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秦風的話語,他看到秦風臉上那若隱若現的笑容,籍志勇渾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他有種預感,陰釧的女仆今天可能要倒大霉。
“你那種眼神看著我什麽意思?”
秦風也發現了籍志勇的神色不太對,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會虐待陰釧的女仆?”
籍志勇並沒有說話,只不過臉上認真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看到籍志勇的表現,秦風忍不住搖了搖頭。
自己貌似也做什麽太傷天害理的事情啊,為什麽籍志勇也就是秦風的小弟對自己印象如此之差。
為了改變這一現象,秦風決定特意給籍志勇解釋一番:“你放心吧,我從小就學習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會虐待俘虜,我只是為了找到陰釧的藏身之處,稍微加大一點點拷問對方的力度。”
說完之後,秦風就走向了大門。
“廢物,我告訴你趕緊給我開門……”
正在外面叫喊的女子人頭話音未落,大門突然被人打開,秦風的臉龐映入眼簾。
女子的人頭直接給愣住了。
話說自己剛才喊了那麽半天,對方都沒有來開門。
怎麽這會,突然就把門打開了?
不過很快,女子就知道原因了。
還來不及反應,秦風如同一陣風一般抓住了女子的頭髮,然後猛地往地上一摔。
那一瞬間,女子就感覺自己仿佛出軌的過山車一般,整個人頭先是一陣失重之後的暈眩。
砰!
隨後伴隨著一聲悶響,自己的臉部與地面來了一次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的劇烈碰撞。
緊接著,就看到血液從鼻孔飆射而出,從自己的眼前一躍而過,如同一條噴泉一般,十分壯觀。
不過借助著機會,女子的頭顱再次和身體完成對接。
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也顧不得身上僅剩的幾塊碎步跌落,春光乍泄。
女子狠狠的瞪著秦風,壓低了聲音:“你到底想幹什麽?”
伸手摸了摸鼻子流出的血液,女子的表情逐漸變猙獰。
很明顯秦風剛才的舉動激怒了他,女子打算正面迎戰。
不過,女子十分錯誤的估計了自己和秦風的實力差距。
砰!
又是一腳。
女子不等反應過來,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然後整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吧唧。
又是一聲,女子身體糊在牆上,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女子慢慢從牆上滑落。
這幾次攻擊秦風都沒有動用體內的純陽之氣,就是實打實的拳腳功夫。
普通的拳腳功夫對於女子這種鬼物來說,根本沒辦法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可問題是,這種羞辱和身體上的疼痛感讓女子很難受。
身上的骨頭被秦風一腳踹斷了大半,女子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趴在地上根本沒法站立。
只有從鼻孔發出的濃重喘息聲,卻根本無法表達女子現在的憤怒。
“我去,都成這樣了?竟然還沒死?”
秦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語調十分淡然,然而在女子的耳朵中,卻成了一種挑釁的象征。
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家夥到底是誰……
明明身上沒有一丁點鬼物的氣息,可是卻能把自己打成這樣。
要知道,身為陰釧的貼身女仆,女子可沒少從陰釧那裡領悟一些技巧。
這些技巧對於製服鬼物還是捉鬼的高人,
幾乎有著天然的優勢。 現在,女子恨不得將那些技巧毫無保留的全部使出,然後狠狠的教訓眼前這個冒犯自己的家夥。
不過現在只是想想罷了,女子根本做不到。
秦風剛才那一腳,不但將她的骨骼震得稀碎,就連五髒六腑也不能幸免。
哪怕自己是鬼物,如此重的傷勢,想要回復行動也需要一點時間。
此刻,女子只能縮卷在地面上,不停地催動陰氣,回復自己體內的傷勢。
只要等到自己能夠正常行動,到時候催動法術,那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必然難逃一死!
想著想著,女子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運動鞋。
隨後,運動褲……運動衣,直到最後,秦風那帥氣的臉龐浮現在自己眼中。
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子,秦風蹲下來十分關心的問道:“剛才那一腳,你沒事吧?”
女子沒有說話,而是瘋狂催動體內的陰氣治愈自己斷裂的骨骼和位移的五髒六腑。
秦風細心的打量了一遍對方,然後點了點頭,恍然大悟:“怪不得不說話,原來是在用陰氣治療自己的傷勢啊。”
“能用這種方法,看樣子你體內的陰氣很旺盛呢。”
砰!
話音落下,秦風一拳砸在了女子的胳膊上。
哢嚓!
剛剛治愈的骨骼再次碎裂。
察覺到這一點,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生氣,女子臉部的表情不停抽搐。
看著對方,秦風很耐心的解釋:“既然你體內的陰氣如此旺盛,我就幫你消耗一下好了,你治好哪裡,我就打斷哪裡,反正你是鬼物也死不了,這樣消耗陰氣應該是最有效果速度最快的。”
咕嚕!
聽著秦風的話語,躲在秦風口袋的籍志勇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看著地上被打的全身骨頭斷裂的女鬼。
他很想問一下秦風,話說這就是他所謂的僅僅加大一點點拷問力度?
不過最終籍志勇並沒有開口打亂對方。
因為不知道為何, 籍志勇總覺得看秦風打人的感覺好爽。
女子嘴吧剛一張開,就有鮮血順著嘴角流出,可她還是堅持說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秦風本來打算繼續教訓對方的。
不過眼看嘴角流著的鮮血,猶豫了片刻,將抬起的腳收了回來。
嘴角流出那麽多血了,還要講話,這家夥好髒啊。
自己要是踹下去,鞋子肯定就髒了。
秦風可是很愛乾淨的。
眼看秦風停手,女子顯然誤解了對方,滿是血汙的臉頰浮現出一絲輕蔑的微笑,就仿佛電影中面對反派快要掛掉的角色一般。
充滿了大義凌然的精神。
“呵呵,我告訴你,我是陰釧的女仆,你這樣虐待我,你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秦風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教訓對方,而是看著鮮血不停從對方的嘴角留下,滴答滴答。
女子是誤以為秦風害怕了,所以才停手。
可是籍志勇卻不這樣認為啊。
尤其是在看到女子嘴角有血汙留下之後,秦風就停下了繼續暴打對方的動作。
陰釧豈能不知道秦風的心中所想。
趕忙從秦風的口袋中跳出來。
雖然被秦風禁錮了大小,但是最基本的變形還是沒有問題。
幻化成一個小人,找到一塊毛巾,跑到了女子的面前。
一陣慌亂的擦拭,直到對方再次變得眉清目秀之後,陰釧才恭敬的衝著秦風說了句。
“大哥,擦乾淨了,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