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冰好不容易才來到宗政信的身邊,有這樣的舉動也不奇怪,一直以來都是宗政信幫她,現在有機會幫宗政信,她是不可能錯過的。
也許她戰不贏無畏,也要讓宗政信看到她的決心,繼續道“冰冰,我說的是真的,你先不要著急,事情總是有辦法解決的,聽我的沒錯,若是真不行,再動手也不遲”。
柳冰冰看宗政信不似戲言,也知道他做事一向靠譜,這才把指著無畏的‘綠玉杖’收回事,蹲到他身邊,她想知道宗政信到底有什麽辦法。
雖然她一直都無宗政信有一種莫名的信任,什麽事到了他的手中,都可以解決,只是現在的宗政信,只能躺在地上動動嘴,這還能解決這麽棘手的事,她就有些懷疑了,問道“你有什麽辦法,快說,不然就別怪我不聽你的話了”。
無畏也想知道宗政信還有什麽底牌,直覺告訴他,宗政信的辦法就剩下談判了,不過他告訴自己,不論宗政認如口吐蓮花,都不能為所動。
相比起宗政信對九幽之地的危險,其他的都不止一提,便好整以待地看他的笑話,嘲諷地道“伏龍先生現在連行動能力都沒有了,小王倒想知道你如何自救,之前你不是還求死嗎?”
宗政信道“此一時,彼一時,之前請你動手給我一個痛快,你不許,要我活,只能怪你錯失良機,現在冰冰到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無畏聳聳肩,不屑地道“難不成你還指望柳城主救你不成,柳城主雖然法力高深,名望很大,但是我有信心戰勝她,到時再殺你,對我來說不成問題”。
宗政信道“你在九幽之地,位於‘四大神王’之一,應該知道你們的最大的願望,和一直努力做的事情是什麽吧!”
無畏不知道他在耍什麽把戲,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提這件事,很輕蔑地道“我作為‘四大神王’之一,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的任務,你把我們這些年做的事,都當成瞎幹了不成”。
宗政信道“你們九幽之地最迫切的事情,是不是想恢復名譽,擇掉被扣了幾千年邪魔歪道的帽子,然後和天庭享受同等的權利,這才是九幽之地的無上榮光”。
無畏並沒有反駁宗政信說的話,因為他並沒有說錯,自從昊天上帝與九幽大戰之後,就一直把九幽訂在恥辱柱上,完全把曾經的合作夥伴,推到了對立面,成了不折不扣的敵人、仇人。
而九幽之地則不甘心被打壓,雖然他們的實力不如九天之上,後來封神之後,更不如天庭,唯一讓他們有喘氣機會的是,不論是昊天時代的九天之上,還是後來的天庭,都沒有再對他們展開大規模的進攻,清洗,實力才得以恢復生機。
就實力來說,他們已經決定是趕不上天庭了,封神之後,補充了很多的神仙,在昊天時人戰死,留下的空位全都補上了,就憑這一點,九幽就趕不上。
所以他們也就死心了,他們心甘情願的做老二,雖然敵對,天庭不招惹他們,他們也不上趕子求死,這一點他們是有自知之明的。
只是實力不夠,就總是擔心被欺負,所以他們才一直尋找‘長生劍’,天庭也是如此,只是都是暗地裡尋找,兩邊的人都默契的不招惹對方。
九幽在慢慢恢復實力的同時,最重要的還是名譽保衛戰,他們要慢慢的讓四大部洲和無盡大海相信他們是被汙陷的,他們不是邪魔,也是正義之師。
經過千年的努力,潛移默化,水滴石穿,
四大部洲上的人和神仙都沒那麽抵觸天幽之地了,無盡大海也沒有跟他們做對。 這些針對九幽之地的政策都是在昊天上帝強力推行的,昊天上帝崩殂之後,這些東西還在,也深入了人心,只是沒有那麽強硬了。
所以說為了讓四大部洲和無盡大海都重新接受九幽之地,他們做的全是行俠仗義,除強扶弱的事,這才慢慢得了一點發心,得到一些正義神仙的支持。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無畏知道這些支持理解,來之不易,其中的心酸有誰知,他們做了多少事,又有誰知道!
宗政信看著無畏陷入沉思,便道“神王足智多謀,以智慧見長,不會不知道我相幹什麽吧!”
無畏道“伏龍先生果然厲害,以前聽別人送你‘伏龍’這個稱號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服, 現在看來,我錯了,這個名號,你擔得起,很符合”。
宗政信本想搖搖頭或是擺擺手謙虛一下,當下意識的動一下之後,疼痛讓人難受,道“愧不敢當,我更希望大家叫我的名字,只是現在知道我名字的人越來越少了”。
無畏道“伏龍先生覺得我會為了名譽而放過你嗎?在我看來,你才是最可怕的人”。
宗政信道“神王抬舉了,這段時間都是你們找我搶東西,這一次我們也是約定好的,只要我能破‘殺神陣’,你們就不找我的麻煩,難道神王反悔嗎?”
無畏道“只有能除掉我們九幽最大的敵人,後悔、失信一次又能怎樣?”
宗政信道“在冰冰沒到之前,你若是這樣做的話,我確實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冰冰到了,你要是殺了,那她就會把九幽之君背信棄義,殘害忠良,草菅人命的事情傳揚出去,我相信到時候,你們會更出名的”。
柳冰冰這時算是聽懂宗政信所說的辦法是什麽了,便配合道“神王應該知道,在清都有來自四大部洲的學子,在每天上課之前,我都把這件說一遍,讓他們給人治病的時候,先說一句你們的壞話;再編成蓮花落給四洲的乞丐唱,到時候,你還覺得無所謂嗎?”
這話一出,無畏的臉色都綠了,讓他體驗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看著柳冰冰興奮的樣子,像是已經在編蓮花落歌詞了似的。
按柳冰冰的說的兩個辦法,很快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頭百姓,就無人不知,無人不小了,這樣算來,宗政信的危險系數就沒那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