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和赤火很後悔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繼續硬扛吧!又怕惹來天狐廟的報復,畢竟傅悅道作為青丘國的大公主,是不能有事的。
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拋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一時間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赤火道“伏龍先生不必拿天狐廟來威脅我們,那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們隻想要青雲劍,其他事已經管不了了”。
宗政信看這些人講不過就要動手,知道這一戰在所難免,讓他心欣慰的是,赤火和金的已經聽進了他的話,至少不敢要傅悅的命,這就足夠了。
手握‘青雲劍’,舉在前面,宗政信道“青雲劍在此,你們若有本事,盡管來取”。
金的站出來,道“我剛剛在‘劍城’鑄了一件兵器,威力強大,所向披靡,削鐵如泥,還從未遇到敵手,叫滅神戟,聽聞‘青雲劍’也是劍中之寶,我先來試一試,是否如傳言中的那麽厲害“。
宗政信道”滅神戟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利刃,是‘劍城’能鑄出最好的兵器之一,只是‘劍城’這些年已經很少鑄造兵器了,特別是這種精品兵器,想到五老門面子這麽大“。
金的不答話,伸手向身一掏,便拿出了閃閃發光的滅神戟,這柄戟有一人多高,比金的還高出半個頭,不論槍尖,還是月牙型鋒刃都透著寒光。
月牙鋒刃處系的紅櫻在微風中飄揚,頂部以下,通體黝黑,膽怯之人見了,會被嚇得兩腿打顫,道”今日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青雲劍’鋒利,還是我的‘滅神戟’更勝一籌“。
宗政信對自己的佩劍是有信心的,道“閣下的兵器敢名‘滅神’,肯定非同凡響,已經有了這樣的神器,又何必要我的‘青雲劍’呢!”
金的道“這樣的好兵刃,多多益善,還是接招吧!”
宗政信‘唰’的一聲,拔出寶劍在手,也道“我一直都想領教五老門的厲害,今日終於有機會了,出招吧!”
面對敵人,宗政信一般不會開始就拔劍,除非他覺得對方有威脅,這一次宗政信確實是這樣想的,一是五老門成名已久,盛名之下,絕無懦夫。
再有就是金的手中的‘滅神戟’,宗政信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危險,之前竹山南齋派出以凌絕頂為首的一隊人,宗政信都沒有這個感覺。
直覺告訴他,這次必須要小心應付,在他們各自武器在手,準備動手之時,其他人都站到了邊上,五老門的人一波,宗政信這邊的人站一波。
伊耳山在之前就被傅悅拉到身後保護起來,她知道宗政信動手起來,不一定有余力照顧伊耳山,她必須宗政信承擔起這個責任,宗政信才能全心全意的對敵。
五老門來者不善,要是他們戰勝不了宗政信,肯定會對伊耳山下手,用以要挾,這樣的話,只會擾亂他的應敵之心。
宗政信在動手之前,已經給他們說過了,只要五老門不向他們向出手,就不要出手,不論結果他的戰鬥結果如何!
若是宗政信勝了,自然不用他們出手;若是他敗了,他們出手也無濟於事,只會白白送命,這不是宗政信想要的結果。
金的就站在場中央,宗政信走上前去,金的聽過宗政信保號的,也真心想要跟他過過招,知已難尋,對手難也難逢,像他們這個級別的存在已經很少出手,以培養下一代為主。
只是宗政信和五老一樣,都沒有像樣的徒弟,宗政信遊歷四方,
也是想尋稱心如意的弟子,奈何一直都不如意。 這一次正面對面交手,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首先互相行禮,這才動手,金的舞起滅神戟,全力施為,一招“誅仙滅佛”朝宗政信殺來,殺意極盛。
宗政信寶劍在手,臨危不亂,金的身上散發出來殺意根本就擾亂不了他的決心,青雲劍格擋住月牙鋒刃,向身旁移動一步,避過了一招,只是滅神戟在金的手中向宗政信的身體橫砍而來。
宗政信向後下腰,讓滅神戟從他前胸掠過,這個過程中青雲劍一直都擋住滅神戟,滅神戟又重又長,劍法剛好相反,以輕盈靈活為主。
金的一開始就依靠手中法器佔得先機,戟法運用得心應手,接著就“殺神破碎”,“降妖絕影”,“邪魔亂舞”,“斬鬼天下”,“霸氣縱橫”,“吞天滅地”, 所有招式一氣呵成,讓宗政信沒有還手之力。
在這個過程中,宗政信一直都處在死亡的邊緣,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他處於對戰之中,並沒有心思想。
但是在旁邊看著的傅悅等人,都非常擔心,猶其是傅悅和伊耳山一雙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宗政信的身,隨時做好出手的準備。
只要宗政信發生一點意外,傅悅便會不顧一切的出門相救,而扶桑等七個侍衛關注宗政信的同時,也注視著站在對面的赤火六人,提防他們偷襲,五老門做事,一向隨心所欲,不講道義。
保護傅悅才是他們的責任,爭強好勝,宗政信和五老門的恩怨,能不插手就盡量的不插手,雖然要不要插手是傅悅說了算,不過怎樣,都會全力保證傅悅的安全。
而赤火一方六人,看到宗政信在金的手下沒有還手之力,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一直都處於被動狀態,心中高興的同時,不由得懷疑是不是情報有誤。
若是宗政信只是這個水平的話,金的一個人都把他擺平,把青雲劍搶到手,何須他們六人一起來。
他們更是懷疑宗政信是怎麽闖出這麽大名氣的,過了千年,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功成名就,這其中必有隱情,有別人不知道的事。
想到這些,他更想知道宗政信到底在搞什麽鬼,為何一直被挨打,不出手,不盡全力。
雖然在場的人都看到金的佔盡上風,一直都在攻擊的位置,可是宗政信並沒有受一點傷,步伐不亂,出手也很快,種種跡象表明,他們之前太樂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