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頂想到‘滅殺陣’不能困住宗政信,讓他坐立不安,急火攻心,不停的踱步,看著自己的手下又追到空中去攔截宗政信,知道手下人很快就會落敗。
這個‘滅殺陣’是他的底牌,是他的倚仗,對這個陣法的了解,他是最懂的,優點缺點會都在心中。
然而就在他想要忍辱撤退的時候,看到了遠處正在觀戰的伊耳山,正背著宗政信的‘青雲劍’,對他沒有一點敵意,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他覺得宗政信是藝高人膽大,知道他們是來搶‘青雲劍’的,還不把劍拿在手上,反而是拿著一把折扇當武器,和他的人天上地上的纏鬥。
他們之所以要殺宗政信,就是因為宗政信不識時務,不肯把劍借給他們,現在有了拿劍的機會,那麽宗政信死不死的,已經不重要了。
他相信一個小小的劍童,在他手上想怎麽盤就怎麽盤,打定主意之後,立馬就上手,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要是讓宗政信回過神來,那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伊耳山正在觀賞著宗政信戲鬥九毛賊,一會天上,一會地上,看得正起興之時,卻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危險,回過頭來,看到凌絕頂正從側面提開向他劈來,嚇得他連連後退。
而他雖然跟宗政信學過法術,但是在凌絕頂這種神的面前,完全是班門弄斧,伊耳山開始時還握緊小拳手遠拒離的向凌絕頂打了幾拳,還沒有近凌絕頂的身,就被他押舞兩下大刀,消彌於無形。
看到伊耳山自不量力的向自己出手,笑道“就憑你小小劍童就想在大爺面前耍威風,盡管把你的絕抬都使出來,不然怕是沒機會再用了”。
伊耳山一邊向前跑,又聽到凌絕頂在身後說的,嚇得冷汗淋淋,他知道凌絕頂這是要殺人奪劍,這才朝宗政信大喊大叫的求救。
凌絕頂聽伊耳山大喊這麽幾嗓子,就知道不知道,隻是他一開始就使出了全力,此時想要再快也快不了,隻好在心裡祈禱手下人能纏住宗政信幾個呼吸,那樣就能搶到‘青雲劍’。
隻是他剛祈禱完,抬頭一看,就發現了宗政信手擲而來的折扇,他們交手的時候,凌絕頂已經知道宗政信手中的那一把扇子,也是一件兵器,不容小覷。
下午此時看到折扇向自己射來,速度之快,眨眼之間就到了,他來不及閃躲,隻好拿刀放在掌中,雙手撐起,這才躲過了一劫,他知道要是這一下沒有接住的話,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宗政信把手中折扇擲出手之後,他便沒有兵器在手了,也不想再與這九人糾纏,在伊耳山求救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過份自信了,失算了,不應該讓伊耳山一個人背‘青雲劍’離開自己的。
凌絕頂一開始就把話說得很清楚,他們是來搶‘青雲劍’的,怎麽把這一點給忘記了,讓伊耳山冒這麽大的險,讓宗政信自責不已。
幸好在最後一刻,伊耳山沒受傷,有驚無險,隻是他手中沒有兵器,又分心管了伊耳山,所以他再一次被‘滅殺陣’纏住,更沒有還手之力,對方一刀削來,他隻能閃躲。
很快他便來到伊耳山幾十米外的地上,伸手向伊耳山一抓,伊耳山背上的‘青雲劍’立馬出鞘,飛到了宗政信的手中,凌絕頂本來還想再出手奪劍的,隻是看到‘青雲劍’飛到宗政信手中,失望透頂,停止了向伊耳山出手。
宗政信拿到‘青雲劍’之後,瞬間氣勢就強大起來,對向他攻擊來勢不再躲閃、退讓,
反而一動不動的立馬在原地,把向他砍來的那把刀一片一片的削成鐵屑,一粒一粒的掉到地上。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把那位殺手都給驚呆了,這個殺的這一步慢了半拍,往後其他人的步伐和位置全都亂成了一團,出現一個撞一個情況。
這一幕誰都沒想到,這些殺手不會想‘青雲劍’會這麽鋒利,他們的兵器與之比起來真的是渣渣,雖然他們一直以認為自己的兵器不差,殺神殺佛都沒問題。
這才剛碰到宗政信的配劍就被斫為兩截,在宗政信的一斷的出劍之後,那個人手中拿著的就只剩刀柄了,宗政信便趁著他呆楞的那一下,把長劍一提,直接就割了喉管。
然後直倒在地上,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其他人看了都停止了走動,也不敢向宗政信出手,陣法就此失效。
宗政信殺了一人,還沒有平息心頭的怒火,又揮了兩劍,殺了四人,這才一躍來到伊耳山的身邊,便把他護在身後,防止伊耳山再受傷害。
當凌絕頂看到宗政信換了兵器,“青雲劍”在手之後,發現那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劍,難怪會有人不惜重金請“南齋”出手搶奪, 看到神劍的威力,他也起了覬覦之心。
隻不過不是此時,此時的凌絕頂看到宗政信殺起人來沒有半點猶豫,手起刀落,他的手下就倒地了。
凌絕頂知道宗政信已經被徹底激怒,任務已無法成功,便在宗政信護住伊耳山的時候,把手中寶刀拋向空中,再一躍而起,站到了刀背上,朝遠方逃跑。
宗政信看到凌絕頂逃跑,因為沒想到,所以反應慢了一瞬間,若是他成心要追的話,肯定也能衝上,不過宗政信不是嗜殺之人,隻是拿劍向凌絕頂逃跑的背影一擲。
凌絕頂正全力,快速飛行,突然後背一陣發涼,感受到了危險,根本就來不及回頭,身體快速的往右邊倒去。
在他剛好傾斜一個體位的時候,就感覺了錐心之疼,同時看到了一口寶劍旋轉著飛到他的前面,而寶劍所穿穿他身體的地方,正在他的左臂處。
他的左臂已經離開他的身體,掉落在空中,斷臂處血肉橫飛,從他手臂處噴出的血柱散落空中,像是在下血雨似的。
凌絕頂看到這個樣子,害怕極了,疼得面目猙獰,他拿右手去堵住斷臂的傷口,隻是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讓右手沾滿血液。
還好他穿著一件鬥篷式的披風,把披風來去堵住傷口,才沒繼續往外噴血,雖然時間短暫,可是他已經感覺頭暈眼花,禦刀飛行都不流暢了。
雖然凌絕頂還在禦刀快速飛行,卻搖搖晃晃,時高時低的,像是喝醉酒似的,最後他的禦刀能力越來越弱,高度一直往下降,直到最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