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北修為也有大羅金仙中期,甩了戊黃十萬八千裡,不過今時不比往日了,玄黃分身實力大進,神軀強化到了大羅金仙巔峰不說,神力也精純無比,雖隻大羅金仙初期,但威力不下大羅金仙中期,與敖北一比也是隻強不弱,至於法寶上,他亦很富裕,尤其先天陰陽太極圖威力絲毫不在大羅金仙之下,還有小昆侖的空間刃,三者聯合,誅殺敖北是十拿九穩啊!
“是嗎?”聽了戊黃的話,敖北不置可否的獰笑一下,皮笑肉不笑,隨即一手祭天刑刃,一手持一金黃色四寸見方印章,上盤九條五爪金龍,靈力寶勢驚人。
先下手為強!
手中金黃色印章伴隨敖北一拋,懸浮上天,滴溜溜旋轉不休,四寸印體在旋轉中迅速增大。
八寸......一尺......四尺......
幾個眨眼工夫,九龍印已化為幾十丈大小,籠罩住戊黃頭上,燦燦金黃龍氣垂下,形成一九龍囚勢,困住戊黃。
轟隆隆!
哧啦!......
九龍印轟然一聲砸下,天刑刃也在敖北全力以赴下化為十幾丈大小,由上而下猛劈向戊黃頭頂,尾隨在九龍印在後,這兩重殺招施展,敖北還不滿足,連忙運行龍力,醞釀心境,準備使用龍族禁忌秘法《九龍自殘法門》。
“動手!”看到敖北出手如此狠辣,擺明了要置自己於死地,而且試探也免了,直奔主題,兩大殺招一氣呵成,還有醞釀禁忌秘法,當下戊黃心中也是一怒,暗道這敖北欺人太甚,故而命令一聲小昆侖,隨即控制玄黃分身迎擊敖北,自己則施展先天陰陽太極圖。
渾厚的神力與龍力相較量比拚,玄黃一拳與敖北一拳對峙,彼此分庭抗禮,誰也不輸下風,不過有著戊黃與小昆侖的輔助,玄黃逐漸壓過敖北,瞧這形勢,用不了多久敖北必死無疑也。
拚鬥威勢波及之下,東海掀起了滔天波瀾,成群飛禽哀鳴而亡,海面上五顏六色一大片屍體,最少幾十萬生靈!
一道道先天陰陽太極神光刷去,幾道空間刃縱橫交錯劈斬,逼迫的敖北狼狽不堪,渾身上下也被劃了幾道不大不小的傷痕,金色龍血淋漓。
“啊!”仰天咆哮一聲,敖北化身為龍,頓時一條百丈五爪金龍騰空,威風凜凜瞪視著戊黃,須發怒揚,巨尾甩動,抽打的虛空蕩漾紊亂漣漪,悶響不絕,龍威彌散下,萬裡天地一陣壓抑。
龍族得天獨厚,天生強悍無匹,大羅金仙中期的敖北化龍之後,一身實力暴增,一下子達到了大羅金仙後期層次,戰鬥力更是絲毫不亞於大羅金仙巔峰,配合兩件先天靈寶天刑刃與九龍印,當真如虎添翼,飛龍入霄。
“化龍?五爪金龍嗎?”看到敖北化為本體金龍,戊黃沉吟中面色不改,心中卻是思緒紛飛,他想到了陰陽龍珠的一神奇功能,奴役天地間龍族、亞龍族,唯一的限制乃是非第一代真龍,而且奴役之法只能對龍身有效,頗為雞肋,畢竟能化形的龍幾乎很少會化為龍身,至於不能化形的龍修為低下,奴役了也沒什麽大用,可如今敖北化為本體龍身,這可是一千載難逢的良機啊!
