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勿忘昔日共禍福》第17章 探病
  早自修結束,韓月從講台上走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待韓月入座,我探探腦袋確定今天謝長歌確實沒有來上學。

  “大叔,你看什麽呢?”何光正問我。

  “沒什麽。”何光正狐疑地瞅瞅我轉回去。過了一分鍾,我實在無法抑製自己的好奇心,問何光正:“光正,今天謝長歌怎麽沒來上課?”

  “我怎麽知道。”何光正沒轉過來。

  “切,原來你不知道啊。”

  聽了這話,何光正轉過身,對我說:“我又不是他家裡人,怎麽知道他怎麽了。”

  也是。咱們班裡好像沒有姓謝的人。話說咱們城裡姓謝的也沒幾個人吧。百家姓裡有姓謝的嗎?

  “怎麽,問謝長歌的事?”錢建文探出身問我。

  “是啊,”我點點頭承認,“你知道他怎麽了?”

  “他出車禍了。”錢建文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呵,謝長歌出車禍?錢建文你別騙我們了。”何光正和我想得一樣。畢竟,要是謝長歌出車禍,班裡早就人盡皆知了。

  “他沒騙你們啊。謝長歌真的出了車禍。”韓月低頭看書對我們說道。

  “那一定是真的了,”何光正點點頭問錢建文,“他怎麽樣了?傷得嚴不嚴重?”

  心慌慌,我搶先說:“沒事的啦,要真出了大事全班級都知道了。”

  “真實情況如何我不清楚。我聽說他是在過馬路的時候被石頭絆了一跤,起來信號燈已經是紅燈,於是他就被轉彎沒注意看見他的司機給撞飛了。”

  “撞飛?這還不嚴重?”何光正問。

  “不會,死了吧?”我當真怕了。

  “錢建文瞎說的。今天早上來上課,我聽謝長歌以前的同班同學說他隻是手臂扭傷了,問題不大。”

  謝長歌以前的同班同學?哪位?既然是他的同班同學,那也是我的同班同學了。前不久我剛記起,除了俞智福在高一時就與我在一個班級中學習,謝長歌、項童光明還有我曾經告白的女生李娜都是我以前的同班同學。

  “我才沒瞎說。我也是從謝長歌以前的同班同學那裡打聽到的,說謝長歌是被貨車司機撞飛,但幸運的是他隻是手臂骨折。”

  “好啦好啦,”我做和事佬,“按你們兩個所說,謝長歌確實遭遇了一件不幸的事,他的手臂因此受傷,所以他才沒有來學校上課。多謝你們兩位提供信息。”這裡不得罪,那裡不得罪,成年人做事的訣竅。

  由於本周不是高嘉麗值周,她在午休鈴響時就來到教室監督我們的紀律情況。成了高中生以後我的生物鍾也跟著高中生的生物鍾轉了。記得以前擔心時間不夠用,白天上班晚上看電視玩電腦還要寫點劇作。有人會說為什麽你不把看電視玩電腦的時間全部用來寫劇作。要知道,人在勤奮後總是渴望有足夠的放松時間,而對我來說,放松時間就是看電視玩電腦。後來我失職,宅在家裡寫劇作,偶爾找找工作做做工作然後或被辭退或辭職接著繼續寫劇作。在父母的責罵下,我的放松時間也不怎麽放松了:電視劇變得無聊透頂,遊戲變得索然無味。在持續的壓抑下,我的心境如發臭的潭水一般。我不斷地放逐自我,在虛浮的歡愉中沉淪。

  “陳耀飛,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有一個人在上鎖的房間裡玩多米諾嗎?”

  “沒有。你有?”

  “沒有,但是我憂鬱的時候總是把自己一個人鎖在房間裡,然後寫劇作。

”  “什麽劇作?”

