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這山洞中真是熱鬧。
傅山河見這老者越打招式越凶狠,心中想到:“這衷寒雨倒是比那金烏派的大長老要厲害的多。”
內力不覺加強了加幾分,指成劍式,一瞬間掌風劍氣四溢,那一旁激鬥的衛瑾倆人,感覺這迫人的氣勢,都停了手,看著這二人。
那女子心中駭然,想道:“這戴面具之人真真是厲害,幫中之內隻怕無人是其對手,剛剛激鬥之人武功也是那般厲害。大燕武林果真如此之強?”
那衛瑾卻是心中想到:“這衷寒雨不愧是當年的天王之首,竟與督主大戰到此地步。”
衷寒雨久鬥不下,心中著急萬分,想起當年死去的兄弟們,眼睛一片通紅,竟是要走火入魔。
傅山河見此,心道:“不好,自己本沒打算取他性命,這下走火入魔可就麻煩了。”
當即傅山河不再拙藏,左右倆張向衷寒雨拍去。
那衷寒雨隻覺得一股陽剛掌力與一股陰柔掌力襲來,自己竟是無法阻擋。
意識一下清醒過來,哪料到那倆股掌力在體內相撞,互相抵消了,知道傅山河有意為之。
當下閃身退去說道:“多謝閣下手下留情,閣下神功蓋世,我是萬萬不及。”
又道:“我有一事相求,萬望閣下答應。”
傅山河心中怪異,說道:“什麽事?”
衷寒雨說道:“閣下身手高強,我希望閣下可以幫我上清報仇。”
傅山河心中納悶,暗想:“他說道上清定是上清幫了,現下上清幫在大梁好好的,怎麽需要自己給他報仇呢?”
便問道:“上清幫在大梁現在正是威震江湖,幫主又是天下聞名的大高手,有什麽仇家,需要他人來幫忙?”
衷寒雨聞言歎了口氣,說道:“閣下是不是感覺奇怪,好叫閣下知曉。”
說著他看了一眼那女子,又道:“老夫在這山洞中有五十年了,今年隻怕有一百歲了吧。”
這時一旁的女子開口說道:“一百零三歲了。”
傅山河聞言略有震驚,剛剛與自己交手之人竟有百多歲,江湖中,內力高深者雖然可以延緩死亡,但百歲之上的老人還是很少見的。
衷寒雨沒有搭理那女子,接著道:“五十年前老夫正是意氣風發,乃是當年大梁武林中的風雲人物。”
說著一臉回憶的神色又道:“可惜,正當老夫在人生頂峰之時,幫中出了岔子。”
原來當年上清幫中有人介入了皇儲之爭,幫中分為了兩派。
一派以幫主為尊,另一派以為幫中新崛起的青年領袖為尊。
正是那青年領袖介入的皇儲,他們支持的乃是當年的三皇子。三皇子許諾到他登上大寶,便助上清幫稱尊大梁武林。
當年的上清幫主不同意,那青年不知從何處學來一身武藝,年紀輕輕便武功絕世,帶人謀奪了上清幫,將派中老人殺伐一空。
講道這時,衷寒雨神情激動,滿臉恨意。
那女子見了,心中想道:“原來他心中還是這般恨,那為什麽不出山呢?”
傅山河與衛瑾見他神色激動,並沒有打擾。
過了一會兒,衷寒雨平複了下心情接著道:“這上清幫乃是我們跟著老幫主一點一點打下來的,是我們這些老家夥的心血。”
說著竟是留下了眼淚,又道:“我們這些人發誓,定要將上清幫重親奪回來,可惜,那人武功太高。我們鬥他不過,
到最後,更是死的沒剩幾人了。” 講到這似是再也說不下了一般,對著女子說道:“你來跟他們講接下裡的。”
那女子說道:“當年前輩們見報不了仇,那三皇子也是登上了大寶,便暗自發展勢力,從未想著放棄報仇。”
傅山河心中想到:“五十年前的恩怨竟是延續到了今天,江湖真是一處沼澤地,入得其中便出不來了。”
又聽那女子說道:“如今的上清幫主是那人的兒子,那人如今就在上清幫歸隱。隻是上清幫幫主的話,有衷老相助,也不是什麽難事。”
他雖這麽說,眾人卻也知道,上清幫如今貴為大梁第一大幫,豈是一倆個人就可決定勝負的?
那衷寒雨搖搖頭說道:“事情又豈會是如此簡單。”
傅山河對著女子問道:“為何非要衷老前輩出山呢?”
衷寒雨聽聞說道:“這個還是我來說吧。”
原來這衷寒雨的兒子在另一派,另一派得勢後,便成了新的四大天王之首,為後來的上清幫中的第二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衷寒雨自感無顏見昔日的幫中兄弟,便來此地,這一待就是五十年。
女子想極力將其拉出,也正是這個原因。
傅山河又問道:“那人的武功當真這麽高麽?”
