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降臨。 原來被“黃雀”抓住的,還不止高佔軍一人。
此刻張鐵雷正一瘸一拐、沾沾自喜地走在回碧龍江畔的路上,他的身後遠遠的尾隨著四個人,而他,毫無知覺。不久,張鐵雷便到了碧龍江畔那個單元中,他還是依舊選擇了步行梯,真是個執著的人。
高層之中的步行梯空間狹小,回聲也很大,要想繼續跟蹤難度確實不小,為了不暴露行跡,尾隨張鐵雷而來的四個人並沒有跟著他上樓去,而是在短暫的對話後分兵四路:一人走向小區物業;一人走向保衛室;一人原地不動拿出望遠鏡觀察;最後一人掉頭走出了小區。
這四人訓練有素,行動起來雷厲風行,絕對不是一般的人。也絕對不是林家外面那輛車裡的四個便衣。
不一會,那個走出小區的人便開來了一輛大麵包車,停在了小區門口不遠的地方,車頂上面豎滿了各式各樣的天線,好像是一輛新聞采編車。在樓下瞭望的那個人看到車來了便轉身上了車。時間不長,另外兩個人也走了過來,借著車燈一看,原來是王欣和阿斯翰——先前和張鐵軍發生口角的那兩位《嵐江日報》的記者搭檔。
他們來這裡幹什麽?
原來就在剛剛黃昏的時候,王欣、阿斯翰、司機和編輯四個人離開林家,正站在路旁的灌木叢中解手,突然聽見路上有人哈哈大笑並提起林力,話語中還稱林力為“兔崽子”,他們覺得此人身上一定有內容,便連忙從包裡拿出遠程拾錄音器材悄悄地跟了上去,把張鐵雷的通話錄了下來,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電話另一頭到底是誰,於是四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不通知外人的情況下私自跟蹤張鐵雷,看看能不能爆出什麽大新聞,可誰知道張鐵雷轉頭進了苑園旁邊的碧龍江畔。於是王欣和阿斯翰剛才找到了物業經理和保安隊長亮明了各自的身份,一再囑咐他們不要泄露信息並給他們分別留下了一些錢後,物業經理和保安隊長都同意保守秘密,這樣他們才決定今晚在此守候,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新的發現。
其實做記者有的時候跟做偵探是完全一樣的,思路一樣、人員分工一樣、就連使用的器材也都差不多,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記者甚至能夠發揮出比偵探更大的作用。
林家,大家已經安頓好了晚飯,每個人都匆匆的各自行動了起來。
吃過晚飯,和平站在林家門口往外看著,整個苑園裡,不遠處的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而門口四位便衣此時看到今天一無所獲,便驅車離開。他們剛剛離開,何平便走回屋悄悄來到林羨玉近前對她說道:“羨玉,你叫茂茂、洋洋和我們家那口子出來,我在門口停車坪等你們,最重要的別忘了:讓茂茂帶上鑰匙!”
“好的,我知道了,這就去叫他們。”林羨玉馬上領會了何平的用意——他是要趁著夜色去檢查停車坪上林力的那輛陸虎車。
不大工夫,林羨玉第一個出來了,身後跟著林茂南、何伊洋,走在最後的是劉子梅。
“大家快點,咱們趁著各家各戶吃飯的點來檢查一下老林的陸虎車,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待四人靠近,何平壓低聲音對他們說道。“茂茂,鑰匙帶來了嗎?”
“帶來了!”林茂南拿出陸虎車的鑰匙就要按開鎖鍵。
“等等,別著急。”何平趕忙把林茂南的手按了下去。“羨玉、子梅、洋洋和我,咱們四個人分別站到車的四角去,盡量擋住車燈,
別讓開鎖的燈光招來別人的注意。車門開了後,咱們馬上上車,到車裡再談” 關鍵時刻,何平把能想的一切都做了打算和安排,一個思路清晰的理性男子絕對不允許出現半點的閃失,何平啊何平,林力的在天之靈一定很慶幸他的身邊有你這樣的朋友。
“滴”的一聲,陸虎車的車門在“掩護”下被打開了,五個人都上了車並關上了車門,劉子梅在駕駛席,何平在副駕,後面兩面分別是林羨玉和林茂南,何伊洋則坐在了後排中間。現在他們可以放開聲音說話了,陸虎車的隔音那叫一個棒!
“好了,大家開始找吧,不要放過每一個細節,一切有用的東西咱們都要帶回去研究。”何平下達了指示。
大家開始仔細的找了起來。
碧龍江畔。
張鐵雷回到了楊娜的出租屋,他仔細的把屋裡面的每一個地方檢查過後,坐在桌子旁打開了電腦,電腦的屏幕上再次出現了那九個格子的監控畫面,他仔細地在畫面中尋找著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唔唔唔……”臥室裡傳來了低聲的呻吟。
張鐵雷走進臥室,看見楊娜正在床上扭捏著,仿佛十分痛苦的樣子,他走過去拉下楊娜臉上的膠帶,惡狠狠地問道:“臭娘們,你想幹什麽?”
“我……我要解手。”楊娜依舊帶著那份驚恐的表情。
“光不溜子一個,怕啥,就在床上給老子解決!”張鐵雷目露凶光。
“嗚……”被張鐵雷拒絕後,楊娜委屈的啜泣了起來。 是啊,像她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子,哪裡經受過如此摧殘,傷痕、恥辱在一瞬間化為了淚水。
“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欠收拾是不是?”張鐵雷撲了過去,衝著楊娜臉上揚手打去,“啪”的一聲脆響。
“嗚……你……你欺負一個女的,嗚……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就不是人!你個畜生……你等著吧,五哥一定會找到你的,嗚……到時候我要親手殺了你!王八蛋!嗚……”楊娜不但沒有止住哭聲,反而大聲的叫罵了起來。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誰都知道這個道理。楊娜此時叫罵完了後心裡感覺痛快了一點,畢竟發泄了出去。她知道她罵出這些話的後果是什麽,於是她把雙眼一閉,任由倔強的淚水從臉蛋上大顆大顆的滑落——她在等著張鐵雷獸性爆發後的又一次摧殘。
誰知道張鐵雷此次並沒有獸性爆發,他愣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鍾,然後把手伸向楊娜,替她解開了束縛。天知道他腦子裡想的是什麽。
“哎,算了,你要是早點跟了老子,哪能有這些麻煩事?一天到晚淨他媽給老子找麻煩,起來起來,老子帶你去。”張鐵雷竟然同意了楊娜的請求。
楊娜驚恐的站起身來向衛生間走去,張鐵雷則緊跟在她的身後,但他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面前這個赤裸裸的尤物。待楊娜完事後,張鐵雷從她身後一把將她抱起,緊走兩步又把她重重的摔回在臥室的床上,然後自己褪去衣褲,像一隻餓狼一般撲向了楊娜。
張鐵雷,真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