敖北乃是上古時期第二代正統真龍,祖龍之子,洪荒聞名的九子神龍可以說正是其兄長。
龍好陰,生而亂交,子嗣萬千,祖龍身為天地間第一條真龍,擇偶嚴格,雜交子嗣也只有九子神龍,但二代真龍子嗣不下幾百,如今四海龍王與諸多龍老皆是祖龍與濁龍後裔。
“該不該奴役呢?畢竟也是北海龍王,身份地位不低啊!得罪了雖說有原始天尊為靠山也不懼,但估計麻煩不會少。”戊黃還不知道敖北已被龍族革除了龍籍,此刻心中猶豫不決,陰陽龍珠中的奴役秘法像一魔鬼在誘惑著他,心中也似乎有一聲音:“別猶豫了,奴役他吧!想象一下,尊貴的北海龍王成為你的仆人,這是多麽令人痛快的事情啊!同時有了這一仆人,你還可以逐步掌控住北海龍族,還有睚眥之助,即使暗中控制四海龍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
“奴役他、奴役他、奴役他......!”戊黃惡屍種子開始蠢蠢玉動的蠱惑誘導戊黃奴役北海龍王。
修仙者三屍不斬,雜念充心,修為低微還沒什麽大礙,然一旦培養出三屍種子,雜念也紛擁而至,令人防不勝防,戊黃機緣巧合下培養出了善、惡兩屍種子,如今面臨著誘惑,一時不慎,惡屍種子開始潛移默化的引導他的內心,試圖主導其想法,這一切皆在無形中,戊黃也沒有發現,畢竟無論善、惡、執三屍,全是自己的另一面,這也正應了一句話,入局者迷。
自己始終還是相信自己,也對自己沒有一點戒備,這一點上凡俗也好,修仙者也罷,皆不能免俗,但或許這一關在修道之途上很是凶險,一個不慎就是萬劫不複之境地。
百丈五爪金龍飛騰天地之間,一雙龍睛威嚴霸氣的俯瞰著戊黃,敖北一臉輕蔑仇恨與暴虐的興奮之情,此前交手他被忿怒充斥了心懷,一心想著誅殺活撕了戊黃,如今在迎頭痛擊下冷靜了,卻改變了初衷。
“一下子殺了他太便宜了,待會必要一點點撕碎他的身軀,活拘出元神,使用陰火灼燒,慢慢將之魂魄真靈化為灰燼,只有如此方可消吾心頭之恨啊!”心中陰狠的尋思著,敖北面孔上也展現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小畜生,懺悔吧!為你的罪孽付出代價吧!”明白到玄黃分身乃是戊黃的身外化身,敖北心頭怒火更甚,區區一螻蟻一般的存在,竟然讓他吃了這麽大一虧,真是罪不可恕啊!
砰隆!
虛空雷鳴一聲,百丈金龍化為一道金虹直撲向玄黃分身,龍威赫赫。
古語有雲:風從虎,雲從龍,龍之一動,必有相隨,敖北更是根正苗紅的上古第二代真龍,且修為通玄,此刻氣息感應下,蒼穹之上幾百萬裡雲散雲聚,上千道雲之漩渦牽扯絞磨,引東海之水而上,形成上千雲水龍卷颶風,皆龐大無匹,最細也有一裡粗,這些龍卷颶風攪動的東海幾百萬裡海濤破天,生靈死傷不可計數,那些修為證了仙道的水族還能逃脫一命,但仙道之下可謂九死一生,沒有大造化者只剩一縷孤魂,正應了那句話,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這還沒有交手已是釀成了災厄。
面對敖北威勢凜然的攻擊,玄黃分身巍然不懼,如磐石一般,頭頂玉虛宮燈,手持大羅化血青冥劍,縛龍索漫天遊蕩,尋覓機會。
“這泥鰍當真小覷道爺,明明清楚玄黃分身乃道友身外化身了也不先對付自己,哼!待會有你後悔的,不過你的托大也省了道爺不少力氣,嘿嘿!”暗自取出陰陽龍珠在手,體內法力灌輸入其中,默運心訣,準備龍王奴役術。
其實敖北何嘗不知道先誅殺了戊黃,玄黃分身頃刻間淪為一木偶,但他一心要令戊黃痛苦悔恨,也不玉輕松擊殺後者,計劃緩慢誅滅玄黃分身,使戊黃步入絕望之境,首先在心神上煎熬其,他這心思不可謂不惡毒。
鏘當!
轟隆隆......
天刑刃與九龍印在敖北禦使下搶先一步與玄黃分身交鋒。
大羅化血青冥劍走偏鋒,擊中刃側,雖是薄弱處,但畢竟乃先天靈寶,與之還有不小差距,這一下也沒有完全彌補住,但見天刑刃震了震,倒飛十丈,而玄黃分身持劍虎口一痛,險些手中劍被擊飛,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九龍印與玉虛宮燈互相比拚,兩者皆為先天靈寶,又是大羅金仙強者運用,當真威力無窮,隻一個靈光灑寰宇,寶氣動九霄,九條百丈金龍虛影與漫天玉虛神焰中龍吟嘶嚎,激蕩的天地間炙熱之氣彌散萬裡不止,與那些雲水龍卷颶風一觸,頓時蒸騰霧氣繚繞,伸手不見五指,雲混霧亂,兩寶也是一個勢均力敵。
也是玄黃分身修為不足,與敖北差別不小,否則以玉虛宮燈四十二層先天禁製靈寶豈會勝不過九龍印。
吟!
先聲奪人,敖北巨口一張,一道音波襲入玄黃分身耳中,致使其渾身一僵硬,隨即把握住良機,合身撲上,一隻巨爪狠辣抓下,正中玄黃左肩。
哢嚓!
