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北殤等人聞言當即就要動手,傅山河搖了搖頭並沒有搭理嶽化藏,而是對著陸謙接著道:“看在這嬰兒並無礙的份上留你個全屍。”
那嶽化藏見傅山河並沒有理他,大怒,掌管金烏派之前他是掌門之子,掌管金烏派後更是達到了他的巔峰,這西北武林他說句話誰能無視?如今更是獨子身喪正是一肚子火的時候。
當即喝道:“猖狂!”拔出身邊寶劍縱身一躍便向傅山河而去,傅山河見嶽化藏不知死活的向他動手,一指點去。
嶽化藏見傅山河向他一指點來,發現這一指不管往哪躲他都無法逃離,心中震動,開口向派中求救,隻張嘴說了聲“救......”余下的字還未出口,傅山河便點到了他胸前,身後濺起一道血紅,瞪著眼睛倒身而亡。
傅山河這一指並沒有留情,這嶽化藏從小便練習金烏派的絕學,一身武功在江湖上那也是有名的高手,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竟是死在了自己“門前”。
場中一片寂靜,林天南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望著傅山河,江湖中何時出現這等高手?
林天南自問武功縱然比嶽化藏高,那也隻不過是強出一點二點,這戴面具之人殺自己豈不也是如屠狗?而顧北山等人心想:“敢向自家督主動手,真是找死。”
“這下你是自裁還是要我動手?”傅山河並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而是開口繼續問道。
“閣下可否報個姓名讓在下死個明白。”陸謙說道。
傅山河心中一動說道:“傅山河。”至於西廠督主卻是並沒有說,如今太子還在手上,誰知道有沒有膽大包天之輩想要找西廠督主的麻煩。
“好,那我便......”陸謙開口說道,話說一半,竟是攻向傅山河,這陸謙明知必死也要搏一搏。
傅山河隻是站在原地並沒有動,等那陸謙的判官筆快要碰到身體是猛然出手,一把抓住判官筆,這一抓當真快如閃電。
陸謙見傅山河抓住了判官筆,便向後用力只見那判官筆化為兩節,原來這判官筆另有玄機。世人只知道他善使判官筆,卻不知道他使匕首也是極為了得,這判官筆手握處藏著一個按鈕。隻要輕輕一按,便會出現一把匕首。
手握匕首向傅山河腹部刺去,比剛剛使判官筆更是快了倆分,看見刺到了傅山河,陸謙心中狂喜,但立馬感覺不對經,眼前毫無阻力,自己從“傅山河”身體穿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傅山河直接橫空挪移到了陸謙身旁,陸謙穿過去的是傅山河的殘影。
傅山河冷哼一聲,一掌打向陸謙後心,陸謙轉過身來對著傅山河一笑便閉上了眼睛。
傅山河看著陸謙臨死之前望著自己詭異的笑容,心中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一時間竟是想不通哪不對。
太子已經救了出來,想到這傅山河腦中靈光一閃,連忙凝神看眼前的,當即臉色沉了下來,任務竟是沒有完成。怎麽可能?這不是太子麽?
心中明了這十有八九不是太子,他既然料到可能會暴露,怎麽可能還帶著太子,這陸謙真是狡猾,縱是自己身死也要給朝廷帶來這麻煩。
開口說道:“廖罡遠,去帶人沿路調查這陸謙都在什麽地方待過,查不到的,也要給我合理猜出來。”
“是,大人”這廖罡遠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督主突然變臉,不過還是應聲道,卻也記得沒敢暴露傅山河的身份。
傅山河吩咐完轉身正要離開,
身後傳來一聲“站住。” 轉過頭來看,正是那七長老謝昆,這謝昆見嶽化藏身死,知道自己這些人不是傅山河等人的對手,但是這是在自家“門前”,如果他們不做些什麽以後再難於江湖中抬起頭了。於是吩咐門下弟子回去召集弟子前來,打算來個“甕中捉鱉”。
傅山河等人哪裡不知道他是什麽心思,隻是正事還沒有辦好,哪有心思跟他們“玩”。
誰知那七長老並不打算放走傅山河等人,轉念一想,我金烏派到這還需要一點時間,但你林家人不就在這?我們掌門死在你家這,是不是要給我金烏派一個說法。
便要挾的跟林天南說道。這林天南也是左右為難,傅山河等人明顯不好惹,誰知是什麽身份,但這金烏派掌門死在這,說什麽也要給金烏派一個說法。
