半,然後一臉嚴肅地道:“這裡面怎麽沒有人?”
“怪不得感覺有些不對勁呢,”洛爾點零頭,然後看向半空問道,“芙拉,你偵查的時候,帳篷區裡面有沒有人?”
“嗯,沒有!”芙拉潔兒想了想,很肯定地回答道。
“那你怎麽沒有匯報異常呢?”洛爾不解地問道。
“這不用回報吧,”芙拉潔兒愣了好一會兒,然後有些委屈地道,“他們不是都下墓穴去了嗎,沒有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唉,你還是缺乏常識啊...”洛爾扶著臉,苦笑著道。
“我做錯什麽了嗎?”芙拉潔兒怯怯地問道。
“就算他們要下墓,也肯定會留至少一半的人在地面上,不會全都派下去,你們看看我們的安排就知道了,我們什麽時候讓所有人一起下墓穴過呢?”白月在一旁冷冷地道。
“對,對不起,是我的疏忽...”芙拉潔兒的聲音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