  我回想,突然覺得自己好傻說不出口。然而面對陳耀飛看起來相當純淨的眼睛,我還是回答他:“我把自己的姓名寫進劇作裡,然後安排一段劇情,讓自己變得很強大,最後將自己寫成一位武功蓋世、后宮佳麗三千人的千古帝王。”

  “你在做白日夢?”陳耀飛對我微微一笑。

  混蛋,這家夥竟然在一瞬間摧毀了我的幻想。

  “變強是小說中每個主角的首當目標,而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偉人更是小說中每個主角的夢想啊。身處憂鬱時期的我,把自己幻想成這麽一位人物讓自己爽一爽有錯嗎?”我向陳耀飛抗議道。

  “我在抑鬱的時候……”

  “怎麽?”

  陳耀飛伸直雙腿用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朝著天空說道:“我在抑鬱的時候總是幻想著有這麽一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偉人可以成為我的朋友,與我並肩作戰,共創輝煌。”

  “這樣多無聊。要是你很弱,一不小心死了怎辦?”

  “有朋友在啊。”陳耀飛莫不是一個依賴性很強的人?

  “朋友也不會一直在你身邊啊。”

  被我潑了冷水的陳耀飛晃晃腳,閉上左眼嘴角一斜說道:“嗯,也是……”

  “喂,易佳和。”

  我和陳耀飛一起往後面望去。來者是我的同班同學,吳前進、史劍鋒、何光正和韓月。

  “很少見到你們四人走在一起啊。怎麽,找我有事?”

  何光正說:“明天就是周末。馬上就要正式開學了,恰逢這時謝長歌出了事故住院。所以,我們想著要不要去探望探望他。”

  雖然我沒法從何光正的話中理出前因後果,但是一想到這幫孩子這麽有心,我就對他們說:“好,那我們就去探望探望他。”

  “那,大叔,不,易佳和你確定要去探望謝長歌了?”

  “當然了。雖然他和我合不來,但也是我的同班同學嘛。”

  “太好了!”何光正雙手合十拍掌,我頓時有種陷入圈套的感覺。

  “怎麽,你們……”

  韓月微笑著說:“我們本來想著去探望謝長歌。明天就是周末,不巧的是原來說要去探望謝長歌的人都有事要做,我們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但我們已經和高老師說了要去探望謝長歌順便把家庭作業帶給他。正好,大叔,不,易佳和你說要去探望他。這樣的話,就拜托了你。”

  說完,韓月揮揮手指示史劍鋒把試卷拿給我。我接過試卷,四人開心地向我說:“易佳和你真是個樂於助人的好同學。下周一見。”接著,四人頭也不回離開操場。

  “易佳和,你被同班同學坑了?”

  我緩緩轉身以極其冷漠的目光凝視陳耀飛,問:“一起去?”

  “抱歉,”陳耀飛起身拍拍褲子對我說,“我和班級裡的……”

  “停,住嘴,我不想聽。走吧走吧。”我揮揮手示意陳耀飛走開。

  “那,易佳和,拜拜。”

  落日黃昏,我仰望天穹,不覺吟詩一首:“人生自古誰無死……”由於忘了後面一句是什麽,我把帶給謝長歌的試卷放入自己的書包中,打算明天再去看他。“吃了空的大晚上去醫院,誰乾啊。”

  安州市宜相區第一人民醫院坐落於宜相區主城的市中心,也是我從學校乘坐公交車回家能夠在公交車上看見的不變風景。我不是很了解宜相人民醫院的歷史,自然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建立的。但是我有聽說宜相人民醫院有過一次大的整改,除了醫院建築有修建,連醫生也有換置過。要知道,即便對醫院建築進行修建也犯不著大批換置醫生。所以那時候有傳出什麽流言蜚語,說是醫院的高級醫生造成一起重大的醫療事故,醫院為了封口才換了低層醫生。事實如何不得而知,畢竟醫院對外宣布的事實說的隻是醫生的工作調動。由於醫院建築整改後,醫院的衛生環境質量、醫療器材種類及醫生的治療技術水平都有相當的提高,因而有更多的患者對醫院讚不絕口,醫院大批換置醫生的傳聞最終消失。

