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還真不是下棋的事!”
錢銘笑眯眯地,一副看戲的姿態,他那陰陽怪氣的口吻讓劉已成想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哦?還請賜教!”劉已成壓下心中的邪惡想法。
“女生嘛,每個月都會有那麽幾天的。”錢銘挑了挑眉,神色曖昧的說道。
“什麽意思?”劉已成覺得出現了知識盲區,虛心的向錢班長請教道。
“就是那個啊!”
“?”
看著一頭霧水的劉已成,錢銘四下觀看後再次小聲開口說道,“她來大姨媽了,明顯是心情不好嘛!”
劉已成隻覺鮮血湧上頭顱,滿臉通紅,他這點生理常識還是有的。可他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向錢銘,“你怎知道?”
錢銘指了指抽孫豔秋抽屜裡面的“濕巾”,劉已成不以為然道,“你要用啊?”
錢銘頓時如同煮熟的蝦米,被劉已成的神語句噎的說不出話來。
劉已成感到莫名其妙,他拿起“濕巾”仔細觀看了起來。
上面“衛生巾”三個小字映入劉已成的眼簾,嚇得劉已成急忙撒手,衛生巾掉落在地,一頓手忙腳亂之後才將衛生巾物歸原位。
劉已成感覺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環顧四周,幸好沒人發現他那“齷齪”的舉動,他的心情才稍有些許平複。
劉已成看著偷笑的錢銘道,“你怎麽不早說?真是的,我還以為是濕巾呢。”
“我說過了,你不信呀!哪知道你這麽笨。”
錢銘幸災樂禍的樣子,讓劉已成恨得牙癢癢。
錢銘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放心我不會說的。”
“你說的?”
“我說的!”
“真的?”
“真的!”
*
白梓妍在走廊外叫住了孫豔秋,兩女的並排而行吸引了不少走廊裡“打望者”的目光。
“看什麽看?”
孫豔秋劍眉微觸,兩手交叉壓著手指啪啪作響,冷眼所看之處眾生回避。
白梓妍趕緊拉著孫豔秋的手臂讓其將手放下,說道,“你這形象也不怕被人說成梅超風啊。”
“呵呵,你才梅超風呢。”
“你看你,黑衣黑發,再加上你那生人勿進的神態,簡直就是啊!”
“我讓你再說。”
孫豔秋伸手去“掐”白梓妍的腰部,那是白梓妍的最大弱點所在,她用這招對付白梓妍簡直就是屢試不爽。
兩女忘情的瘋鬧著,她們的駐足嬉笑,惹得四周一陣陣口哨聲響起。
白梓妍有些厭惡道,“好啦,別瘋了,我們回教室吧,這些男生可真討厭。”
“妍妍,你說我剛剛是不是表現得太過了點啊?”
“過了嗎?不覺得呀,沒看見劉已成那不知所以的表情嗎?看著他那傻乎乎地鬱悶樣我就覺得好笑。”
“哎,感覺他情商好低呀!”孫豔秋繼續說道,“我都暗示得那麽明顯了,他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覺得你呀,就是太在乎他了,而他呢,只在乎他的基友!”白梓妍俏臉微紅道,“要不你直接挑明吧,免得他一天到晚就在你面前提石凱。”
“不太好吧,我感覺他和石凱的關系不是一般的好。哎!煩躁啊!”
“這樣吧,那我們試著裝作生氣的樣子給他看看,看他反應如何,是在乎你還是在乎他的基友。”
“我本來就很生氣的好吧!”
“那就請你繼續保持吧!”
*
很快孫豔秋和白梓妍回到了座位上,
不過兩女面如寒冰,冷若冰霜的表情讓劉已成不禁打了個寒顫,暗道惹到了每月流血而不死的動物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何況還是在其流血期間惹到了!
但惹都惹到了,劉已成現在一心想的是該怎麽去平息她們的怒火。
該慫就得慫,“況且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是劉已成一直奉行的真理,雖然他不太清楚自己錯在哪裡了,但是先道歉肯定是對的吧,總之千萬不要在白梓妍面前表現得太沒風度才行。
正當他想著如何道歉時,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上課期間他嘗試用借筆記的方法去接觸孫豔秋,沒曾想卻被孫豔秋直接給拒絕,這讓他感到了些許煩悶。而後劉已成在小紙條上寫道: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知道你身體不舒服!讓你生氣了,真的對不起!”
寫完之後他悄悄的將紙條遞給了孫豔秋。
孫豔秋看完紙條內容後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急忙將抽屜裡的衛生巾放在深處藏了起來,並且隨後就給了劉已成一個非常鄙視地目光。
於是乎劉已成便在焦躁不安和忿忿不平中度過了大半節課。
最後快要下課的時候,劉已成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趁早說開來比較好,於是劉已成碰了碰孫豔秋的胳膊小聲說道,“真的對不起!還請原諒!”
