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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魂的再現》第10章 叢林生存(2)

遠方的晨曦漸見初露,磚哥拿起我手中的神器開始解剖黑熊的屍體。一旁的小胖看著臉上露出了微笑:“真是自己送上門的美味啊!”  “媽的!還不是老子拿命換的!”我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看排骨跟小胖:“分頭行動,找些可以燒的來!”

  過了半個小時空地上升起了徐徐炊煙,眾人看著自製簡易烤肉架上的野味不禁留起了口水。雖然沒有油沒有鹽,但是因為差不多一天沒進食,這些烤肉已經是上帝對咱的恩賜。小胖狼吞虎咽的啃著手上的半拉熊掌,吃相甚是難看。

  吃飽了,磚哥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將旁邊熏的肉帶上了一些包進衣服裡,提著烤肉提醒我們該上路了。一邊的小胖有些不願意:“在休息一會把!”

  “休息個屁股!早出去早安心,這邊境叢林本身雖然沒有太大的危險,但是真正的危險來自人!”

  我知道磚哥在擔心什麽,邊境向來是武裝毒販的必經之路。雖然邊境有邊防軍,但是幾支巡邏的部隊要搜尋這樣一片像海洋的叢林,最起碼走一圈要幾個星期還不帶喘氣。有時運氣好,情報準確還可以遇見毒販的商隊交交火打打槍,這也是為何毒販需要要武裝的原因。而且毒販中也不乏高手,有一些國際上的雇傭兵也喜歡通過幫助金三角的BOOS們壓貨掙錢。為了自身安全,途中遇見活人,不管對方手中有沒有武器,都會選擇殺死。

  我知道遇見這種商人的概率是很低的,但是也不敢確定這麽低概率的中獎率會不會被我們遇見,加上現在我們僅有的2把手槍都沒了子彈,隻有個錘子用。我手上的神器也僅限冷兵器,遇見擁有自動武器的敵人也隻是一個廢鐵而已。

  想到這些提心吊膽的走了一天,到了半晚,當夜色出現時我慶幸沒有發生什麽。夜晚來臨,大家提議休息明天趕路,但是磚哥不同意。

  “你為何不同意?這樣連續趕路人會虛脫的!”我質問他。

  他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龍傑,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一驚“什麽,你發現了什麽?”

  “直覺!總感覺這裡讓人不舒服。”

  “切!小說看多了吧!你以為你是女人有第六感?還直覺,我看你連第六感都沒有用過吧。”我拿著名計劃生育品牌“第六感”嘲笑他的神經質。

  “去你媽的!”他推了我一把:“跟你說正經的!”後來我在特戰集訓營教官那裡才知道一個經過合格訓練的特種偵查兵是可以有能力嗅到叢林中潛在的威脅的,而且有一些雖然沒有經過訓練的人也可能存在這些先天的直覺,這是後話。

  荒郊野外、人跡罕至。人類的進化是在不斷探索中實現的,我們的生存也是在不斷的探索。眾人最終沒有聽從磚哥的建議,人的困意習慣與拋棄所有危險。這場戰爭沒開乾之前,家父是做建材生意的。記得有一次父親要我連夜監督工人將剛到的建材運送到倉庫裡去,那次貨很多我連著20多小時沒閉眼,到了完工的時候我已經困的精神虛脫。倉庫有個閣樓,我腦海中就隻有一個信念--睡。在入睡之前我看見了閣樓上鋪滿了老鼠屎,當時也沒多想趴著就睡了。醒來時發現一臉的汙穢之物我才想到後悔這個詞,嘔吐、惡心整整鬧騰了我咽喉之處一天,但為時已晚。

  我總認為,人熟睡時候跟死沒有感官上的區別,特別是年青人陷入沉睡,豈管周圍鶯歌燕舞還是震耳欲聾都難以喚醒沉睡中的人。

這是對於每一個不處在安全地帶的人最有危險的時候,你毫無反抗能力。還好這一次的沉睡沒有危險,黎明時我下體和小腹的警報使我睜開了雙眼,環顧四周、其它的人還在夢中。膀胱的尿意和菊花的膨脹感使我不得不找個地界解決一下俗事。在一個灌木從中我一瀉千裡好不愜意,在人生最快樂的時候我發現了面前地上的點點血跡,這血跡都呈現乾涸狀並且往遠處延伸,並且在一個地表空隙中我發現一個泛著黃光的物體。我連忙撿起一片散落在地上的樹葉擦拭了人體最重要的穴位--菊花穴。心裡罵著這個樹葉給我人體感官帶來的不適,並順帶懷念了以前的維達、相印等質地上乘的衛生紙。我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黃色物體,是一枚AK47的7.62MM口徑的彈殼。彈殼的光澤度和地上新血痕讓我聯想到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麽,而且時間不遠。  我喚醒了那幾個還在睡的貨們,他們慢騰騰的直起身子。

  “這麽早!喊魂啊!”對於我打攪了自己的美夢,排骨顯得很不滿。

  磚哥也問:“龍傑這麽慌慌張張的,什麽事啊?”

