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多殺幾個敵人來證明你的技術吧!”張根生說完帶著我們繼續突圍。接下來,我們開始走重火力風暴的道路,因為我們有匹夫那把要命M134多管機槍,這使得接下來的戰鬥變得簡單起來。 每當前方的道路遇到了阻礙,張根生就會扯著嗓子大喊一聲:“崔士官!”於是匹夫就會拎著那把多管機槍衝上前來,而之後敵人不管多少定會被打亂,或手忙腳亂的隱蔽或盲目的抱頭鼠竄,完全沒有回擊的想法。
於是乎,我們這幾個家夥就會衝上去一個個的解決掉。抽空我就會問張根生接下來的打算,但得到的都是他敷敷衍衍的回答:“知道!知道!跟上我就行!”
我們終於有了傷亡,確切的說只是傷並沒有亡——戰鬥中磚哥的左臂被一枚流彈擊中,但幸運的是只是擦破了皮,並未傷及骨骼。於是他飛也似的竄到正躲在一個鐵箱後面貓腰射擊的我的身邊。
“媽的!我撲街了!”磚哥惋惜的查看著傷口,我轉頭看了看他的傷勢,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於是轉頭專心的朝一個躲至矮牆後卻大意得將鋼盔露出一點的一個敵軍頭上射擊,三個點射過後,那個鋼盔消失在矮牆後。
我:“去你的!就這點傷,對你來說不就像撓癢癢似的?”
磚哥便開始唧唧歪歪:“真的很疼的啊!要不你試試?”
我:“這種事有試試的麽?!什麽話!等你腦袋被子彈開了瓢之後再喊疼吧!”我說完迅速離開掩體跟著張根生向前面衝去,身後的磚哥衝我喊:“去你的!你咒我死啊?!”
歷盡千辛萬苦外加誓死一搏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我曾借以到達地面的鐵梯下。我不知道張根生怎麽記得路線的,反正我們在他的帶領下又回到了這裡。
這鐵梯離地三四十米,原本是用來檢修電路的,所以它的邊上兩邊每隔上幾米就有一個檢修用的鐵質平台,不大,大概一兩個平方。
張根生對我指了指上面說:“你!先上去!”我二話沒說,把槍背在後背就開始攀爬梯子。聽著遠處敵人行動的聲音越近,我知道我必須盡快爬上上方第一個平台,借助平台持槍掩護下面往上爬的隊友。要不然,就這樣撅著屁股往上爬,敵人一旦衝到下面往上那麽一掃射,我們一個都跑不了。
我本來不擅長攀爬,不過情況緊急生命受到威脅時,兔子都知道放手一搏。所以我竟然爬得像隻猴子,蹬蹬幾下就到達了第一個檢修平台。
我立馬半蹲在平台的邊緣把槍對準了下面,第二個跟上來的是磚哥,因為他的左臂受了傷,所以看起來攀爬得有些吃力。磚哥很快也佔領了另一個平台,他同樣的也用槍對著下面。
敵人果然找到了我們,當他們步入我們下面時,我和磚哥立馬放槍擊倒了衝在前面的敵軍。我邊開槍邊朝還在往上爬的張根生他們喊:“快!快!佔領上面的平台掩護!”
我們都不是傻子,張根生和匹夫他們知道我的意思,拚命的加快著攀爬的速度。下面的敵軍源源不斷的往這邊衝來,之後都企圖舉槍朝上面射擊,但我和磚哥沒有給他們機會。
我邊點射邊朝磚哥喊:“注意火力交替!不要搞得同時都換彈藥!我的子彈馬快完了!”我的意思是要他不要傻傻的跟我一起同時打空槍內的子彈,以免形成火力斷層,給敵人朝我們開槍的機會。這是戰鬥配合中重要的一環,特別是沒有掩體的時候。
磚哥會過意來,開始控制自己槍內彈藥的消耗,在我更換彈藥的時候,磚哥依然可以給予下面的敵人迎頭的痛擊。
張根生和匹夫佔據了上面一層的平台,然後他們舉槍對準下面後對我們喊:“快!你們可以往上爬了!”
我和磚哥立馬收起槍一個接一個的攀著梯子往上面爬,上面的匹夫和張根生接替著我和磚哥的工作,繼續開槍射擊著企圖攻上來的敵人。
張根生和匹夫的子彈從我們身邊往下面飛去,幾乎是貼著我們後背飛過,這種時候很是考驗隊員間互相信任以及槍法的時候,任何一個失誤,都將致我們與死亡。
我們就這樣交替著掩護,等我們爬上張根生和匹夫的位置後,我們又接手了他們的工作,換上他們繼續往上面爬。很快,我們就離地面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不過下面的敵人依舊似乎源源不斷的出現在我們的視線, 而後倒在我們的槍口下。
敵人學乖了,開始用上了一塊大鋼板,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弄來的。幾個敵人舉著鋼板阻擋著我們的子彈,而後有敵人半掩著身子探出來朝我們射擊著。
因為此時他們與我們離得比較遠了,加上他們那種蹩腳的射擊姿勢,使得他們的射擊得似乎很難。幾發子彈打在我腳下平台的鐵板上,將鐵板激起了一陣火花。
“我操!”我驚得身子立馬向後面顫顫巍巍了一步,險些坐在平台上。而後磚哥憤怒的朝著那塊敵人的臨時“裝甲車”傾瀉了一梭子子彈,但全部都打在那鋼板上,先前欠身射擊著的敵軍立馬隱蔽於鋼板內。
我緩過神穩了穩身子,然後從腰間摸出一枚手雷,那是我先前在被擊斃的敵軍身順來的,以備不時之需。我嘴裡嘀咕著:“老子讓你們當縮頭烏龜?!”然後我拉響了手雷往下面扔去。
手雷帶著煙掉落在那塊鋼板上發出巨大的撞擊聲,而後它順著鋼板的面咕嚕嚕的滑落在地上。鋼板下突然就騷動起來,原本舉著鋼板的幾個敵軍瘋了似的丟下鋼板,企圖逃離,但一切已經太晚。
“轟!”一陣爆炸聲從下面傳來,我腳下的鐵質平台開始顫抖。因為手雷正好壓在敵人那用來扮“裝甲車”的那個鋼板下,所以手雷爆炸的衝擊波將那個鐵板衝得老高。
磚哥看熱鬧似的將手搭成涼棚狀放在額頭前朝下看去,那種樣子很像孫大聖站在雲端眺望遠方的姿勢。磚哥嘻嘻哈哈的自言自語:“喲呵!孫子!被這個炮仗炸得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