  走入宜相人民醫院,我根據高嘉麗和我說的話尋找謝長歌所在的住院部病房。那四個小兔崽子竟然沒有和我說謝長歌住哪裡就丟下試卷開溜,真是一點也不體諒我這個大叔。我長大後,去醫院的次數減少。一方面我害怕打針,另一方面醫院給我的感覺不好。隻有生了很嚴重的疾病時我才會被我爸媽拖著到醫院來。因此這次我來到宜相人民醫院,有種不適感。當然,哪怕有修建工程,醫院基本不會怎麽變動它們的門診部和住院部的。就算我有一段時間沒來宜相人民醫院,我還是對這裡的環境有點熟悉的。

  宜相人民醫院有三棟住院樓。其中有兩棟有通道相連,可以從一棟直接移動到另一棟,仿佛是兩個通過臍帶緊密相連的雙胞胎。所以,曾經有人戲稱宜相人民醫院的這兩棟住院樓就是“雙子樓”。醫院的五號樓佔地面積比較大,但是其佔地面積仍然和“雙子樓”差不多。據我所知,醫院的大部分病患都是安置在“雙子樓”中。五號樓也是住院樓,但是這裡幾乎是病危患者或者是有嚴重疾病患者居住的樓房。五號樓有點像離入口處沒多遠的門診部一號樓與急救部二號樓,是兩個不同區域結合起來的樓房。它一邊是病患居住區,另一邊是疾病研究工作室。與一號樓和二號樓不同的是,五號樓是兩個區域結合起來的一棟樓,而門診部和急救部還有閘門通道的。

  我要去的地方是住院部的十五樓層的十五號病房。“謝長歌這家夥喜歡數字15?”嘟囔著我進入電梯,等待電梯上行。

  不經意間我瞥了一眼電梯裡的按鍵。在外可以看出宜相人民醫院的住院樓是很大氣的。它的佔地面積要比一般醫院的住院樓佔地面積大一些,連樓層都比一般醫院多些。我去過幾家醫院,樓層最高二十,但是宜相人民醫院有二十五,多了五層。這住院部簡直是商品房了。走出電梯,我看見整潔的地板和乾淨的垃圾桶,不由再次感歎。我對記憶中的宜相人民醫院的印象停留在它的外表以及門診樓中的人山人海,對其住院部的記憶不深。如此看來,人們對宜相人民醫院的誇讚不是空穴來風的。不過也難怪,畢竟宜相人民醫院作為宜相區的第一醫院同樣是省級甲等醫院。人民醫院有幾個是省級甲等的?宜相區是安州市的一個區,省級甲等醫院多在安州市的城區裡,哪輪的到區醫院裡的份?可是,宜相人民醫院就突破了這個觀念,成為了省級甲等醫院。且先不說醫院院長怎麽做到的,光看醫院裡的衛生環境,也會令人不由思考,或許宜相人民醫院確實配得上這個等級。

  “十五樓到了。十五號,十五號……”嘟囔著,我忽視護士台後工作的護士,顧自尋找謝長歌所在的病房。我並不是討厭護士,隻是覺得,我一個二十八歲的人有了對象的病房號還要勞煩護士妹子們實在太不應該了。

  順著號碼找到十五號病房。病房門關著,裡面沒有聲響。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我陷入進退兩難的窘境。

  “吱嗚”一聲,門開了。我提著水果籃,與打開門的謝長歌四目相對。大約兩秒後,謝長歌默不作聲關上門。

  “別別別!”我猛一推門,謝長歌“嘶”一聲,我立刻察覺到我做了什麽事。

  望著謝長歌按著自己打了石膏的左手,我手足無措。

  “對不起,”我放下水果籃進入房間欲查看謝長歌的情況,“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謝長歌轉身走到病床邊坐下,對我面無表情地說,“進來就把門關上,不進來就快點出去。”

  拿進水果籃關上門,我坐到安置好的椅子上觀察謝長歌的情況。謝長歌的左手打著石膏,樣子看起來挺嚴重的。從他剛才走回病床的樣子來看,他的腳沒什麽問題。謝長歌的臉上有擦傷,頭部還貼著一個大大的創口貼――呃,那個應該叫布膏吧。除了臉上,謝長歌的右手臂上也有擦傷。當謝長歌把腿抬起到床上時,我發現他的腿上有幾塊淤青。

  “謝長歌,你腿上的淤青……你走起路來不痛?”

