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關抬頭一看進來的竟然是周林,頓時就愣住了,隨後他環視一下四周,雖然他有些怕周林,但當著這麽多人,他的面子可丟不起。
“怎麽?這裘老頭難道是和周公子坐了親家?”
周林微微一笑,說道:“沒錯,就是我。”
蔡洪一手按著桌子,緩緩站起身,怒聲道:“姓周的,你以為我怕你麽?”
周林點了點頭,說道:“對,你就是怕我。”
蔡洪被氣得頭上青筋暴露,猛的一拍桌子,他帶來的十多個夥計全都站起身來。
“給我打。”
隨著蔡洪一聲令下,那十多個夥計蜂擁而上。
“找死。”
周林冷哼一聲,雙掌上隱隱有電芒縈繞,身形一動,快如閃電地衝入人群。
那些夥計一被雙掌周林碰到,身體直接就彈了出去,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不到十個呼吸的工夫,地上倒了一片。
蔡洪臉上的橫肉抽了一抽,有心要衝上去為這些夥計報仇,最終沒敢動,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要以為有賈府為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周林一步一步跨過那些夥計,來到蔡洪面前,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神情說道:“我哪為所欲為了?明明是你帶了這麽多人來鬧事,強娶民女,你怎麽倒打一耙呢?”
蔡洪見周林逼近過來,似乎隨時都會出手,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身體卻被一張桌子頂住,說道:“強娶民女?你這是血口噴人,誰看見我強娶民女了?我動過他們一個手指頭麽?反倒是你,把我的夥計都給打了,你真當我震北關是好欺負的麽?”
周林冷笑道:“蔡洪,你是個什麽樣的畜生,你心裡清楚。你少給我廢話,你的人,我打了,好事你也別想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周林話音剛落,呼啦一下子從門口湧進七八個人來,全都身穿罩甲,頭戴纏棕帽,手持繡春刀。
“錦衣衛?”周林皺了皺眉,心中暗暗思考對策。
這幾個錦衣衛閃向兩旁,一名身穿飛魚服的精瘦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林,點了點頭道:“小子,你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啊......”
周林目光森然,盯著那男子問道:“你是什麽人?”
那人仰天乾笑,笑罷說道:“我是什麽人?呵呵,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哈哈哈哈!”周林也仰天長笑。
那人怒問道:“你笑什麽?”
周林似乎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抬手指著他,笑猶未盡,說道:“你在我眼裡,就如行屍走肉一般,你這樣狐假虎威,無非是仰仗權勢,你有狗屁的本事?信不信小爺我一怒之下,收了你的狗命,大不了亡命天涯。”
那人聽周林這話,又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這些夥計,急忙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他手下的身後,說道:“刁民,你要造反麽?”
周林冷笑道:“呵呵,官逼民反,不得不反!”
那人見周林目光凜冽,逼急了,似乎真的要殺官造反,心裡不由得怯了,說道:“你、你無辜傷人,犯了大興律例。就算王子犯法,都要與民同罪。你一介草民,竟敢敢蔑視王法?”
周林笑道:“你們這幫蛀蟲。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倒和我講法律。好啊,我犯法了,來鴨,來抓我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