衷寒雨說道:“當年他的身手就與你差不了多少。”
衛瑾聽到大聲說道:“那此人現在武功豈不是天下無敵?”
衷寒雨聞言說道:“當年便是難逢抗手了。”
衛瑾道:“老頭那人武功如此厲害,又是現在大梁第一大幫的上任幫主,我們憑什麽幫你?”
他這話一出,不僅傅山河疑惑,就連那女子也是不解。
衷寒雨聽完,說道:“當年的事並沒有講完。”
女子驚訝道:“還沒講完?”顯然剩下的他也不知道。
衷寒雨對著女子說道:“不錯,你可知老夫為何即使幫中兄弟死去,也不曾離開這裡半步麽?”
女子說道:“難道不是......”剩下的並沒有說出來。
衷寒雨聽聞冷笑一聲道:“確實是因為那事老夫才來到此地,但老夫一生什麽沒經歷過,豈會因為這不見老兄弟最後一面。”
“那是因為......”女子問道。
衷寒雨聽聞轉而問道女子,說道:“你可知道,那人從哪學的一身武功,又是因何年紀輕輕內力便那般高深。”
女子愣了一下,說道:“不知”而後好奇的問道:“您老知道?”
衷寒雨嘿嘿一笑說道:“他的武功從哪來的老夫倒是不知,但他的那身內力老夫倒是知曉。”
衛瑾與那女子一聽眼睛一亮,眾所周知內力是最難提升的,二人都非常好奇。
而傅山河的內力是一夜之間得來的,他到不認為世上還有誰比他更為離譜。
衷寒雨說道:“他那一身內力乃是吞服天地至寶得來的。”
衛瑾好奇的問道:“什麽至寶。”說著看了眼傅山河,顯然也認為傅山河吃了什麽天材地寶。
衷寒雨說道:“千年火蠍。”幾人聽聞大是疑惑,傅山河問道:“什麽是火蠍?”
衷寒雨說道:“這火蠍本是一種極為珍貴的藥材,長到千年時便會成為活物,可惜於世間隻能存活三日。”
看著三人驚歎的表情笑笑又說道:“正因為如此,這東西才異常珍貴。”
女子問道:“你說那人是因為吃了火蠍?”
“不錯,這火蠍千年時間隻能存活三日,不過如果誰要是在這三日間將其吃了,那......”
“那就功力大漲”衛瑾說道。
衷寒雨聽聞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何止,吃了這火蠍,可增長數十年精純功力,內力之中更是蘊含火毒,這火毒異常厲害,被稱為天下奇毒之一。”
這時傅山河與衛瑾都想到了萬毒之氣,這東西的誕生也是異常艱難。
這衷寒雨又說道:“可惜,吞服這火蠍也可能致命。”
原來這火蠍雖是能增長功力,更可使人內力變異,但其中也是蘊含著天大的風險,這世間事都是對立的。老子曾言:“福兮禍所依, 禍兮福所伏。”
傅山河聽他這麽說開口問道:“這與我們有什麽關系,莫非,莫非你有火蠍?”說道最後傅山河眼睛一亮。
衷寒雨聽傅山河這麽一說,哈哈大笑說道:“隻要你肯幫這個忙,那火蠍我就可以給你。”
傅山河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說道:“那你為什麽不吃了?你吃了功力大進豈不是可以自己去報仇了?”
這老頭,火蠍有如此大的隱患,自己不吃,卻給別人吃。
衷寒雨聞言,說道:“我老了,坑不住那火毒,本來想給這丫頭他們,但卻怕害了他們。”
衛瑾聞言說道:“那你就不怕害了我們?”
衷寒雨笑了笑對著傅山河說道:“閣下內功深厚,如果配上一些東西,說不定就可扛過去。”
傅山河好奇的問道:“還有什麽東西可以抵抗那火毒?”
衷寒雨聞言笑道:“這世間本就是一物克一物,那火毒需要寒屬性的東西來克制,隻是一般人的身體承受不住。”
言下之意就是傅山河內力雄厚要比“一般人要容易一些。”
傅山河問道:“那當年那人是用什麽扛過去的,想必他那時並沒有什麽身厚的內力吧。”
衷寒雨道:“那人當年運氣好,遇上了冰蠶脫的皮,中和了那火毒。”
傅山河聽聞火毒眼皮一跳,問道:“那冰蠶是什麽東西?”
衷寒雨好像知道傅山河這麽說一般,講到:“天地萬物有陽便有陰,這火蠍是陽屬性的天地靈物,那冰蠶就是陰屬性的天地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