當下硬著頭皮說道:“諸位,不妨賞臉當林府一聚,今日諸位參加小女招親會,卻還沒見到小女,不妨到我林府一聚,一來給諸位接風洗塵,二來,二來......”說著說著卻實說不下去了。
原來這林家大小姐今日並沒有在場。而是等最後的決勝者比出來後,出來與其較量,誰成想今日會成這個樣子。
傅山河當即冷笑一聲,說道:“好,我等就看看林家大小姐如何個天香國色。”金烏派的意圖他豈會不知?他們這些人藝高人膽大,什麽地方去不得。
眾人應聲道“好。”
說到這林家,那是傳承數百年的家族了,雖是武學世家,但家中經商者有之,為官者也有之,才能屹立數百年不倒。
但這金烏派也是傳承數百年的大派了,更兼是門派的形勢,門下弟子是做什麽的都有,一直隱隱壓著林家。
這林府不愧是傳承數百年的家族,這府邸打造的絲毫不比信王府差,在這西北之地竟能看見這蘇州園林一般的建築,可惜現在是冬天,風景還不是最好的時候。
林天南將傅山河等人接到林府花園之中,傅山河見這裡的花竟然還開著,定是有人精心呵護。
那林天南早已吩咐下人,傅山河等人到時花園中一處涼亭下,以是備好了酒席。眾人都是習武之人,並不在意在這寒冬與室外開席。
待眾人落座後,謝昆冷笑著看著傅山河等人,剛剛有人來報說金烏派舉派皆到,由大長老帶領。那謝昆讓人傳信給大長老說,讓他們在林府外等著,林府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既然林天南已經把傅山河等人留下,那便不能在林府動手。
傅山河等人來到涼亭便各自坐下,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外人。
林天南見了滿臉尷尬,這時有下人向林天南道:“小姐來了。”傅山河等人望去。
只見花園的小路上走來幾個女子,為首之人身穿一身澈藍色宮裝,腰上束著一條紫色的絲綢飄帶,肌膚勝雪,雙目宛如一泓清水,看上去冷豔動人,卻正如廖罡遠所說又帶著一個股男兒的英氣。
身旁幾位婢女容貌也是上等的,但與這女子站在一處正是應了那句話,螢火之光其可與皓月相比。
“不得了,不得了,難怪那陸謙逃命都不逃了,原來這有這麽漂亮的女子,可惜可惜啊!”這時衛瑾突然開口說道。
“可惜什麽?”一旁鐵北殤接話問道。衛瑾嘿嘿一笑,說道“可惜我等壞了人家好事,你說可惜不可惜。”
幾人聞言哈哈大笑,絲毫不顧林天南尷尬的神色。
“爹爹。”這時那林家大小姐已經到了涼亭,開口說道。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
林天南見女兒道來,當即說道:“女兒來了,來爹爹向你介紹幾位客人。”
說完對著傅山河等人說道:“這是小女林清芷”說完又指著傅山河說道:“這位是傅山河傅大俠,這位是......”指著衛瑾已是有些尷尬,剛剛竟是忘了問眾人的名字。
只見衛瑾坐在酒席上吃著林家的糕點說道:“叫我衛大俠就可以,那位是顧大俠和鐵大俠還有徐大俠。”指著顧北山等人說道,至於廖罡遠等人傅山河讓其帶人去查陸謙可能去過的地方。
那林清芷聽衛瑾說完當即向眾人見禮,那鐵北殤聽聞林清芷問其叫鐵大俠,咧嘴一笑心中極樂,他們中顧北山還稱得上是大俠,他與衛瑾是正兒八經的黑道中人,至於徐介,這西廠中人也好不到哪去,被叫做大俠還是頭一次。
這時傅山河看著林清芷開口道:“此心翼可緩,清芷在沅湘,好名字。”
眾人詫異的瞪著自家督主,督主什麽也這般風流了。
那林清芷也是感到詫異,美目煙波流轉盯著傅山河說道:“傅大俠說笑了。”
轉頭又對著林天南道:“爹爹,我師父也到了。”“哦,你師父也來了?快請過來。”這林天南一聽女兒的師傅也來來,連忙讓林清芷請其師來此。
這林清芷的師傅是一武林高人,一次路過發現林清芷極其適合修煉自身武學,便收林清芷為徒弟,剛開始林天南還不願意,當其自報姓名後林天南立馬同意。
這宴會一個不好可就打起來了,有林清芷的師傅在他心裡也能放心一些。
那林清芷還沒把師傅請來,那金烏派的人倒是先來了。
原來這金烏派的大長老是個急性子,掌門被殺了,讓他在門外等,那是要了他的命。恰好這時他們金烏派的太上長老來了。
這金烏派的太上長老,正是上任掌門,本來在派中閉生死關,武功大進剛剛出關,發現全派上下只剩下幾個雜役,便連忙問道,當得知兒子孫子身死後,哪還能忍得住。
這金烏派的大長老一看這位來了,帶著剩余幾位長老就進來了,讓其余弟子在外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