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此時的車子正停在林凡家的門口。
林凡看著正目視前方發呆的趙三,不禁有些感動。
按照靈車的速度,不說轉瞬即到,可是一兩個小時也應該到家了。
可是現在是第二天的清晨,很明顯,看自己在車上睡著以後,趙三不忍心叫醒自己,就這麽呆呆地守著自己在靈車上發了一夜的呆。
可能是林凡起身的動作大了一點。
正在發呆的趙三聽見了後面的響動,連忙走上前了,對著林凡到:
“爺,您睡好了吧?您趕快回家再躺一會吧,我這到時間該送這些小鬼回去了,不然等到日上三竿,我這車,和這些小鬼就廢了。”
林凡聽完,連忙應是,走下了車,對著車上的趙三小聲地說了一句:
“謝謝你!”
車上的趙三剛要關門,聽到這句話,扭頭嘿嘿一笑,才關上車門,開車隱匿在了晨霧之中。
拿著行李的林凡,看著眼前的家門,隻覺得有些陌生。
林凡已經快有一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奶奶怎麽樣了。
林凡敲了敲門,等了半天,卻沒人開門。
林凡隻以為是奶奶年紀大了,手腳慢而已,也沒多想。
過了一會,還是沒人開門,林凡就又用力的敲了敲。
可是,還是沒人開門,林凡的心就急了。
難道奶奶在房間裡出事了?
心急如焚的林凡不停地用手拍打著大門,腦海中浮現了各種奶奶可能出現的狀況。
可是不管林凡怎麽敲,就是沒人開。
這時,隔壁二丫家的大門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二丫媽媽。
二丫媽媽睡眼朦朧,開門一見正在瘋狂拍門的林凡,頓時眼淚就落了下來,一邊痛苦,一邊將林凡摟進了懷裡,同時說道:
“小凡呐,你怎才回來呢!你奶奶她!她走了啊!嗚嗚嗚嗚~”
林凡剛開始被二丫媽媽一摟,還有點害羞,剛要開口問奶奶的下落,卻被二丫媽媽的話給嚇得一驚,頓時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林凡隻覺得耳邊一陣轟鳴,四周什麽聲音也聽不見了。
林凡呆呆的站在原地,任由二丫媽媽抱著,哭也哭不出來,好像呆傻了一般,也不知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過了好大一會,哭泣的二丫媽媽突然發現懷中的林凡不對勁,呆呆傻傻的目光發直,一口氣都不喘,就好像是一個死人一般。
二丫媽媽見狀連忙一巴掌拍在林凡的後心,大聲說道:
“林凡,你怎的了?你可別嚇唬嬸子啊!你倒是喘口氣,說句話啊!”
而林凡,被二丫媽媽一個巴掌拍在後心,登時就吐出了一口鮮血後,才像換過了神來一般,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虛弱的摔倒在二丫媽媽的懷裡,問道:
“我奶奶真的死了?”
話一說完,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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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再次醒了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二丫的家中。
炕邊正坐著不停抽著煙的二丫爸爸,與一旁哭泣的二丫媽媽。
林凡看著二丫爸媽,隻覺得心裡酸酸的,於是開口問道:
“叔,嬸子,我奶奶是啥時候去世的?怎麽去世的?”
二丫爸爸看見林凡醒了,急忙湊了上來說道:
“小凡,你沒事了?你可要想開啊!你奶奶是你高考前幾日去世的,具體怎麽死的,
我們也不知道。等我們發現的時候,你奶奶的屍體都涼了。我們也沒你電話,沒法通知你,於是我們幾個鄰居湊了些錢,給你奶奶就出殯了。” 林凡聽完,登時悲從心中來,嗚嗚的大哭了出來,二丫父母也不知道怎麽安慰林凡。只能在一旁歎氣。
哭過一會,林凡緩過神來,對著二丫父母道:
“叔,嬸子,你們能帶我去看看我奶奶的墓麽?你們放心,我奶奶出殯的錢,我一定還給你們。”
二丫父母聽完,連忙應是,帶著林凡就走出了家門,向著墓地走去。
這時候的天,昏昏沉沉的,雖然是下午時分,但卻絲毫不見太陽。
走了不多時,三人來到了墓地。
林凡剛一到墓地,一眼就看到了奶奶的照片。頓時就淚眼婆娑,一把就跪倒在了墓碑之前。
二丫父母見林凡如此傷心,有些不忍,但又不想打擾,於是只能微微後退,給林凡留出一點空間。
林凡用手摩挲著墓碑上的照片。什麽也說不出來。
哭了好久好久,等到天都黑了,林凡才緩過勁來,一言不發的領頭往自己家走。
二丫父母見林凡的狀態,也不敢打擾,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沒多久,林凡就回到了家門口,二丫父親才對林凡說:
“小凡,你家的鑰匙在我這,你拿去吧,另外,你晚上要是餓了,就來我家吃口飯!二丫剛考完就跟同學出去玩了,家裡只有我們兩口子,你要是難受,你就來叔家,知道沒!”
林凡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打開了大門,走進了院子裡。
林凡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院落,隻覺得心頭更是酸酸的。
回想起奶奶在院子裡勞作的場面,林凡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轉。
林凡走進了自己屋內,躺在炕上,又哭了出來,可是一邊哭,一邊覺得不對勁。
平時奶奶雖然說不上是健康,可是卻不應該如此突遭疾病而去。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麽隱情?
想到這,林凡顧不上心裡的悲傷,手腕一抖,拿出了無常令來。
要說這事誰最清楚,無疑是此地巡查鬼差最為清楚了。
於是林凡運用真氣,向著無常令中一貫。
頓時無常令中就激發出了驚天的陰氣。
隨後,林凡隻覺得黑光一閃,一名身穿皂隸服的陰差就出現在林凡的屋內。
鬼差見到林凡,連忙下跪,並問道:
“小人拜見大人!小人剛好在附近遊走,感覺到無常令的氣息,就趕忙趕了過來!請問大人召喚,是有何吩咐?”
林凡手持著無常令,眼中的淚痕還未完全乾透,對著鬼差厲聲問道:
“我來問你,此地可是歸你管轄!你可知這家中有一老太,是何緣故死去?是否是你玩忽職守,勾錯了人!”
陰差一聽頓時大驚,回答道:
“稟大人!我是此地陰差,此處也是我管轄,這家中老歐陽壽並未耗盡,卻是小人勾的魂!可並非小人玩忽職守,實在是我來到此地時,老歐已被惡鬼害死,請大人明鑒啊!”
林凡聽聞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此處惡鬼姓甚名誰?”
鬼差答道:
“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