  謝長歌坐到床上低著頭沉默不語。

  我見他悶聲不響,我便觀察起謝長歌的病房。這是單人病房,空間充足、寬敞。等會,這個該不會是……

  “VIP病房?”

  “你倒是挺了解的嘛。”謝長歌說。

  猶如看見一個珍藏多年的古董唱機突然能夠運作播放出優美動聽的音樂,我興奮地對謝長歌說:“我曾經到VIP病房去看過。一般的病房都是雙人間三人間四人間,而VIP病房多數是單人間,而且空間寬敞,環境也比一般病房要好很多。”

  謝長歌低著頭沉默不語。

  氣氛又冷卻下來。我這才想起正事,對謝長歌說:“我此次前來的目的是為了把家庭作業的試卷交給你。”不爽於謝長歌的態度,我把從書包中取出的試卷放在玻璃桌上。本來我是不想再和謝長歌說話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身為長輩還是得多關照一下晚輩,我又對謝長歌說:“昨晚我做過這些試卷,總體來說難度不大,很快就能做好。何況,以你的能力來說分分鍾完成這些試卷不是難事。”

  “我現在寫不了字。”

  我瞅瞅謝長歌,他依然低著頭,一番毫不在乎的模樣。於是,我在心裡衝他說道:“寫不了字怎麽了?以前大叔我做你同班同學的時候,為了不讓老師討厭自己,連發高燒還是寫作業呢。小赤佬,受了這麽點傷就不想寫作業,嬌生慣養。”

  “喂,你的手到底怎麽了?”我對謝長歌沒好氣地說。

  “沒什麽,骨折了。”

  我張大嘴巴緊盯面無表情的謝長歌,緩緩站起說道:“骨、骨折?真是骨折啊……這還算沒什麽?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那你豈不是一百天都做不了事?”

  “慣用手是右手,問題不大。”

  “那要是你右手也廢了……”我意識到在病房裡說這樣子的話很不吉利,馬上把未說完的話咽回去。

  “到時候就是廢人了吧。”關鍵的部分還是被他聽到了啊。

  我閉嘴不言一分鍾,覺得應該鼓勵鼓勵謝長歌開口對他說道:“安心啦,你一定可以康復的。”

  謝長歌沉默不語。

  尷尬。反正任務達成,我起身打算離開。

  “不想聽聽我是怎麽出的事?”謝長歌的話勾起我的好奇心。可是……沒關系,又不是我問他出了什麽事,是他自己要說的。

  “嗯。”我裝作並不好奇的樣子答應。

  “不告訴你。”謝長歌躺下來。

  小、小赤佬,竟敢玩我,要不是念在你身有不適的地方,我準把你再次揍到醫院裡來。

  打開病房門我走出謝長歌的VIP房間。在關上門轉身時,我看見一男一女兩人向我走來。

  “你,是長歌的同學?”女子開口。

  “你們是,謝長歌的爸爸媽媽?”我反問。

  “是的,”謝長歌的爸爸露出笑容對我說,“我們是謝長歌的父母。你來探望我們長歌啊?”

  我也露出笑容對兩人說:“對,我是來探望謝長歌的,順便把老師布置的作業給謝長歌帶來。”

  “真是謝謝你了。自從他因為幫助我們隔壁的孩子救了他的小狗而出了車禍後,除了親戚就沒有人來探望他。”謝長歌的爸爸落寞地說。

  “我們班主任也沒來嗎?”

