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更!送上!希望給點支持,能讓我有動力。) 我很想知道一邊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軍人跟我以前到底有何淵源,於是我立刻扯上這個話題:“虞上將,我很想知道周上尉這。。。”說著我指向一邊坐在輪椅上的周上尉,那虞上將於是回頭看著輪椅上的那人,嘴裡喃喃的說著:“為了國家的安危有時必須做出點犧牲,這是他的宿命,同時也是他的榮譽。”
我:“您剛剛說他不是為了救我才搞成這個樣子的麽?”虞老上將把臉再一次的對著我:“如果他沒有幫你扛下那一切,也許現在坐在輪椅上的就是你。但你們都是為了國家而戰鬥的,不管是他犧牲還是你犧牲,都是為了國家和人民,還有軍人的榮譽。”
我點點頭,隨後我轉向那個輪椅上的軍人,我對他說:“周上尉,我們以前應該認識的,但我現在都記不起來了。不過我趙龍傑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我一直以為除了父母,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一個恩人,一個在緬甸幫我擋下一刀的軍人。現在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我竟還欠著一個軍人一命,你們兩個人的恩,我趙龍傑今生一定要報答!”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了張根生被敵軍特戰隊隊長梅森一刀捅進了胸口的那一幕。
那人沒想到我會這樣對其說,他臉上的表情很愕然,但他立馬的轉為一種微笑:“沒事,沒事!很高興看見你回來,趙龍傑。”虞老上將對我說:“好了,現在準備談談正事吧!你們都隨我來。”說著他開始邁步朝外面走去。
我們於是都跟在虞上將的後面,那祁上校則推著周上尉的輪椅跟在我的身邊。走廊的沿途,不時的經過一些穿軍服的和穿白大褂的,他們在經過我們身邊時都尊敬的向虞上將敬著禮,虞上將則面帶微笑的向他們點著頭。穿過走廊,我們一行人進入了一個防爆門內,這門鋼鐵的,足足有三米寬。
進入之後,我便看見了一個很大的空間,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四面牆面上那些佔滿整面牆壁的顯示屏。一些身穿黑色製服,袖子上有紅色五心紅旗袖標的人正在中間放置的那幾排電腦前面緊張的操作著。這些人仿佛很忙,根本無暇顧及身邊的一切。
我看得有些迷茫:“這是?”祁上校則立刻回答了我:“這是這個基地的主控室。”我不知道主控室到底有什麽用,但看看眼前的情形,似乎很重要的樣子。虞老上將走到一邊的一個正在操作電腦的年輕人,他派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附耳在其身邊小聲的說了幾句,而後那人回頭看了我們這邊幾個人一眼,轉臉便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了一陣,而後他所在的位置正前方牆面上的一個大顯示屏的畫面突然一切換,一個場景赫然映入我的眼簾。
從那視頻右上角顯現的時間我判斷,這應該是之前的戰場錄像,而且應該是有某個士兵頭盔上的戰場攝像頭拍下來的。一般的士兵不可能隨身配備這種高端的設備,很顯然這人要麽是戰地軍官級別的,要麽就是某個集團軍的特殊部隊成員。
視頻拍攝得很粗糙,加之晃動得很厲害,所以這個給人的感覺看起來並不那麽的舒服,沒有電影看得舒服那是必然的。視頻一開始,是這個視頻拍攝者的戰鬥畫面。從其周圍跟他配合的戰士來看,我方人數不下三四十人。他們相互交替著變換位置,或隱蔽或射擊,敵軍被他們打死了不少,當然他們中有被敵軍射中的。
這些似乎很平常,跟以往的戰場沒有什麽大的區別。視頻的拍攝者抬手對一個汽油桶射擊了一槍,而後在對面的一個范圍內掀起了劇烈的爆炸,那些飛濺出去的汽油桶鐵皮立馬砸中了不遠處兩個正在朝這邊低姿躍進、企圖攻擊的敵軍。隨後射擊者迅速的收槍往一邊跑去,邊跑還邊打呼了一聲:“掩護我!”因為敵軍的集群火力立馬覆蓋了他原先所在的地方。
看到這裡,祁上校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十天前,我方在導彈部隊以及裝甲部隊的掩護下,成功的破壞了敵軍佔領區大半的戰略設施,隨後特種兵團和常規步兵團在裝甲部隊的掩護下向敵佔區進攻,這是當時一個特種部隊成員的戰地錄像。”
我小聲的側臉回答了他一句:“看起來沒什麽不同的啊。。。”但祁上校立馬恢復了沉默,沒有回答我,我隻好接著看著大屏幕上的戰地錄像。視頻的拍攝者抱著槍就閃入了一邊的一段被炸成半壁殘垣的矮牆後, 他快速的更換了自己已經打空的彈匣。
這時一個處在高地的敵軍發現了他,那敵軍很快邊將手中的一梭子子彈傾瀉到了這片矮牆上,而後又將自己步槍前面的榴彈發射器裡的榴彈射了過來,榴彈帶著小弧線向矮牆後面的我方士兵射了過來,那主觀視頻的主人立馬從榴彈呼嘯的聲音,判斷出了即將到來的危險。於是他立刻一閃身,跳出掩體向一邊的地面撲去。榴彈終於落在了矮牆後面,而後是爆炸,戰場上最常見的爆炸。
這主觀視頻的主人現在算是暴露於敵軍的射擊下了,不過還好只有那處在一個三層小樓上的一個敵軍,那敵軍也沒有立刻朝其射擊,因為剛剛掃射的那一梭子子彈顯然已經清空了他手上的突擊步槍。那敵人摸了摸腰間的子彈袋,卻摸了一個空,而後他立馬氣急敗壞的丟下了手中的突擊步槍,轉而撿起了一邊的一支班用輕機槍。
按理說,這個空隙,我方的那個士兵本應該可以立刻跑離這空曠的地界,或者站起身來抬手給那家夥一槍,但從其躺在地上攝像頭對準著那個三層小樓上敵軍不住的晃動,我基本上可以判斷,他一定是被剛才的那枚榴彈砸蒙了,現在一時半會還恢復不過來。
很快,那站在樓上的敵軍邊朝這邊開火了,不知道是不熟悉機槍的射擊手感,還是怎麽地,反正他前幾發子彈都沒有打中,大部分都是擦著我方士兵的身邊射入到地裡了。但機槍就是機槍,只要稍微的晃動一下,修正一下便可以將我方的那個士兵射成馬蜂窩了。