“你煩不煩啊,你怎麽那麽喜歡道歉?”孫豔秋轉過頭來說道,“況且你道的是哪門子歉?”
“啊?那我該怎麽做?”
“不知道!”
被孫豔秋那麽一說,劉已成感到懵圈了,直到下課他都還糾結於,為什麽連道歉也變成了一種錯誤,為什麽他低身下氣的道歉換來的卻是孫豔秋的更加生氣。
孫豔秋看著怔怔出神的劉已成,不忍心道,“想什麽呢?我真沒事了!”
“真的?”
孫豔秋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
“你不會覺得我小氣吧?”
“其實我覺得你生氣的那麽一瞬間挺女生的!”
“你吃錯藥了吧!”
孫豔秋覺得她一直以來就不是什麽女漢子類型!聽到劉已成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她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她將手按得啪啪作響道,“別惹我,我可是黑帶!”
劉已成笑道,“手下敗將而已!”
“你!”孫豔秋作勢就要和劉已成來場對決。
早有準備的劉已成嚇得急忙跑向外邊走廊。
看著劉已成狼狽逃跑的模樣,孫豔秋站在原地笑顏如花。
白梓妍有些微微發酸道,“孫豔秋同學,請收起你那張花癡的嘴臉!”
“我真的不像女生嗎?不太溫柔嗎?”
“哎...”白梓妍微微歎氣道,“我看你是不太理智了。”
“咦,孫豔秋,劉已成呢?”石凱興致勃勃地拿著“棋盤”和筆來到孫豔秋的跟前。
白梓妍見孫豔秋明顯不太想搭理石凱,她出聲問道,“你確定是來找劉已成的?他在外邊走廊呢!”
“哦,謝謝啊!”石凱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恍若失魂的孫豔秋回到了自己座位。
白梓妍見狀自言自語道,“有心沒膽啊。”隨後看向了教室窗外劉已成的背影。
“豔秋,你快看啊,張婷婷找劉已成去了!”
*
劉已成在走廊圍欄邊正用手撐著頭欣賞不遠處的校園風光,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劉已成不由一樂,他對這招再熟悉不過了,他迅速地轉向了沒被拍肩膀的那邊。
只見張婷婷雙手背負於身後藏著,一臉的嬌羞歡喜,她似乎對沒捉弄到劉已成而感到有些尷尬,她不停地墊著腳,身體不斷地小幅度左右搖晃著。
劉已成見狀會心地笑道,“小樣兒,這招可是本大人教你的,你居然敢班門弄斧。”
“嘿嘿,厲害。”
張婷婷笑嘻嘻的盯著劉已成看著,就像是在欣賞著什麽稀世美玉,又像是見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直盯得劉已成感到局促不安起來。
劉已成假裝鎮定的笑道,“什麽事啊?你怎麽就那麽高興?說出來也讓我高興高興啊。”
“哦,差點忘了,給你飲料。”張婷婷雙手捧著飲料遞向劉已成。
“幹嘛呢,無事獻殷勤...”話雖如此,但劉已成還是接了過來,他並不覺得幫同學做點兒什麽事,是個麻煩。
劉已成打開飲料喝了起來,“說吧,水我都喝了,事兒也得給你辦好了。”
“看你說的,沒事兒就不能給你飲料喝啊,那你昨晚還給我送飲料呢?”
“昨晚不是石凱給你的飲料嗎?關我什麽事?”
“他都說了,說是你讓他給的,謝謝你啊,昨晚要不是你那瓶飲料,估計我已經被渴死了。”
“不至於吧,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劉已成頓時覺得張婷婷是不是誤會了什麽,頓時對於剛剛說要幫她忙的事有些心生後悔了,但見她如此高興又不好反悔和將事情說得太開。
“沒事兒的話,我回教室了啊,”劉已成揮了揮手中的飲料,“謝謝啦。”
眼看劉已成就將轉過身去,張婷婷連忙喊道,“我有事。”
劉已成又轉回身來,心中莫名一陣緊張,“說吧,只要能幫上你,我肯定盡力而為!”
張婷婷著急得左顧右盼道,“我..我想。”
看著張婷婷那緊張的模樣,劉已成暗道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他搖晃了下還剩半瓶的飲料道。“說吧,別不好意思,畢竟你是付了錢的。”
“我...”
劉已成自認為很幽默地繼續說道,“我可是只會賣身不賣藝的哦!”
“嘿嘿,那行,現在不方便說,我晚點告訴你,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先存下你的電話號碼。”
張婷婷興奮地摸出手機和劉已成互存了電話號碼,此時上課鈴聲響起,走廊上的眾人紛紛急忙趕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