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叫奔波兒的貓聽到那隻叫坐家子的老鼠敢冒犯,挑釁自己,太歲頭上動土,那裡忍得了,難道不知道貓是老鼠的天敵嗎!
在食物璉這條線上,頂端的會有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而底端的則要努力的保命,只有在成精了之後,這種差距才會消失。
在實力上是消失了,可是在心裡難以泯滅,奔波兒怒道“死耗子,今日絕不饒你”,一邊追一喊“你給我站住”。
坐家子玩得正酣,哪裡會乖乖聽話,繼續挑釁道“來啊!來呀!你抓到我,我就站住了”。
這樣你追我趕,才在寬大的洞裡跑了半圈,當先的老鼠首先發現了周圍的不同,下一刻才注意到是人,這讓坐家子一驚,怎麽會有人到這裡來?這可是“人境樓”最大的秘密。
若是任由外人進出,他們守在這裡還有什麽作用,坐家子馬上變成人形,對向他追過來的黑貓道“奔波兒,別玩了,有人闖入”。
奔波兒聽了,還不太相信,怕是坐家子的陰謀,之前它沒少上過這種當,不過看坐家子嚴肅的樣子,又不像說謊,便邊追邊轉頭望,在看到人了之後,他才停止追趕,站了起來。
此時兩人才和平相處,一致對外,就在它們全神戒備的時候,宗政信從三人後面走了出來,道“奔波兒,坐家子,你們玩的挺嗨啊!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看清楚眼前之人,聽到他的責備,奔波兒和坐家子知道自己這次真的玩嗨了,才忘記了本職,玩忽職守,造成有人闖入都不知道,罪過不輕。
兩人立馬單腿跪地,低頭認錯道“小的不知主人駕到,有失遠迎,請主人怒罪”。
宗政信看他們這樣,也不好過多責備,知道奔波兒和坐家子能長期生活在這裡,遊戲就是最大的樂趣,道“起來吧!”
傅悅三人一直在懷疑奔波兒和坐家子是什麽人,此時見他們稱宗政信作主人,傅悅問道“伏龍先生,他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裡?”
宗政信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們是落米眼和生魚泉的守護者,坐家子和奔波兒,奔波兒守護的是生魚泉,坐家子守護的是落米眼”。
傅悅一聽,點頭稱是,覺得有道理,這個世界凡是好東西,都是被守護著的,奔波兒問道“主人,好久沒見你了,怎麽這一回來就帶人來這裡,是不是太隨意了”。
坐家子也笑臉相迎,雖然他們不認同宗政信的做法,甚至認為他是錯的,奈何宗政信是主人,他們是仆人,怎麽能越俎代庖,道“主人,奔波兒說的是,寧樓主和百裡掌櫃也是同意了嗎?”
宗政信道“你們倆想多了,他們都是我的好朋友,是不會把這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再說了,你們覺得,要是我們三個人的意見不統一的話,我敢隨便帶人進來嗎?”
奔波兒聽了,小聲的自我嘀咕道“你決定的事情,什麽時候聽過別人的意見,還不是要聽你的”。
他說的雖然細聲細語,可是在場的人,每一個都是修行之人,耳聰目明是基本條件,所以奔波兒自以為沒人注意的言行,完全被所有人聽到了。
宗政信卸下,向來比較隨意,松散,所以才造成他在屬下眼中,沒有威嚴,他已經注意了,一直提醒自己要改變,只是一直都沒變化,只能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從伊耳山的表現來看,就可以一管窺全貌,宗政信道“我在講話。你嘀咕什麽呢?還不在前帶路,我們去參觀生魚泉”。
奔波兒知道平時可以開開玩笑,但是宗政信說話,他們都是要聽的,並不敢違背,道“大家跟我走”,說著和坐家子一起走在前面,此時的他們並不像天敵,反而像兄弟。
這山洞雖然不見外面陽光照進來,一絲絲光線都沒有,但是並不影響裡面的光亮,光線有點昏暗,和外面世界的黃昏時分差不多,這些光都是安裝在牆上的長明燈發出來的。
奔波兒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問道“主人,這些年你都去哪了?怎麽一直都沒有來看我和坐家子,有時問寧樓主和裡面掌櫃,他們都說不知道,有時候也說你忙”。
宗政信道“我不來多好啊!我不在,你們倆玩得挺開心的,也沒見多想我?”
坐家子道“主人,不是我們不想你,只是長時間不見, 也找不到,我們除打打鬧鬧消磨時間外,還能做什麽!”
宗政信問道“你們玩,我不管,只要不耽誤正事說行,你們說,有沒有好好修練,幾年了,我看你們的法力並沒有提升多少!”
奔波兒和坐家子被宗政信一問到修行的問題,就變得並自信了,想必是沒有好好聽話,才不敢理直氣壯的說話。
要是他們真的把事情做的好,說話的時候就會很自信,底氣十足,伊耳山適時地問道“公子,你是什麽時候收的兩位師兄,怎麽我從來就沒聽你說過?”
宗政信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誰是主人,我的事還要向你匯報嗎?”
伊耳山立馬道歉,道“不用不用,公子是主人,你的事不告訴我,只是至少告訴我,在這裡還有兩位師兄,突然間多出兩位師兄,讓我措手不及”。
伊耳山邊說邊走到前面,向奔波兒和坐家子行輯首禮,道“小弟伊耳山見過兩位師兄”。
奔波兒和坐家子也有樣學樣的還了一禮,坐家子道“伊耳山兄弟不用客氣,今天能見到你,真的很高興,你跟主人多久了?”
伊耳山道“我才跟了公子四五年,還請兩位師兄多多指教”。
傅悅看到這三人,聊天越來越投機,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便道“伏龍先生,你收徒還真是與眾不同”。
宗政信知道,傅悅這是取笑自己收徒沒有一正經的,做事穩重的,便道“他們並不是我徒弟,我隻教了幾手,指點了幾下而已,像你一樣,不算真正的師徒,我現在還沒有一個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