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是發現了,這秦家的人,以及死掉的彭措的手中,都是攥著什麽東西的。
我費力的掰開一看之後,發現兩人手中攥著的,竟然都是一塊兒石頭。
但是這石頭看起來也是相當古怪的,因為這黑色的石頭之上,竟然是鏤刻著奇怪的圖案,而這圖案看起來跟祀魔圖是有些相像的。
但這圖案只是跟祀魔圖相像,可仍舊是有著區別的,這種區別或許也只有我這個陰陽刺青師,才是能夠從中發現的。
而看到這個黑色石頭的同時,我也是心中突然間冒出了一個念頭來,於是我將秦家的人和彭措的屍體都給翻了過去,露出來了他們的後背來。
緊接著我就將他們的衣裳給扒開了,果然是在他們的後背之上,看到了跟那黑色石頭圖案一樣的紋身刺青來。
我取出手機來,直接的是將他們兩人的紋身圖案給拍了下來。
然後我又是給他們兩個人穿好了衣裳,我又是看了看這裡之後,仍舊是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心有余悚的。
不過我總算是挺到了白天的時間,現在就是離開這死亡禁區的時候了。
我按照昨天晚上走過的路程的記憶,開始往回走了起來,結果走出了幾十米距離之後,是在那地方發現幾個死掉的寺院之人。
看來昨晚就是他們在追著我們了,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幾個寺院的人,也是喪命在了此地了。
並且這幾個寺院之人的死相,看起來那就更顯得有些恐怖了起來,因為他們的樣子也是帶著驚恐之狀的、
關鍵還有一點,就是我發現其中一個寺院僧侶露出的後背之處,竟然是血淋淋的,甚至連衣裳都是徹底的沒有了。
但是仍舊是可以看到,那祀魔圖的痕跡是在上頭的,不過看他這副死去的樣子,難道說在這死亡禁區之中,當真是有什麽活物不成。
因為他這後背變成了這個樣子的話,肯定是被什麽東西給抓過的,當我又是查看了另外那幾個死掉的寺院僧侶之後,果然也是發現他們的後背,同樣的是血淋淋的,雖然這血液已經是凝結了。
可是他們背後的祀魔圖,全都是被破壞了掉,這讓我心裡頭也是突然間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來。
難道說在這個死亡禁區之中,只要是有著祀魔圖的話,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當然還有死掉的秦家之人和彭措,他們背後所紋的圖案,雖然不是祀魔圖,但也的確像是藏地這裡的那種神秘圖案,所以他們兩個也是死了。
而昨夜到這死亡禁區之中的,除了我一個人之外,全都是死掉了!
他們所有人死掉的原因,現在看來的話,就是他們都有著信仰,而這種信仰也都是跟藏地有關的。
當我從死亡禁區之中走出去的時候,我也是一身冷汗的,因為我真的是擔心自己走不出去的。
話語就是昨夜的那種經歷,實在是太過真實了,甚至讓我感覺到,那就像是要在不久的將來發生的狀況一樣。
而出了絲網禁區之後,本來沒有信號的手機,也是直接的恢復了信號格子來。
我當然也是沒有遲疑了,迅速的撥通了牛大柱的手機號碼。
“兄弟!你現在是在什麽地方?我這就過去接你!”
手機的另一頭,傳來了牛大柱激動的叫聲來。
我也是對牛大柱說:“我在死亡禁區這裡!你現在是跟秦涵在一塊兒的吧,來的時候最好是多弄來幾輛車,因為這裡死了不少的人!”
牛大柱他聽到我說的之後,直接便是驚呼道:“什麽?你在死亡禁區?那你把你的現在所在的位置發過來,
我馬上就跟秦涵說!”在和牛大柱結束了通話之後,我就直接的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兒,找了一處地方躺在了那裡,等待著牛大柱他們過來。
讓我沒有想到的,他們過來的倒是很快的,而且他們來的時候,在看到我的時候,也都是一個個面露吃驚的樣子。
“兄弟!你小子是真的命大!你知不知道這死亡禁區只要是活人進去的話,就沒有可以活著走出來的!可以說你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個了!”
牛大柱他直接的衝了過來之後,就給我來了一個熊抱,並且是狠狠的捶著我說道。
我馬上是開口:“快放開我!快要讓你給捶斷氣了!”
牛大柱他將我放開的時候, 秦涵她也是走了過來,同樣也是臉上帶著難以置信之色的說:“吳用,你真的是創造了奇跡了。”
我聽後歎了一聲說道:“雖然我活著出來的,可是你秦家的人和彭措都死在了裡頭了,而且還有幾個寺院的僧侶也死在了其中了。
“他們死在裡頭,我們也不能進去將他們屍體帶出來的,因為只要是跟死亡禁區沾染上關系的話,那就肯定是會發生很多的意外。而且我們也不能咱到死亡禁區之中的,別看現在是白天,但是到裡頭的話,說不定就會走不出來的!”
秦涵她面色凝重的對我說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他們那樣子了,連屍體都不給他們收回來?”
我有些吃驚的問道。
結果秦涵就點點頭說:“對!他們的這樣子死在裡頭,也是他們的的一種結果了,我們沒有必要為了屍體進去的。”
在秦涵說完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我沒有想到秦涵她是會這樣子說的。
而在回去的車上,秦涵告訴我他們昨晚的經歷,不過跟死亡禁區的我們來比的話,他們可以說是沒有多少危險的。
因為當時寺院之中的僧侶,分明就是跟著老鷹追來的,而那時候的老鷹,就是一直追著我們來到了死亡禁區的,所以那些寺院的僧侶,也是一直跟著追到了死亡禁區所在的。
還有便是我雖然活著從死亡禁區之中出來了,但是根據藏地古老的傳說來看的話,我之所以能夠活著從死亡禁區之中出來,是因為死亡禁區之中的存在,想要我活著從裡頭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