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子離開愛徒水橫白的房間後,心中總感覺一塊大石難以落地。
如此懸著,令他心神不寧。
說到底,這一切還是被秦浩的強大,所震懾到了。
他修為築基初期,再有一年時間,就可以突破到中期境界。
身為築基強者的他,很少會出現恐懼。
除非是對上修為境界比自己的高的人。
否則,可以說築基修士,不亞於帝王,對任何人都可以生殺予奪。
“我的追蹤竟然會被生生截斷!”
這個人的實力境界,肯定不亞於他。
但是這種人,在三宗區域內,屈指可數。
“雷山宗的?還是百獸門?”
玉清子越想越是覺得這件事隱患太大。
自己當年的一個舉動,若是被另外兩個宗門發現的話,那麽會對宗門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
“大意了!”
玉清子隻覺得後悔不已。
不該讓自己的愛徒去殺那兩隻孽畜的余孽。
一來水橫白就不會受傷昏迷不醒。
二來,自己也就不用擔心這件事暴露給另外兩宗。
在院子中踱來踱去。
一個時辰後。
玉清子禦劍飛行,來到了掌門的殿外。
“師兄,我有要事稟報。”
很快的,進入掌門的殿中。
上蒼宗掌門看起來年紀不老,頂多四十多歲模樣。
在聽完了玉清子的稟報後,他皺著眉頭,也感到了這件事的隱患。
“師兄,當年我有恩於陳家,就在昨日,我派人去煙雨鎮查看,得到的消息是,煙雨鎮突然遭遇了馬賊,整個鎮子被屠,沒有一個活人,這件事,會不會早就被人知道?”玉清子驚恐無比地說道。
掌門聽後一臉凝重道:“有這個可能,不然,陳家不會被屠,好狠的心,為了掩蓋證據,竟然將整個鎮子屠殺。”
玉清子疑惑道:“師兄,那你覺得這背後會是誰?”
掌門搖搖頭道:“誰都有可能,這件事迷霧太多,不好說啊,但我們的計劃不容有失,切記。”
玉清子又問道:“師兄,傷了白兒的人,難道就這麽放了?”
掌門看了玉清子一眼,知道對方是愛徒心切,不過能從玉清子手中逃脫,可見對方實力不俗,至少也是築基修士。
“你之前說的可有半句虛假?”
玉清子急忙彎腰低頭道:“師兄,我局局屬實啊,況且,當時事情發生的太快,超出了我的預料,否則,白兒也不會受傷。”
掌門若有所思道:“按你所說,對方能夠將百劍術逆反著施展回來?你確定不是單純的借力打力?”
所謂的借力打力。
是一個修士在遭受兵器攻擊時。
不需要懂得對方的術法。
就可以將兵器直接打回去的。
這說起來容易,但若是做到,很難。
玉清子道:“我敢肯定,對方也會施展百劍術,而且,對百劍術的領悟,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掌門呵呵一笑道:“百劍術乃是我上蒼宗三道秘法之一,你們所學的百劍術隻到中級,實際上,百劍術還有更高等級一說,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人來,當年,他的百劍術,尤在我之上。”
此話一出。
玉清子臉色大變,震驚道:“師兄,你說的是那個人!”
掌門忽然從座位上起身,眨眼間就出現在殿外,背對著他說道:“是不是我親自去看看便知,我已經通過秘法,知道了對方在什麽地方,我去去就來。”
說著禦劍飛行,化作一道流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