  我把剛剛的發現匯報了一下,並且強調是不久發生的,那幾個貨們頓時睡意全無。我帶他們來到血跡前,磚哥蹲在地上用手指戳了戳血跡並放在自己口中允了允:“是人血!”我在小胖臉上看見了一種不可思議及急欲嘔吐的表情。一邊的排骨皺皺眉:“你丫還真他媽不嫌髒!”

  磚哥沒理他們繼續說;“沿著血跡走!看看到底是什麽。”

  這個提議一出,有些人就不乾:“這樣不是離危險更近麽?我看還是少有好奇心比較好。”排骨的建議不是沒有道理。人的好奇心往往會害死自己。不是有句話“好奇心害死貓”麽,九條命的生物都玩得完,何況我們一條命的?有些人喜歡探索好奇的事物,不去搞清楚會覺得不自在,我就屬於這類。

  三比一就是多者勝,但是二比二就不好辦了。我、磚哥提議去看看,那兩個家夥希望明哲保生。於是解決這個問題,需要一個契機,也可以說是個遊戲。這個遊戲由我們自己定,我們決定搞一個最簡單也是最弱智的事--猜硬幣。我們翻遍口袋沒有找到一枚銅臭之物,於是決定用磚哥胸前的狗牌來代替(狗牌也即軍用識別牌。每一位美軍胸前都佩戴狗牌,是美軍現役必配的配置,用於士兵的身份識別。)

  狗牌當然不可以想硬幣那樣轉著玩,我和磚哥猜正面,小胖跟排骨猜反面,由磚哥將狗牌往空中拋起,落在地面是哪面面算哪邊勝。簡單的拋起落下,狗牌呈正面。在小胖跟排骨的唏噓聲中我們沿著血跡進發。

  沿著血跡延伸的方向,我們警惕的走著。走到半路小胖突然驚呼一聲:“看那裡!發光的玩意是什麽!”我們沿著他指向的方向望去,見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邊草叢裡有一個閃閃發光的物體。眾人走過去,在草叢中翻出一個黑色的包,閃閃的亮光是太陽照在拉鏈頭上的反光。包上提手地方有暗紅色的血跡,我拉開拉鏈,裡面出現了一打一打的鈔票。

  幾個貨們看見人類都喜歡的東西,受驚吃驚到驚奇“這麽多錢!誰的?!”

  磚哥看了看不遠處的血跡:“應該是那個被人追殺的家夥的。”

  眾人繼續沿著地上的血跡找,越往後走血跡越濃,看來到了這裡那個人的傷已經更重。在這樣的邊境叢林裡,帶著這麽多的錢被人追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不得而知。

  已經到了中午,叢林裡開始悶熱。磚哥脫下了外套系在腰間,在前面搜尋著。我額頭上出沁出了點點汗珠,四周不時傳來鳥的叫聲,我不喜歡鳥,不知道是什麽鳥的叫聲。這聲音很有規律,我想鳥叫是它們相互之間對話吧,有點規律很正常。我從磚哥臉上看見了一絲不安,不知道他在不安什麽。我總認為這小子有點神經質,多疑是我對他性格的評價。

  地上血跡已經不可以用點點來形容,這裡開始是一灘灘,同時空氣中也彌漫著惡臭。這種惡臭似幾百隻老鼠的屍體暴露在太陽下所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我曾經遇到過這種臭味,那是小時候大概十幾歲跟一群人去郊外深山裡爬山。在一個山溝裡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屍體是個女人的,頭部被人用山石開了嫖,當時屍體腐敗的臭味使我終生難忘。而現在我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候,人們說屍臭是最臭不可聞的,這點我很讚同。

  他們幾個的表情已經快近乎與猙獰,幾個貨們希望又不希望的向前面走去。地上出現了許多彈殼,散落在地上。前方草叢中一個人類的手臂展露在我們可以看到的地方。眾人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那個手臂。人們面對死屍總是抱有恐懼的心態,但是人的好奇心總是驅使人們去接近他。就像人們看鬼片的心裡,雖然怕但又想看,希望尋求感官上的刺激。

  磚哥慢慢的走了過去,我們剩下的貨們也跟在他後面。眾人謹慎的慢慢靠近,像是面對的不是死物而是隨時蹦出來張牙舞爪的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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