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畏和柳冰冰說話的時候,柳冰冰一直在幫宗政信把脈,檢查傷口,她已經感覺到宗政信的氣息越來越虛弱,便從袖裡合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合出一顆丹藥放進宗政信口中。
無畏看到那精致的小瓶,還有那散發著香味的藥丸,道“這是‘九轉紫金丹’,療傷聖藥,這是何其珍貴的藥物,仙子隨身帶著,真不愧是‘仙鶴神針’柳冰冰”。
柳冰冰將‘九轉紫金丹’放入宗政信口邊,只是宗政信並沒有張嘴,雙眼看著柳冰冰,有些失落,有些感傷,睛神很複雜,聲音低沉,道“冰冰,不要浪費這麽好的丹藥了,我這次受傷太重,活不成了的”。
無畏也道“柳城主的醫術雖然精湛,可是我檢查過伏龍先生的傷勢,若非他法力高強,基礎好,現在提著的這一口氣早就斷了,支撐不到現在,支撐下來也沒用,傷得太重了“。
對於修行之人,都懂一點醫術,所以對於神王無畏的觀點,宗政信表示讚同,他也是這樣想的,此時他全身都麻木了,出血太多,那提著的一口氣隨時會斷。
宗政信道“神王說的對,冰冰,我能在死之前再見你一面,也瞑目了“。
柳冰冰聽宗政信這麽說,心裡很感動,知道他一直像自己一樣思念著,不過宗政信傷真的很重,她知道,隨時會死並非虛言,道“放心吧!女神醫不是白叫的,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你死”。
說完不管宗政信同不同意,直接把‘九轉紫金丹’硬塞進他嘴裡去,丹藥入口即化,宗政信想不吃都來不及了。
無畏看著柳冰冰認真的幫宗政信處理傷口,道“有柳城主在,伏龍先生的命應該是可以保住了,只是他身受重傷,法力枯竭,想要恢復就難了吧!”
柳冰冰聽無畏一直在邊上說風涼話,有些不爽了,她雖然矜持,有含養,不代表她沒有主見,道“我知道伏龍先生與九幽之地,並無仇怨,與神王也無恨,為何神王卻盼著伏龍先生死?”
無畏道“我與伏龍先生無怨也無仇,他死與不死確實與我無關,救不救他,那就是是我的自由了,柳城主別多想了”。
柳冰冰雖然不知道宗政信和無畏有什麽仇什麽怨,她也沒有看到無畏對宗政信信下手,無畏再怎麽表現得事不關己,己不關心的樣子,也不會相信他。
更何況,現在她也不想追究誰對誰錯,她要的是想辦法救治宗政信,不能讓他死,而不是與無畏理論這些說不清楚的事情,這樣只會浪費時間。
柳冰冰仔細的給宗政信做了檢查,發現他的傷大都是內傷,然後就是左肩的貫穿傷,還在流血,所以做了止血處理,若是不止血的話,怎麽治都是枉然。
無畏看柳冰冰只顧給宗政信做應急處理,不理會他,心裡有些失落,心想:明明在你面前站著一位才貌雙全的大帥哥,正眼都不瞧,偏對半死不活的宗政信感興趣。
這正是無畏的心聲,在柳冰冰出現的那一刻,無畏心動了,他一直都知道柳冰冰這個人的,只是柳冰冰專攻醫道,深居簡出,除了她治療的病人,很少有人見到她。
所以一直以來,無畏雖然聽說柳冰冰是位大美女,卻沒有感覺,見到真人之後,才知道什麽叫做聞名不如見面。
看到柳冰冰不理自己,便找話題聊,看到她對宗政信這麽上心,便問道“柳城主,你對伏龍先生這麽上心,難道你們是朋友嗎?”
柳冰冰既不承認,
也不否認地道“醫者仁心,凡是病人都會一視同仁,不能因為是朋友就要特殊照顧,陌生人就不管不顧,那有違醫家之風”。 無畏又道“柳城主醫術高明,不知如伏龍先生這般,能否全愈?”
柳冰冰道“這很難說,每個人的身體素質都不一樣,恢復有強有弱,像伏龍先生這般,我想應該能治愈,只是傷得太重了,短時間內是好不了的,要做好心裡準備”。
無畏急切的問道“那根據你的預計,大概是多久呢?”
柳冰冰稍微停頓,思考了一瞬後,道“三五年吧!伏龍先生的傷勢太重了,由外到內,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
雖然宗政信此時半死不活,可是柳冰冰的話讓他很失望,他是打從心底裡不想要他活。
在柳冰冰出現的時候,他是知道宗政信的傷勢有多重的,如柳冰冰所說,對醫術,無畏也有了解, 知道一些,也會一點。
所以他認為,就算柳冰冰名氣再大,醫術再高,也不可能有回天之力,逆天之能,把只剩斷斷續續一口氣的宗政信救活。
這時聽柳冰冰說三五年就能恢復,對於凡人來說,這三五年確實很長,對修仙之人來說,就不算什麽了,有需要的時候,閉個關就不止三五年。
這讓無畏非常後悔剛剛的所做所為,為什麽不如宗政信所願一刀殺了他,而要慢慢的折磨他,看著他慢慢死亡。
就在這一刻,他動了殺意,他覺得九幽之地與宗政信已結仇,宗政信會是九幽的敵人,非常強大且可怕的敵人,能破“殺神陣”的人,不趁你病要你命,還待你恢復之後公平決鬥不成!
無畏越想越多,想得越多,殺意更甚,讓重傷閉目養神的宗政信都感覺到了,柳冰冰豈有不知?
柳冰冰看到無畏的形為異常,重重殺意襲來之後,停止了手頭上的活,把宗政信的破衣爛衫拉起來,然後神情凝重地看著無畏,道“神王,這是要幹什麽?”
無畏雖然想宗政信死,但是對柳冰冰還有一絲好感,不想傷害她,商量似的說道“柳城主,你可不可以不要醫治宗政信,我不想要他活,他活著,對我們是一個非常大的威脅”。
柳冰冰並不懼怕無畏,不過也不想跟他動手,畢竟自己一人,勢單力薄,還有全身癱瘓,不動彈的宗政信,讓她怎麽放心得下,便合情合理地道“神王的這個無理要求,小女子是無法滿足的了,作為醫者,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你們九幽之人,我也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