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山河邊走邊想“碩大的西廠稱得上高手的竟然隻有身邊這一個人,這西廠還真是...。便心中一動,天牢第九層向來都是關押江湖中赫赫有名之輩,如今自己手上有‘天香豆蔻’,不如把他們全部收服,也可避免西廠無高手的‘慘狀’。”
“督主到了”
“嗯,徐介,把這個牢門打開。”傅山河看著這個牢房,這第九層他是第一次來。
這間牢房中隻關押了一人,這人蓬頭垢面看不清長什麽樣子,身材倒是魁梧。
“督主,這人姓鐵名北殤乃是二十年前的一代魔頭,二十年前的江湖隻要有此人的地方定是有一番腥風血雨,可惜最後被人出賣,落入我西廠。”傅山河剛邁入牢房中,旁邊有人立馬把這人的身份說與傅山河聽。
“哦,那這人武功如何?”傅山河饒有興趣的盯著這人道。
旁邊徐介看著自家督主對此人有興趣,連忙道:“督主,這人武功高深莫測,一雙鐵掌,便是大派的掌門,少林的羅漢堂首座都殺過,更是曾與少林方丈交手不落下風,當年是讓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人物。傳聞此人嗜殺成性,手上的鮮血從未斷過,江湖中有好事者稱其為‘血手’鐵北殤。辰永三年被關押西廠。”
“想不到二十年了,西廠中還有人記得血手鐵北殤這個人。”那鐵北殤從傅山河進門便望著他們,這時開口說道。
“鐵北殤,你可願意加入西廠,到我麾下聽命”傅山河直接開口道。他來此就是為了招募高手,不僅為了西廠,更是為了自己。
鐵北殤聞言瞪著傅山河,說道:“你是西廠新任督主?今日真是怪事,高居西廠的督主,竟也會來天牢?你不去伺候皇帝,怎麽卻是有雅興來這裡戲弄犯人?哼!”
天牢九層關的雖是武功高強的人,但入天牢時就以穿破了琵琶骨。西廠又豈會招一個武功盡失的人?
傅山河輕輕一笑,心下想著“這魔頭並沒有開口辱罵,隻怕是在這天牢裡待怕了。”口中道:“認得此物麽?”說著手中拿著一顆豆子似得東西。
“你...”,鐵北殤“你”字剛出口,像是想到了什麽,緊緊盯著傅山河手中那顆豆子似的東西,神情激動。良久,目光犀利的看著傅山河,說道:“天香豆蔻?”話音剛落天牢裡一片寂靜,隨後一片聲音響起。“督主不可”,“督主三思啊!”,“督主”。
“閉嘴”傅山河語氣冷冽的說道。霎時間再無人敢說話。
接著又說道:“‘天香豆蔻’,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可治世間任何傷勢。鐵北殤隻要你歸順西廠,與我麾下聽命,這顆天香豆蔻就是你的。”說罷,傅山河把手裡的“天香豆蔻”遞給鐵北殤。
鐵北殤伸手接過,看著傅山河,說道:“你就不怕我武功恢復之後,把你西廠殺個天翻地覆?要知道你西廠可是把我關在這裡二十年。”
傅山河聞言哈哈大笑,說道:“本督主竟然敢收你,自然不怕你反叛。”
鐵北殤聞言亦是哈哈大笑,隨即盤腿而坐,一把將“豆蔻”塞入口中。
傅山河滿是欣賞的看著這個二十年前的一代魔頭。鐵北殤這樣做便是向其表明了服從,既表忠心,又顯得大氣。
鐵北殤的臣服本就在意料之中,江湖中人寧可身死也不想武功盡失,所以西廠的天牢是江湖中人談之色變的禁地。
從建廠以來,還沒人能夠從西廠的天牢逃離出來。其一便是入天牢者皆是武功被廢,
其二天牢這塊區域,駐扎著西廠一萬“黑衣衛”,這些“黑衣衛”訓練的是戰場殺陣。 江湖中唯有“少林”、“武當”、“魔教”這樣的頂級勢力能夠勉強擋得住之外,這一萬“黑衣衛”足可踏平江湖絕大部分門派,是以西廠勢弱,缺的是高手,卻還是有五萬“黑衣衛”威震江湖。
不過若西廠不顧江湖規矩,逼的各大派聯手之下,卻也是無法與整個江湖相抗。這鐵北殤被關押二十余載,如今傅山河幫其恢復武功,讓其重見天日,豈有不投之理?
