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最終歸還是給各位穿越者前輩們丟人了,重生之後的第一天就因為默寫交了白卷而被語文老師召喚批評。而她的前輩們幾乎個個都是搖身一變在自己的高中內成了學霸。
唯獨她蘇瑾不僅丟了雞兒,還在在小學翻了車,簡直是恥辱啊!如果是數學她或許就能好好的裝一波13了,可惜這是語文,那兩段課文她看都沒看過,怎麽可能寫得出嘛?(玩具熊攤手)
課間,蘇瑾與其他沒有完成默寫的人在辦公室中站成一排。他們的語文老師顧峰正在挨個地質問批評,不停地訓誡著他們。
“我給了你們一個周的時間去背這兩個段落你們都默不出來嗎?!”
“時間還不夠多嗎?你們這個周末回去到底在乾嗎?”
腳步默默地往後退了退,並且往身旁女生的後方靠了靠以避免顧峰訓人時的哈喇子噴到她。
嘮嘮叨叨三分多鍾顧峰終於訓完了眾人,並掃視了一圈:“給我個時間,打算什麽時候重默?”
說實話,那篇課文的兩段還挺長的蘇瑾覺得她應該是背不下來,畢竟重生前她每逢語文考試默寫必丟一半的分。每逢背誦任務發布,老師指定的背誦小組長被她一包小薯片就賄賂過去了。
而此刻與她站在一起的同學一個一個都很統一地回答了放學之後會留下來重默,至於到時候會不會聽到放學鈴拎起書包就跑路就是個未知數了。反正這群人裡面有相當多的前科。
認識錯誤,屢教不改。
蘇瑾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經歷,她貌似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也很光棍的跟著答了一句之後顧峰便放眾人離開了。
她們的這個語文老師顧峰也很厲害,聽說後來十幾年被調去了市裡重點初中一中,並還當上了教導主任,後來也有聽說他又升職了至於是什麽倒也不清楚。
這些信息都是蘇瑾去鎮上顧峰老婆開的禮品店的時候與顧峰妻子交流得知的。
“蘇瑾你怎麽也沒默出來呀”
待眾人走出辦公室,剛剛蘇瑾身旁女孩輕聲問道。在她的印象裡蘇瑾雖然並不是班上那種頂尖的好學生但每次都能按照標準完成老師們的作業。也是她在班級裡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的同學之一。
在這個時間段裡,老師在很多學生眼裡就和大魔王一樣,一旦你沒有完成作業就仿佛世界末日了一樣。
丁榮,蘇瑾看著身旁的女孩回憶起來她的名字。有些黝黑和粗糙的皮膚與比有些油枯的頭髮,告訴著蘇瑾眼前這個女孩的家境並不好。還有個哥哥叫丁凱與他們也在同一個班上。
與印象裡一樣丁榮似乎是外來民工子弟。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許多外來民工的孩子在鎮上上學時如果成績不理想都有些或多或少的自卑。這是蘇瑾記憶當中在鎮上五年小學關於一些同學的回憶。
“玩過頭了就給忘記哩。”蘇瑾笑了笑反問道:“你呢你這個周末在做什麽呀?”
“我...沒幹什麽也...給忘了。”丁榮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著。
看著眼前女孩的樣子蘇瑾也知道自己可能問了不該問的,內心歎了口氣。也沒有再說話隻是陪著陪著丁榮一路走回教室。
回到教室之後,蘇瑾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坐下便收到了來自同桌阮朵與丁榮一樣問題,被蘇瑾以一樣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看了看課程安排表上的第一節課是英語。蘇瑾抓了抓頭,抱怨了一句:“好無聊啊。
” 而身為同桌的阮朵也對此表示讚同:“是呀好無聊呀,英語課。”果不其然人類的本質暴露了出來。所有人都是潛在的複讀機。
但其實蘇瑾並不是為又要學英語了而感到苦惱,相反她前世的英語很好。在高中眾多不及格科目當中唯一一門經常佔據全班前三席位的一門科目。否則她也不會選擇出國了。估計高中結束在國內托關系找個野雞大學就過去了。
但是英語老師祝虹卻又是她老媽的發小,對她一直都是相當的關注。當年抽查他可是抽查的特別頻繁。再加上她和祝慧那裡打過招呼,因此她的英語學習被父母看得特別緊。每天都有額外任務。
鈴還沒響,門口有一個扎著簡單馬尾的身影便已經走了進來,並且還掃視著眾人,最後目光停在了蘇瑾所在的方向。
當祝虹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旁邊的阮朵早已擺出了十分筆挺的坐姿。看得蘇瑾一愣一愣的,剛剛不是還說無聊嗎,怎麽現在這麽有精神。
“今天阮朵同學看上去十分積極值得表揚。”祝虹看著阮朵坐姿端正積極的樣子開口表揚道。 隨後便聽到一陣桌椅摩擦地面的聲音。
蘇瑾轉頭放眼望去,全班過半的同學都已端正姿勢滿臉期待的看著講台上的祝虹。
“蘇瑾同學請不要東張西望!”祝虹看著蘇瑾張望四周的小腦袋,內心也是有點小氣。畢竟也是發小的孩子。她還是蠻上心的。
這一下子全班的目光都就都轉移到了蘇瑾那,看得她心裡有些毛毛的。當下也是兩手交疊挺了挺背,目視前方。擺出了標準的小學坐姿。
見此,祝虹滿意的轉過身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見到祝虹轉身之後,所有人一下子原本挺直的後背都彎下去了一些,有些人開始做起了小動作,也有的人目光盯著黑板一臉認真學習的。而阮朵則屬於兩者之間,她一邊擺弄著手頭的橡皮,一邊聽著祝虹講課。
這令得她在課後對祝虹講的東西大多數都是一知半解。
或許是覺得無聊了,阮朵放下了手中的橡皮。耳邊祝虹的講課聲她有些聽不進去。趴下身來,她轉頭看向了蘇瑾,發現女孩以左手撐著臉頰,右手翻著課本,一臉認真的樣子。窗外陽光照進來為她的頭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而從她的角度望過去窗外的光線令她所看到的景色有些朦朧。
清風吹過,窗外的榕樹枝條搖曳,帶動著樹葉沙沙作響。
這一刻,眼前的朦朧的女孩,陽光,書本與被風吹拂而過搖動的榕樹枝葉構成了一幅優美的畫卷印在了阮朵的腦海之中。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離她遠去,耳畔隻留下沙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