  “高老師有打電話過來。不過,身為高三生的班主任,我們想高老師是很忙的,我們怎麽能想著讓高老師來看看長歌呢。”謝長歌爸爸,你也太顧及高嘉麗了吧。

  “同學,來裡面坐坐吧。”謝長歌的媽媽說著就要打開病房門。

  “不,不用了。謝謝阿姨。我有事得先行離開。”

  “這樣啊,”謝長歌的媽媽說,“真是抱歉啊,你有事我們還想留住你。我們隻是想著那孩子孤零零一人後,希望他能有好朋友和他一起成長。”

  “謝長歌不是還有你們嗎?身為他的父母,你們是謝長歌的家人,也是謝長歌的依靠。”奇怪,為什麽我要說“還有”?

  謝長歌的父母點點頭,親切地對我說:“不嫌棄的話,以後請你多來看看長歌。雖然醫生說他手臂骨折的情況不是很嚴重,但他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學校。”

  “大哥大嫂放心啦,我有空會來探望這小子的。”剛把手拍向謝長歌爸爸肩膀的我迅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忙收回手向兩人畢恭畢敬地糾正道:“身為謝長歌的同班同學,我一定會關照他。”

  兩人尷尬地“啊”兩聲後,再次露出親切的笑容對我說:“那,謝謝同學你了。對了,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易佳和。易是容易的易,佳是才子佳人的佳,和是和平的和。”說完我自問,為什麽我要把自己的名字介紹得這麽詳細?

  向謝長歌的父母道別,我沒有立刻出醫院。安州市宜相區人民醫院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想再看看這裡。那時候,宜相區人民醫院還不是省級甲等醫院。我嬰兒時期對這裡的印象是完全沒有了,但我小時候來宜相人民醫院的記憶還是存在的。在我幼時的記憶中,宜相區還沒有這麽大。然而,我的印象中也沒有宜相人民醫院進行動工改造的確切記憶。說起來,我那個醫院進行大批醫生置換的消息是從何時何地得知的?不行,無法回憶起來。

  “神呐,你就不能讓我把失去的記憶都回憶起來嗎?你看人家穿越,回到過去可是帶著一大筆知識遺產的。再看看我,穿越回到過去,記憶缺失,還被你搞進時間循環裡去拯救那個傻乎乎的陳耀飛。 救了他還不說,你還不跟我道明在我日記本上寫下‘救救我’三個字的究竟是何許人也。你又不是謝長歌。如果你這麽一意孤行,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啊。”站在隻有自己一個人的電梯中,我自言自語。

  電梯下行到達一樓,待門打開一群人湧進來。我掙扎著擠出去,最終成功來到電梯外。

  “下來的時候人沒多少,原來是在下面候著我。甲等醫院果然人多。”一邊抱怨,一邊躲避往來的行人,我走出住院部。

  時間還有,加上我昨天已經完成一部分作業,周末的空閑時間仍然充足。我來到住院樓邊上,也就是門診樓急救樓的邊上。這裡有新的建築物正在修造,離建築工地十幾米遠的地方是不允許車輛行人通過的。醫院需要掙錢,掙錢擴建再掙錢。不過,宜相人民醫院是公立醫院,想必醫院高層是以救死扶傷為己任,而不是那種金錢觀顯著的貪婪之人。有這麽好的人民醫院,是病患們的福音啊。

  “希望我們宜相區第一的人民醫院越辦越好,能夠容納下更多的病人,拯救更多的病患。醫生萬歲……有下輩子,我要不也當個醫生,偏要去救那些沒錢看病的窮苦人家。”走出宜相區人民醫院,我不由心想:“但是,幫人看病除了需要足夠的醫療知識,還需要足夠的醫療用具吧。這麽看來,金錢豈不是又要佔據人們的心頭了嗎?不,隻要大家潔身自好,醫生們以幫助患者為優先觀念,拜金風氣是不會盛行於醫療界的。”這麽一想,我豁然開朗,來到公交車站搭上回家的公交車。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