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兄弟朝著穆千所指方向望去,見到了穩如泰山的宗政信和柳冰冰,宗政信嚴肅,一絲不苟;柳冰冰知性,優雅,完全沒有因為身死而憂思如焚的怨氣。
他們並沒有因為穆家兄弟如火般的目光而後退,或是起身仰接,隻像要繼續看戲似的,他們越鎮靜,穆家兄弟越慌,越奮怒,恨不能立馬就殺了對方。
穆家兄弟首先把柳冰冰認出來,穆十對穆千道“怎麽回事,不是讓你殺人滅口嗎?怎麽柳冰冰還活著”。
穆千哭訴道“二哥,就是因為殺她,我才落著他們手中,逼我當眾揭聽家的短,不然就立馬殺了我,我知道我只會回來,你們就會來救我,隻好評虛以委蛇答應他們了”。
穆一道“四弟,看來平時我們都太寵你了,你虛以委蛇,委屈求全,我們能理解,可是剛剛你都說了什麽!難道你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會讓穆家身敗名裂嗎?”
穆千道“大哥,你當我願意啊!我要是不說,他們就立馬要殺我,猶其是柳冰冰,我把她從人變成鬼,她恨不能將我千刀萬剮,立馬動手”。
穆百道“四弟,既然了穆家鎮,你就應該知道,在這裡,還沒有敢和我們做對,到處都是我們的人,你為什麽不跟,或是叫人救人,偏要用這種辦法把我吸引過來”。
穆十也附和穆百的話,道“是啊!三弟說得對,四弟你在這個舞台之上,他們坐在那麽遠,你想跑,他們攔得住你嗎?只要到了穆家莊,還怕沒有救人!”
說到這裡,穆千也是心裡苦,道“三位哥哥,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們以為我是自由的嗎?我是被他們用一招‘畫地為牢’關在這裡的,那裡也去不了”。
穆百沒聽懂,指著地上那圈圈的痕跡,不屑地道“什麽畫地為牢,就這個圈圈嗎?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不是一直為所欲為嗎?”
穆十也道“四弟,你這個樣子,真是把我們穆家的面子都丟盡了,回去之後,再好好的教育你”。
穆千乖乖聽教訓,被罵,從來沒有被罵得這麽爽過,他知道哥哥們越是罵他,就越會救他,至於以後會不會怎麽樣,誰又知道呢!
穆千道“你們要不信這個‘畫地為牢’的威力,可以走進這個圈圈試試,我之前試過了,撞得我頭痛,拳頭疼的,我不想再試了,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先把我救出去,不然我隨時會死的”。
穆一看穆千說話不像假話,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走過去,道“真有你說的那麽厲害嗎?我倒要看看”,說著便想著一步踏入圈中。
只是他的腳根本就踏不進去,他沒有用力,只是正常走路,所以沒有受到反噬,只是被那一層波紋形的,透明的隔離層擋住。
這一下,他們兄弟三人才看得清楚,穆千並沒有說謊,他確實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中,穆百道“四弟,你蹲下,看三哥如何把它打碎,救你出來”。
穆千依言蹲下,他雖然不太相信穆百能打碎這間‘畫地為牢’,但凡是都有例外,之前他是從裡破,破不開,說不定從外就能破開了呢!
穆百當即使出全身法力在他手中的狼牙棒上,跳起來,加上兩個漂亮的轉身,一棒朝著穆千頭頂上打去,這一棒威力極大,虎虎生風,若是打在人身上,必將頭裂骨碎,化為肉泥!
可是他打在這個看試柔軟,一片虛無之上時,受到極大的反彈之力,狼牙棒當即從中折成兩段,穆百的雙手虎口都溢出鮮血,
穆百的臉色也在穆間變得陰沉,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由此可見,這個宗政信隨手畫下的圈圈是多麽有厲害,穆百憑著自身實力,承受住了陣法的強力反噬,才沒有被彈飛出去,卻也使其全身難受,有如末日到來一般。
穆十見此,立馬取出一個小瓶,倒了一顆紅色丹藥給穆百服下,然後又檢查了穆百的手掌,虎口都被震裂了,又取出另一個小瓶,灑了一些白色粉末在穆百的傷口上,道“沒事,明天就好了”。
穆家三兄弟都沒想到,這個不知所謂的‘畫地為牢’竟有如此之力,對於穆百的那一棒,他們都知道威力如何,具有開山裂石之勢,名動四洲之威, 竟會在這小小的地方受了挫。
穆一見此,道“你們倆後退一點,讓我來,我還不信了,一個小小的陣法,會難倒我們穆家人,看我的‘黃金浮屠’如何破陣!”
穆十扶著穆百,慢慢的後退了幾步,看著穆一大發神威,對此他們都沒有一點懷疑,他們相信‘黃金寶塔’一定能破這個不知名的‘畫地為牢’。
宗政信看到穆十穆百站定的位置比他和柳冰冰的還要遠,他對他這座‘黃金寶塔’也是有所了解的,便小聲對柳冰冰道“你站到我背後”。
柳冰冰聽宗政信沒頭沒腦的向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還是站起來走到宗政信的背後站定,她站起來之後,高過了坐椅子上的宗政信,正好可以看到台面上發生的事情。
只見穆一也走得遠了一些,拒離都超來了宗政信的拒離,宗政信還坐在舞台邊上,他們都退到舞台外圍去了,這時柳冰冰似乎知道了,宗政信為什麽要讓自己躲到他身後。
穆一退後之後,才祭起了‘七級浮屠’,‘七級池屠’離開穆一之後,逐漸變大,變強,發出一陣陣耀眼的黃色光線,讓人目不暇接,非常好看。
當‘黃金浮屠’落到宗政信‘畫地為牢’之上時,那個陣法也顯示了自己的威力,無數的金色光線與水波橫紋相互交織,互相糾纏,相互抗橫。
最後結果,還是如宗政信所料,‘七極浮屠’更勝一籌,佔了上風,宗政的畫地為牢承壓不足,被‘黃金寶塔’破壞了,‘黃金寶塔’重重落地,佔了畫地為牢的位置,罩住了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