一聲清脆骨折聲,玄黃左肩失去了知覺,這還是其神軀被太陽巨龍王強化到了大羅金仙巔峰層次,否則這一下最少左臂破碎,但即使簡單骨折,在一股精純龍力阻礙下,短時間內是恢復不了了。
“失去一臂,實力銳減三成啊!”戊黃也沒有想到敖北生猛到這一地步,一合下令玄黃分身受傷至此,當即大驚失色,連忙運行法力心訣,醞釀龍王奴役術。
戊黃驚訝,卻不知道敖北心中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玄黃分身的身軀強悍到這程度,他這龍軀打熬了何止兩個量劫,耗費天材地寶堪稱無窮,神力恐怖無比,尋常大羅金仙中期體修也能一合擊碎道體,如今不過令玄黃左肩骨折,若非他謹慎,以龍力限制,戊黃一念之下即可恢復。
壓下心中震驚,敖北龍尾一甩,抽中玄黃胸口,將之狠狠擊飛,這一下形勢徹底一面倒了,玉虛宮燈與禦劍飛空的青冥劍氣勢一竭,在天刑刃與九龍印的攻擊下節節敗退,玄黃分身左肩、胸中亦是兩股龍力肆虐,實力一下子減少了近乎一半。
見到玄黃分身處境,小昆侖亦是焦急萬分,可惜她修為畢竟低微,之前幾道大羅威力空間刃已消耗了九成九法力,如今也插不上手,只能一邊乾著急。
“哈哈哈!”輕松擊傷玄黃分身,敖北心中大暢,再無一絲顧慮,當即仰首狂笑。
正值敖北勝券在握,準備再接再勵解決掉玄黃分身,安心折磨戊黃之際,戊黃悠悠之聲低微而響,如耳畔私語,聽不真切,但一莫名心慌卻充斥心間。
呢喃聲急促快捷,刹那間吐字不下幾萬,一眨眼工夫,戊黃已止了嘴,神情肅穆,雙手高捧陰陽龍珠,如朝聖一下莊嚴虔誠。
“龍之禁法控魂拘魄鎖真靈,奴役!”
有如至高無上的神詆審判一般,戊黃冷冷,不含一絲感情的注視著敖北,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媲美大羅巔峰的強者,而是一微不足道的螻蟻,一任由他主宰命運的可憐蟲。
隨著戊黃的真言一了,陰陽龍珠一下子生出了九九八十一種變化,五蘊迷亂,模糊不清,即使敖北全力運行龍珠元神也不能看清任何一種變化,但這不影響他的恐懼之心,面對八十一種變化,雖觀不明,但卻也感覺到冥冥中契合天道,似乎蘊含某些神秘莫測又宏大不可抵禦的神力,這一刻他渾身上下幾乎動彈不了,心中盡是恐懼,眼神呆滯,顫抖不已,唯一的念頭便是逃跑,可惜這也是一奢望。
咻!
一道黑、白、金紅三色混雜的炫光自陰陽龍珠之內電he而出,無視虛空距離,一瞬間不到沒入敖北額頭眉心中......
當三色炫光入體,敖北眼中的戊黃好像一下子變大了,如天地一般不可思議,即使他仰望亦不能看清其小腿,心底一絲臣服皈依之情油然而生......
一直關注敖北眼神的戊黃看到其目光渙散,迷亂,心中亦是松了口氣,畢竟這龍王奴役術是第一次使用,他也不能保證,如今見全在掌握中,不由一陣欣喜。
“自現在起,吾為你之主人,你為吾之仆人,賜你名龍一。”
“是!龍一拜見主人!”呆滯空洞的話音中,敖北渾身金光一閃,化為道體人形,納首而拜。
如今敖北看似一木偶, 但戊黃也不擔心,因根據龍王奴役術描述,奴役仆人需過九九八十一日方可清醒,屆時過往記憶,性格皆不變,隻忠誠其主。
“哥哥真厲害,這泥鰍太壞了,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哼哼!”小昆侖見峰回路轉,當下也不追究緣故,喜滋滋的樂了一臉,上前拉著戊黃的道袍袖口蹦跳不止。
聽了小昆侖一番說詞,戊黃眼中閃過一抹戲謔笑意,心念一動。
“小女娃,想教訓本王?哼哼,現在讓本王先教訓下你吧!”原本一臉呆滯,伏身下拜的敖北忽而站起,冷視著小昆侖,嘴角一抹激an笑,仔細看可以發現與戊黃如出一轍,但小昆侖一向粗心大意,卻是沒有發現這一茬,當下嚇的“啊”驚叫一聲,躲入戊黃背後。
“好了,昆侖,沒事了,現在這北海龍王已被哥哥控制住了,不會傷害你的。”敖北以戊黃的口氣說道,一下子令小昆侖疑惑的歪了歪頭,一會看看戊黃,一會又瞧瞧敖北,許久之後才驚呼一聲跳了起來,拉著戊黃的手拚命搖:“太好玩了,哥哥,太好玩了,昆侖也要,也讓昆侖玩玩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