隨即傅山河又踏入另一間牢房,這天牢中的牢房都是隔絕開的,當傅山河將要進入另一件牢房時,身旁的徐介開口,說道:“督主真是大手筆,這鐵北殤真是好運氣,日後定是以督主為再生父母。西廠有這鐵北殤,定可重揚我西廠威名。”
隨又道:“督主,這牢房中人名叫滿庭春外號‘毒君’,醫術不明,但其毒功卻是獨步當年武林,使得江湖中人對其畏之如虎,身手同樣了得。
其名揚江湖的一戰是毒殺石堡全堡上下,更為關鍵的是石堡眾人連其面都沒有見著,是永晨五年入得天牢。”
“身手與你比如何?”傅山河問道。
“這個...沒有比試,屬下也不知,但其全盛時期,屬下十有八九會死於其毒功之下。”徐介尷尬的道。
“好,徐介隨本督主進去,其余人在外守著。”“是,督主。”
這牢房中人顯然是聽見動靜,早已起身,看其身材,及是瘦小。
“滿庭春,這位是我西廠新任督主,還不快來拜見?”徐介一進門便開口道。
那滿庭春自傅山河一進門,便眼神奇怪的盯著傅山河。
隨即滿庭春開口道:“小道見過督主,不知督主大駕光臨有何要事,如有吩咐督主盡管說。”這滿庭春小時候被一位道士收養,自小便出家,是一位道士。
傅山河聽聞滿庭春講話,心中想道“這滿庭春到是一個妙人。”講到:“你猜猜看,本督主是因何來找你?”說完,傅山河玩味的看著滿庭春。
滿庭春道:“歷代西廠督主都是太監,我觀督主不似身殘之人,也定不似閹人一般狹隘,督主一看便是開明之人,定不會放任我等在天牢之中,小道自認還有些價值。”說罷看著傅山河一字一句道:“督主是來招募我等的。”
“哈哈哈哈”傅山河聽完滿庭春的話,心中讚歎不已,這滿庭春在武功全失的情況下竟能看出自己不是閹人,醫術隻怕同樣不凡,而這滿庭春也是頗具智慧。
這歷任督主皆是太監擔任,心胸狹義從不招江湖中人,更是為了皇帝寵信,將大部分精力放於政治鬥爭,近年來幾乎不在管理江湖事物,導致西廠每況愈下,如不是“黑衣衛”,西廠早已聲名掃地。
西廠為維護威嚴,經常不講江湖道義,卑鄙下流手段齊出,“黑衣衛”如今更是被稱為“黑番子”。不過這滿庭春隻是以為,傅山河是看上了他們的特殊技能,比如他的“毒功”。
“不錯,不錯,今日本督主親自招降你,不知你可願歸我西廠,在我麾下聽令?”傅山河道。
“屬下參見督主!”傅山河話音剛落,這滿庭春立馬倒地跪拜。
這滿庭春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武功盡失,但能出得了天牢,以自己的手段,恢復個二三成還是有把握的。
“好好好,今日起你便是我西廠的護法,為正四品。”傅山河被封為督主之後,皇帝就下令西廠一切事物由傅山河做主,不必上報與他。
“這是?天香豆蔻?”滿庭春看著手中的東西,激動地的說道,說道“天香豆蔻”四字時連音調都變了,如太監講話一般。
原來那日傅山河眼前突然出現一行字。“幫助當朝太子脫離危機,獎勵天香豆蔻九顆。”那日危機去除之後,九顆天香豆蔻憑空出現在他懷裡, 打破了傅山河的認知。剛剛傅山河將“天香豆蔻”賜給了滿庭春。
一旁徐介驚駭的望著自家督主,什麽時候天香豆蔻這麽多了?據他所知,這天香豆蔻一共出世三次,哪次不是掀起一番武林浩劫,而且每次都是一顆,自家督主在哪找的?
傅山河看著徐介的表情,心裡微微發笑,這徐介從小在西廠長大,絕對可靠,要不然決不會讓他一個人跟著。
不得不說西廠的管理還是厲害,全廠上下絕對的服從督主的號令。要是一般江湖人士,哪管什麽督主,早就搶跑了,要知道有了“天香豆蔻”相當於有了倆條命。
那邊滿庭春突然雙漆跪地,對著傅山河磕頭道:“從今以後,滿庭春這條命就是督主的,督主就是要了庭春的命,庭春也別無二話。”
傅山河上前將滿庭春扶起來,說道:“你歸順西廠西廠,就是一家人,以後莫要這樣講話了。庭春就在這服下豆蔻吧,待出去了,在廠裡的寶庫拿些寶藥在調理調理身子。”
“是,督主。”滿庭春無比激動的道。隨即服下“天香豆蔻”打坐恢復。
“走吧,去下一間牢房。”傅山河道。
“是,督主,督主您還有天香豆蔻麽?”徐介滿臉複雜的問傅山河。
“手上還有幾顆。”傅山河道。
徐介聞言楞在原地,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當自家督主說出來時,仍忍不住驚訝。隻是稍一愣,見自家督主推開了那間牢房連忙上前,邊走邊說道:“你們還在外邊守著。”“是,徐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